想念乡村的树优美散文

时间:2025年0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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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1:想念乡村的树优美散文

想念乡村的树优美散文

居住在这座不大不小的县城,每天奔波在寻常的大街小巷,我最熟悉的风景莫过于这些路边的树了。数年以前,我所在的小城沿街还都是法国梧桐树,近年来,随着城市园林建设的不断推进,银杏、香樟、玉兰等多种树种进入了行道树的行列。小城新辟了几座公园,名木繁花更是让人眼花缭乱,说得出说不出名字的占尽了主角,可是那些我最熟悉的乡村的榆树、椿树、槐树、楝树等却是难见它们的踪影,寻觅它们一如我逝去的童年,已经可望不可及了。

记忆中春天的开始,除了那“草色遥看近却无”的小草,就是这些乡村的树了。“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是河畔的老柳唤醒了沉睡的冬天,它是报春的信使,也涂画出了春天美景的第一抹色彩。柳丝千条,柔肠千转,柳烟细雨总是夹杂着太多的情愫与缠绵,而令我们孩子最欣喜的莫过于村里的老榆树上的榆钱又绽放了,一簇簇浅绿色的榆钱可以生吃,嫩嫩的,甜甜的,带着些微微的青气,是我们最喜欢的美食。“三月三,吃春尖。”春天的时节还有美味的椿芽在等着我们呢!在乡村,一场春雨过后,在椿树苍老的枯枝顶头,暗红色的椿树芽也绽开了笑脸,辛劳的母亲们总是会做上椿芽炒鸡蛋或是凉拌椿芽的小菜,幽幽的清香为一家的清贫生活添上有滋有味的记忆。“知君此去情偏切,堂上椿萱雪满头”,那挺拔的椿树树干,苍劲有力的枝丫,就像我们那在乡村里劳苦着的父辈们一样,是他们给了我们阳光雨露和精神家园。

阳光一天天地高了,在乡村,没有什么花香比槐花更为浓郁和热烈的了,洁白似雪,花片如白蝶般的槐花缀满了槐树的枝头,这里是花的树、花的海和沁香的世界,乡村简单而单调的生活因为有了槐花而富有了色彩,槐花饼、槐花饭、槐花菜,五月的乡村炊烟里氤氲着槐花的芬芳。在我的老家,槐树又被称为子孙树,父辈们栽下后,到了子女婚嫁迎娶时用来做家具,既结实又耐用,槐树实在是农家的一宝啊。

槐树花开,婉约素雅的泡桐花也赶趟似的撑起了一树的华冠,那淡淡的紫色精灵在季节的高处,用精巧的小喇叭吹响了这春天的声音。一片落英之后,泡桐树那大大的树叶多像老农宽厚的手掌,悄然地为我们抚慰起了未来和希望。在乡村,有着你熟悉的的苦楝树,“处处社时茅屋雨,年年春后楝花风”,粗犷虬劲的枝头上淡紫色的楝树花寂寞地开过,亭亭如盖、浓荫似伞的楝树很快就在农家小院里为我们送来了夏日的清凉,那些我们树下聆听的`故事总是年年流淌。在乡村,还有那朴实干练的桑树,酸甜绵绵的桑椹是我们童年最美味的水果,多少的笑语曾在高高的桑树下流连,味蕾上的记忆又勾引起了多少游子悠悠的思乡之情?泪眼婆娑着的桑树、梓树啊,那是我们几回梦里盼归的家园!

乡村的树,乡野的性格,它们经过了乡野恶劣环境的考验,生命顽强,适应力好,它们无须伺候和溺爱,不事张扬和夸张,你总能在乡间的房前屋后、土路小河旁看到它们的身影,它们或直或弯或粗或细,不修边幅、无拘束地生长在乡野,它们热爱着自己最熟悉的家乡土地,最能从贫瘠的土地中汲取营养,总能在迎风送雨中长得枝繁叶茂、入景入画,慷慨地为我们呢喃起了乡村和泥土的温暖……呵,在乡村的树上,有清晨的鲜露,有午间的鸟语,有傍晚的清风,还有我们的欢笑和年华,我爱这些乡村的树!

篇2:乡村生长的树优美散文

乡村生长的树优美散文

远远地就望见了那些树。

隔着车窗,便可看到窗外挺拔在寒风中的冬树,光秃秃的只剩下枝干,隐约的还有上面的鸟巢,一丛一丛的,温暖着一个生灵的家。看不到风吹动树枝,树静默着,倒像一个个倔强的庄稼汉子,宁愿敞开胸膛,怀着一种袒露于苦寒之中的从容,带着一种凛然无畏的气概高昂着不屈的头颅,也不因为冬日的到来就有些许的退却。冬日散淡的阳光恰从那树冠后透过,裸树残照,相拥相偎,共同构成一幅“淡阳冬树图”。

好久没有到乡间了。望着窗外模糊的天空,然后再望望远处的村庄,先看到的是树,再看仍旧是树,一大片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亲切与激动。故乡村庄给我的第一记忆就是树与树相连的模糊形状。

记得小时候老家邻居房后有一株满目疮痍的老榆树,高耸入云。透过高高的木窗,看过去就像要刺破云天。在家乡或其他村子,我还没有看到过这么高的榆树。春来,一场细雨,春风吹皱坑边的池塘,榆树的枝条吸足水分变得水肿、青绿,渐渐冒出一串串的小红灯笼,没几日,就缀满了晶莹剔透、香润迷人、似串串珍珠的榆钱。“杯盘饧粥春风冷,池馆榆钱夜雨新”,榆钱花开的日子,是儿时最快乐的时光。榆钱花开,满树新绿,绿中带黄,黄中透亮,层层串串,满村清香。榆钱落下的时候,榆树也正生长着绿叶,片片嫩黄的叶片从榆钱的旁边吐出,在榆钱落下的时候,叶片也长大了,满树的榆钱换成了油绿的树叶,遮天蔽日。而那一段季节正是有风的日子,风一来,树越摇越绿,越摇越壮,一直到秋风起。

在平原,有村庄的地方一定会有树。

“树木是神物。谁能同他们交谈,谁能倾听他们的语言,谁就能获悉真理。”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德国作家赫尔曼·黑塞在文章《树木》中说的这番话,父老乡亲早已意会。村子外面有树,那是村庄的衣裳,是村庄的脸面。小时候,在我曾经居住过的村子里,无论是村边河沿、坑边道旁,还是屋前屋后,院里院外全部种满了树,只要是空闲的地方,就全部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挤占。只是在夕阳落去的时候,从林间上空,可以望见缕缕炊烟袅袅升起,饭香也在林间盘旋。月亮升起来,狗咬了起来,幽深处,传来孩子们的欢叫声。鸟儿在树枝间,半遮半掩的,蹦上去跳下来,叫喊着吵闹着,让人类在树与鸟声中寻找到了自然的和谐。

因为有了树,村庄才有灵气。有树,才有鸟的鸣唱;有树,村子的春夏秋冬才四季分明;有树,才有说不完的故事;有树,才有乡间的丰韵。静下心来闭上眼睛仔细听听,你会知道村庄其实是有声音的,那是一种树们的呼唤和生长的声音,温情而热烈。冬日的寒冷还没有完全褪尽,星星点点的绿意已经爬上树的枝头——暖融融的春意最初从这里显露出来。立夏过去,整个村庄被大片大片的树阴覆盖,绿得凝重,大大小小的鸟儿跳跃在浓阴里声声叫得正欢。天气渐渐有了凉意。曾经包裹村庄的绿色正一点一点地褪去,村庄日渐显得消瘦。冬天不是树木生长的季节,却是其必然的生存过程,是其生命旅途中的一部分。它是在积蓄爆发的力量,以服从今天来迎接明天的新生。

有谁能看见村庄的生长?只有树。不管村庄的规模怎样扩大,那些房舍仍三三两两地隐居于树丛中。没有树的院落便没有了灵性,没有院落的树,充盈的仍是村庄的鲜活。大大小小、高高矮矮的.树木,稀稀疏疏、紧紧密密地散在整个村庄里,它们舒展着枝叶,一起向天空奔跑,尽管树的一生里都是在疼痛中生长的。慢慢地,树多了,聚成一片;人多了,又聚成一个村庄。当我们翻开自然的词典试图抚摸生命的意义时,会发现聪明的先人们早就发现了这一点。有时候就想,当我们再一次和那些叫树的生灵站在一起时,为什么我们不说,这村庄是树们的,人只是庄里暂居的一些动物呢?树,本来就是大地的精魄,是天与地、阳光雨露与土壤孕育的灵物,其生长死灭自是宇宙间的大道。即便是人的大限来临,树仍是最后的伴侣。一个耗尽生命火焰的纯朴乡亲,伴着一株树静静地躺下,被厚实的木板紧紧拥抱,植入那片生他养他的黄土地,在另一个世界守望着这个被树环绕的村庄和子子孙孙的快乐与忧伤。

佛家说:一树一菩提,一花一世界。我们何尝不是一棵树呢?真的,只要想起树,我就会想起一句话:善待每一棵树。善待它们,就是善待我们自己。不管移植到哪里,树们离不开的都是土和滋润它们的阳光与水。

篇3:想念一棵树优美散文

想念一棵树优美散文

夜很深了,父亲突然打来电话,嗫嚅了好一阵才说:“把那棵麦梨树砍了吧,庄里修路要从那个地方过,原想给好好说一下错过一点就行了,没承想还弄不成。”顿了一下接着说:“几年争取修路都没成,今年给交通局把话下尽了,最后答应每户集资一千元,劳力全出,提供一切方便,人家才同意的。”末了说到:“何况那棵麦梨树也已经朽透了,说不定哪天倒下来还会砸着房子,还不如早一点砍了放心呢。”父亲在极力地寻找着砍树的理由。

我知道,这一千元的集资款是大多数家庭一年纯收入的一半,全庄两千多人争取修路已经有五年多了,别的村都通了路,惟独我们村还在人背畜驮。

麦梨树是做家具的上等木料,尤其做桌椅的腿结实牢靠。在西秦岭深处的老家,长到那样高大的麦梨树,庄子里绝无仅有。父亲知道我对麦梨树的特殊感情,弟弟结婚时就想砍了它做家具,父亲默默不语,在修新房时,父亲又特意在距麦梨树三尺之外才放线砌地基。此后,麦梨树就一直孤独地立在白墙绿瓦的新房墙角。

麦梨麦梨,麦子成熟的时候,梨子也就熟了。我上小学的时候,那棵麦梨树刚刚进入盛果期。那黄绿黄绿的梨子,皮儿纸一样薄,水分饱,果肉多,仔细品尝,还略有一丝柠檬般的酸味,但恰恰就是这一丝酸味,使我们家的麦梨成为方圆几十里味道最好的麦梨!

但这么好的梨子我们却很少吃,每到梨子成熟的季节,就把它采摘下来背到集市上变买成钱,以供我们弟兄姊妹五个交学费,买油盐。每到星期天,全家就早早地起来,母亲做饭,父亲则拿上那根顶端扎了一个小布袋的竹竿领上我去摘麦梨。父亲在树上摘好后递给我,我小心翼翼地一个一个往小背篓里装,一只背篓大概可以装一百多个。急急地吃完早饭,父母上山去做农活,我则背上麦梨赶往县城去卖。

从家里到县城有二十多里路,但我却总觉得遥远无比。走到中途,每走几步,我就得在路边的土坎上歇一会儿。快到县城的时候,我只能像小甲虫一样一步一步的往前挪,汗水常常湿透了衣服,肩上的背篓系仿佛钻进了肩胛骨。

精疲力尽的我到了集市后,赶紧放下背篓,先挑选一些个大光鲜的梨子摆放开来,一边拿期盼的眼神等待顾客光顾,一边用手帕擦拭梨子上灰尘和果垢。风吹日晒,梨子上的尘垢很难轻易清除掉,常常地,我就得用指甲抠,用指肚磨。每赶一次集回来,我的手指几天疼地连握笔都很困难。更令人气愤的是,我刚在集市上摆好梨子,大雨就直泼下来。那时候,我常在心里怨恨西秦岭深处的家乡为什么总有下不完的雨。

在城里人的挑剔和讨价还价中卖完梨之后,也是我童年时光中最惬意和快乐的时刻——父母允诺我用卖梨的一部分钱用来买书和看电影。几年下来,我不仅看了《地道战》、《奇袭》、《伊豆的舞女》等电影,还拥有了让许多小朋友羡慕的`《霍元甲》、《三国演义》、《追捕》等一纸箱小人书。后来,在我爱上文学的时候,我才知道《伊豆的舞女》就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日本作家川端康成的作品,现在想想,也就是在那时候,文学的因子就悄悄地注入我的血脉。

如今,我也成了所谓的城里人,每次在买水果尤其是买农村孩子的梨子时,仿佛又看到了童年的我背着小背篓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今夜,父亲突然打来电话说村里修路的事。我知道,父亲深知我对那棵麦梨树的特殊情感,无论是在弟弟结婚还是在修新房时,父亲都坚决反对砍掉麦梨树——尽管那棵麦梨树早已枯干。就这样,一年又一年,在他无语的坚持和我的固守中,麦梨树也就一直站立到今天。现在,父亲自己深夜打来电话,并一再诉说砍树的理由,我的眼前也仿佛看到了一条乡亲们渴盼已久的、笔直宽阔的大路,经过老家的院子伸向希望的远方……我还能再说什么呢?

唉!想起童年那些苦涩之后的些许甜蜜,想起那棵曾经带给我无限快乐而今即将在老家墙角消失的麦梨树,我的心就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痛。

篇4:想念一棵树的优美散文

想念一棵树的优美散文

认识这棵树很突然。

那天朋友邀我去富家桥一个村庄吃晚饭,车在乡间小道弯七拐八地行驶了一段路停了下来,朋友对我说,下车看看吧,这儿有棵古树呢。这时我看到了它,一棵大树伫立在一个小村庄的路边,树干很粗大,估计七八个人才能合抱得住,树皮灰褐色,上面有许多小疙瘩,用手摸上去非常糙,像老人裂开的皮肤。树高约有30米,我伸长脖子望上去也只能朦朦胧胧地看见枝桠上泛起一层层浅绿色的嫩叶。朋友告诉我,这是一棵千年银杏树!

银杏树又叫公孙树(意思生长周期长,公种而孙得食,)在古老的传说中它是神奇的不老之树,具有1.5亿年的基因特征,被称为地球的“活化石”,因其具有长达3500多年的自然寿命,且不论数百年上千年均能开花结果,生命力十分顽强。银杏树是世界现存种子植物中最古老的孑遗植物,该物种已被列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

自从第一次看见这棵银杏树我就被它神奇而顽强的生命力所吸引,后来与人闲聊时,我总是要讲到富家桥的那棵银杏树。事隔数年之后,于今年春天我又一次专程去看望了心中想念之树,当我再一次站在它面前时,我差点认不出它了,只见那棵银杏树向四面八方伸展缀满扇形绿叶的枝桠,亭亭若张翠伞,重重若拂云霞,在初夏的阳光下那重重叠叠的`叶子闪发出绿色的光芒。慢慢走近,却有一种威严的磅礴气势扑面而来。同行的朋友小益而像邂逅了梦中情人般神情呆呆的自言自语:太美了!太美了!我们展开双臂抱住大树,可只能抱住树干的一小角。这时我们发现树干居然是空的,而且树洞大得可以容下一张方桌。然而它那坚实而发达的根须却深深植于大地,吸收着丰富的养分;从而保持了旺盛的青春活力,与蓝天白云共舞,与日月星辰相守。我抚摸树干上那驼峰似的疙瘩,一种温暖的淡淡的清香拂面,亲爱的银杏树,你从哪个世界上来的呢,睥睨了人间多少芳华?小益说,走,我们去村里找个老人聊聊。正巧不远处一座土房旁有个老人在劈柴,我和小益走了过去,老人很热情,搬了板凳让我们坐下。这时我们才知道这个村子叫水平村,老人姓周,这棵树就是周家祖上种下的。我问老人树干为什么有一个大洞,周伯伯告诉说,洞是什么时候有的,他不知道,但却告诉我一件趣事:解放前那树洞里放了一对土地菩萨。谁家有什么事都去那里烧烧香、拜一拜,挺显灵的。为什么把土地菩萨放在树洞里呢?我好奇地问。老人说也许老辈人对那古树敬畏吧,敬菩萨时就顺便把树也给敬了。周伯伯说这树每年都结很多白果,调皮的孩子爱爬上树去摘,但从没人摔下来受过伤:“听说这树很灵的,我的一个堂嫂经常去那里烧香,他的儿子小时候调皮得很,有一次他儿子爬到树顶上去摘白果,手一松摔下来正好落在一个枝桠上一点伤都没有,不然好几十米高的树摔下来不死也要残废啊。村里人说全靠他妈妈平时烧香烧得多呢!”我们都笑了起来。周伯柏还说了一件有趣的事,说是银杏树开花是在大年三十晚上十二点钟,据说谁看见了花就要走好运了,可它开花的时候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所以村里的人谁也没看见过这银杏树的花是什么颜色。据我所知,银杏树是在四月开花的,淡淡的小白花,为什么这个村里的人从没看过这树开花呢?既然没见过,为什么又说是大年三十晚上开呢?周伯伯也糊涂了,但他肯定自己是从没看过这树开花,而他是这个村离银杏树住的最近的一家。问及古树年龄,周伯伯笑呵呵的说:“我今年75岁了,听我爷爷说打他看见这树,它就是这个样子呢,听老辈人说这树啊起码有了!”20?河南济源的一棵近年历史的银杏树就是全国五大银杏树之一。很多地方对上百年的树都要挂牌保护,可我们这棵2000年的古树还是“养在深闺人未识”,难怪它给我的感觉是那样的孤寂。这时村支书也来了,他告诉我们,村里已向有关部门汇报,准备作古树挂牌保护。听到这里,我心里有些许安慰,这棵古老而又青春的银杏树,应该成为永州这座历史文化名城一道很靓丽的风景。

离开时,我频频回头。亲爱的银杏树,我会一直想念你,不管是春天的嫩绿,还是深秋的灿烂。如有可能,我会在那烟花弥漫的除夕夜,静静地站在树下,等待你的花开。

篇5:想念优美散文

想念优美散文

一、您在那边还好吧?

连日的风,裹胁着西伯利亚的寒流,把一个葱郁的世界很快彻底变成了这样一幅黑苍苍的衰败模样。傍晚在下班路上,又见一堆堆飞扬的纸灰、一片片燃烧的火苗,以及火苗旁或男或女、或老或少、或哭或思的人。--又快到十月一了,又是给亲人送温暖的时候了。也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这份例行的业务。

家还一样冷清。上高中的儿子要九点半以后才会回来,每天都是这么辛苦忙碌。为了高考,为了未来,这些付出也许是必须的吧。妻还在远方上班,也没说今天回家,因此所谓的家就还是一个人。盼望妻回来,可又不愿意见到妻回来。因为回来也是一身疲累,加上早晨还要打早再返回去,实在还不如在宿舍休息更好。而且,自从国庆节后这一个多月,岳父又发生些状况,身体明显变坏,妻也已第三次回家了。每次除了一把把钞票,一摞摞药盒,还有无休止的身心奉献。这样的日子,不仅身累,更多的是心累吧。

看看剩下的一堆饭菜,安排一下晚饭伙食,以便儿子回家时可尽快吃上口热饭,也还算简单。然后,就是就是这个人,干什么都可以,不干什么也可以。--在享受自由的同时,也无人分担这份难耐的孤独。

熬到八点,门咣当响了一声,妻带着一身寒气进门了。淡淡的微笑掩盖不住满身的疲累,冰凉的双手传递着一路的风霜。惊讶一下,寒暄一声,烧上热宝,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

赶紧操持晚饭。一会儿功夫,做好两碗面片汤来到卧室。端在手里热乎乎的,空气里也飘逸着一股芝麻香油的温馨。只是看妻还那样躺着,就静静的等一会儿,不开灯也不坐床边,不要惊扰了这份安逸。趁着窗外朦胧的光线,看着一张满是沧桑的脸,感觉妻明显老了,已很难从眉宇间辨别出当年那个少女残存的影像。怎么能不老呢?工作的事情,已奔波快一年了,到如今还没着落,时空相隔的那份牵挂和操心也是加速衰老促进剂吧。孩子都成人了,他的每一点成长和进步既是大人心血的结晶,同时也是加速大人衰老的号角。老人们一个个故去了,每一次生离死别,既是老人的解脱,也都是一次晚辈衰老退化的蜕变。现在,岳父又到了这样的时候,剩下的日子屈指可数。这一次次创伤都深深刻印在心里和脸上,把一份年轻光滑的脸庞刻的这样沟壑纵横,满目疮痍。

妻没有鼾声,就那样静静的躺着,一切也都这样静静的。伸手出来时睁眼看了一下,问“先吃一点再睡吧”,答“先睡一会儿,等儿子回来,咱们一起去烧纸”。

悄悄退出来,才发现门口柜子上有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厚厚的烧纸。有裁成多孔的草纸、有印刷粗糙的冥币、还有颜色鲜亮的五彩纸。

随着儿子开门咣当的一响,妻已站在门口。儿对母亲说外面风很大,多穿件衣服吧。三个人匆匆下楼,来到十字路口。路口早已布满密密麻麻的一个个圆圈和一块块圆圈里的砖头。路灯灰蒙蒙的,路面黑黢黢的,只在很远的另外一个拐角,还有一个中年妇人身边还亮着一丝火光。

找个稍空闲的角落,儿子画了个大大的圆圈,缺口方向对着家乡。小心点燃一摞草纸,立即就有跳动的火苗飞腾起来,映红了三张不一样的脸。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随着火苗不断向里添加草纸、彩纸和冥币。不多一会儿,就剩下一堆散碎的纸灰了。这是给父亲的,当然还有爷爷奶奶,伯伯,舅舅,姥姥和姑姑。

再画个圆圈,再点燃一摞草纸,再不断的添加草纸、彩纸和冥币。还一样没有说话。只是妻的脸上正淌下两行凄冷的泪。儿子伸出手慢慢拉起母亲的手。妻有了哭声,大家依然没说一句话,直到这堆火也慢慢熄灭变成一把冰凉黯淡的纸灰。这是给岳母的,当然也有岳母所有的亲人们。

妻依然幽幽的哭着。一阵风吹来,纸灰随着飞舞飘去。刚才还冒着生气的圆圈,很快只留下隐隐约约的黯淡的圆圈里火苗烧过留下的`痕迹。就想着这风也许就是那方的使者,把这份亲人温饱的祝福仔细的收藏了,相随着送到一个遥远的地方,给梦中的爱人捎去,让那边的日子也充满温暖和关怀了。

在儿子搀扶下妻慢慢站起来。三个人相跟着静静回家,还是没有一句话。这份安静更让人心潮澎湃,就在这静静的无言的静默里,实在已很充分传达了心里那份对亲人的思念。

才知道这份思念就是永永远远的永远。才知道该说的话已不需要说千遍万遍,才知道无言的话语一样飘在心里面。当泪水模糊视线,让梦境淋湿思念,真的感到那些亲人们都并不那么遥远。只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再次给您一句问候,送去一腔温暖,在心里问一句:你在那边还好吧?

二、想念故乡的炊烟

孤独的时刻,总觉得自己有患上抑郁证的危险,只能自己设法排解。自己以为,一个人看电视是世上最没意思的事了,一个人听音乐往往也迷迷糊糊睡着拉到。还是打起精神到外边溜达溜达,希望遇到几个愿意聊天的路人,看上几场杀的难解难分的棋局,还算有点活人的气息。于是就骑上自行车,找个从没到过的地方,开发一片新天地,反正时间有的是。

离开喧嚣,夜静悄悄的。静悄悄的环境体会一种久违的感觉,回忆一些尘封的碎片。一个毫无特色的村口,一片再普通没有的平房,一个再不能简陋的茅屋,一切都这样呆板,找不到一丝生气。

就在失望之余,一缕似有似无的烟尘,从一个一直没有留意的屋顶飘出来。风自私的裹挟着,烟袅袅的飘洒着。在黄昏的黯淡里,像是白的,又像无色的,再看像青蓝的,弯弯曲曲,向天空飘。就那样自由自在的飘着飘着,朴素而淡雅,终于在一个自由的世界里,慢慢消失了。

原来这一片死寂的世界,还有这样一片生气。原来这一片冷清之下,还有这一份热烙。望着这一缕不绝如缕的炊烟,忽然身体像回到了曾经的时光,舌尖似又感受当年乡下晚饭的味道。想起当年的快乐满足,想起现在的满腹心事,唉,过去的还会回来吗?失募虻目炖只鼓苷业铰穑?

时光流逝,到如今才知道很多事情真的已经淡忘,很多人好像还有印象却是怎么也想不起名字来了。难道这就是老的征兆,只是这对炊烟的熟知还印在脑海的深处。

每当夕阳西下,是收工的时候,也是身体最累的时候。背起超过体重的一筐猪草,双腿像灌铅一样,每一步都这样难捱。等看到村子的炊烟,闻到一阵阵玉米辣椒的味道,就像吃到胃里一样,才能坚持回到家。

飘洒的宁静淡泊让人安心。炊烟的准时升起让人期待。炊烟飘起的地方让让人怀念,炊烟带来的味道让人怀想。在炊烟里,汗水变成粮食的收获。在炊烟里,飘荡着孩子们的满腹渴望。

妈妈在炊烟弥漫的屋顶上呼唤,父亲在炊烟缭绕的村头翘首等待。卸下沉重的负担,企盼炊烟里一顿新鲜的伙食,填饱总也不满足的肚子……

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似乎又回到了曾经的多少世纪。今日的屋檐下又是一个收获的日子,今日的炊烟里是否也有一家幸福的团聚。

黄昏湮没了最后的光线,周围的一切更显得宁静。漫漫飘洒的炊烟已经不见了踪影,在想象里,它们是否还在广袤的天空展现原来的身姿?

耳边响起邓丽君甜美的歌喉: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笼罩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哪里?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诗情画意虽然美丽,我心中只有你……

回转身,依旧是无以排解的孤独!炊烟依旧飘,只是没有了故乡的风味。故乡依旧在,可还能找到当年的你我?

故乡就留在了永远的记忆里,希望能够在今晚的梦里再次建见到老屋的炊烟升起。

三、圣诞夜路口的十字架

实际上,一天到十点上床睡觉时就算结束了,一周到过了周五下班的时刻就已完毕了,一年在看见圣诞的日子临近时就早没有了。

圣诞的日子就要来了,却还没有一点雪的影子,过了一半的冬天至今还从未有任何寒冷的感受。街头布满花花绿绿的圣诞信息,孩子在忙着准备给外教的圣诞礼物,甚至看见邻居像模像样抬回了一棵硕大的圣诞树。无所谓喜欢还是讨厌,只是一种纪年的方式而已,只是一个让商人们造势发财的机会罢了,只是一天让孩子们走向世界的感受也好。存在的不说合理至少也是一种客观的存在吧。就说是一种西方的文化侵略,也不至于要来个命令一律禁止或全都抓了去吧?

本该欢乐的时候,却想这些事,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大煞风景。记得也曾很狂热的在圣诞夜挤在人头攒动的教堂里疯狂过,记得也曾在一帮熟人的圣诞晚会上放肆的激情过,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一切过去,连留下的记忆都那么模糊了。当然,圣诞还是年年过,就好比年年的今夜都要在马槽里诞生一个圣婴一样。可又觉得矛盾,也许两千多年过去,今年圣诞夜诞生的,不会再是一个圣婴,而直接生出一个中年的耶稣,而且没准明天就会钉在十字架上受难了。这样想是不是有些大不敬,尽管这圣诞日和受难日真也并不那么遥远。而所有的圣徒们在圣诞节挂着耶稣受难的十字架也都一样开心快乐,根本就不会有人为耶稣就要道来的受难而悲伤哭泣!

真的有人见过万能的耶稣吗?除了天上的月,没有人能回答我。那虔诚的信徒,除了认真的跪拜和喃喃的念经外,还是要为红尘的前程和家人的饭碗奔忙。那台上的神父,似乎也不过是一位靠着信徒供奉,而离不开人间烟火的凡人。唯有古典的月,千万年来一直就这样如水般飘洒下来,从不间断。那是否就是主照耀你的无尽的爱?浸润其中的有你的肉身,抚慰思绪的是你烦躁的夜。坎坷的乱世,烦躁的心怀,在这尘嚣的角落,还有一方这样圣洁的天空,穿越亘古的时空,浸润着你,已经很幸运了。他是否很清楚你头上新增了的几根白发,他是不是在不断的用无声的语言传达给你来年遵守的训诫?

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头上只有迷离的月光同醉,眼前只有晃动的树影斑驳。金钩空挂,羞涩而呆板,没有一点生的迹象。西风吹过,枯树飘摇,如无数长短不一的排箫。水波上,那声音如暗器,似飞蝗,恰袖箭,没有刀光剑影的惊诧,却让这平安的夜色更加凄冷哀嚎。真的很怀疑,难道这就是他布下的为迎接圣诞的天籁?这就是他安排的让爱子布施大爱的世界?

升天无望,孽海无边。岁尾年头,想想过去了的岁月,安排就要到来的生活。日渐憔悴的面容,更趋枯枝的手指,事过境迁物是人非,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总是很害怕,也想麻醉自己,可醒来看太阳的眼神也是那样疲惫。曾经编织的梦想,如墙角的蛛网,支离破碎中依然那样清晰,红尘污垢里一样是飞蛾挣不开的枷锁。常常怀旧的思忆,也随着一天天的日落月升而莫名坠落。莫名的空虚,莫名的叹息,一切似乎都在梦里。

怅惘着旧事,恍惚一别几世。从月的琴弦上经过,为这红尘滴下一行清泪,擦干了依然远行。一天又一天,一周又一周,一年又一年,无望另一个天堂的世界。昨日的心伤还在隐隐作痛,明日的路口依然渺茫,没有一根为你指路的十字架,你还要摸索着前行。日子就这样走远,不曾为你的掉队而回头,不曾为你的摔倒泪流,这一切都是你逃不掉的命运。

冬天要过去了,春天要来了。落叶飘零之后,花儿就要开了。可现在能做的,就是关上窗闭住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放逐在逼仄的巢穴。就如同那圣母艰难寻找到的这一方马槽,那里一样远离了冬日的风霜,而被澎湃的母爱包围。

多么盼望上帝用他无所不能的手,在爱子降生之夜洒下一地的洁白,在迷乱的十字路口留下一行足迹,也好让这纷乱的世人找到瞻仰圣婴的方向!

月夜清凉,彩灯点点,偶尔几声树的哀号,偶尔一阵电声的鼓噪。可忽而一切都寂静了,甚至没有一点夜行者的脚步和嘈杂人声。空空的清冷里,天地朦胧地合拍,飘进沉沉的睡眠,那是圣母临产的阵痛吧?在这寂静里睡去,期望明天的早晨,叫醒太阳的,除了圣婴的第一声,还有你一起迸发的一声呐喊!

四、在七夕星空下想你

夏夜的雨把星空洗的湛兰适意。没有见到月的影子,星在不断的眨眼调皮。

隔河相望的,还是牛郎和他担着的两个子女;无语哽咽的,还是盼了多少岁月哭红着眼的织女。啊,明夜就是七夕?360天的期盼,那一队喜鹊是否准备就绪?鹊桥相会的时刻,你们用什么方式表达见面的欣喜?

科学家说,牛郎星与织女星之间相隔数万万公里,他们一定说错了。除了近在咫尺的月球,任何星球还没有人类的足迹。有谁能准确测量你们之间的距离?就是银河相隔,又怎能隔断一家亲人的爱意?就是没有舟楫,那喜鹊的翅膀不是一样承载着每年相聚的甜蜜!

牛郎眨着眼露出微笑,织女眨着眼早已会意,那么多星星都在眨着眼给他们以鼓励。这分离太久的一家人,短暂相会的时刻该有多少柔情蜜意?

作一颗星多好啊,深情的瞩目总是能穿越无垠的天际。我们之间没有多少距离,为何我见不到你的眼睛?我们之间没被银河分隔,为何我感受不到你的气息?

怅望星空你在做什么,就这样默默的问自己。你正在喝下的一口茶,我就会随着茶香驱散你脸上的疲惫;你正在点亮一盏灯,我就伴着灯光守候你身心的倦意。窗外的风儿吹过,那是我在对你呢喃低语;床边的星光闪烁,带给你我的祝福和心意。

这对我眨眼的星,是否也在对你眨眼?那带着我问候的喜鹊,是否也把这问候带给你?当你凝视远方的时候,我就在远方的黑暗里;当你呼吸喘气的时候,我就是进入你肺腑的丝丝缕缕;当你看一页书的时候,我就在你最熟悉温馨的字体里;当你走进梦乡的时候,我就在你梦的路口等着你。

几朵浮云掠过,不见了牛郎的影子,河边剩下孤独站着的织女。她幸福吗?她是否和我一样,这样静静地,默默地,感受着幸福,向往着期冀。

月何时洒下一片皎洁,照亮了小屋沉积的心事。心绪随月光飘逸,是否能穿越这浩瀚的夜空静静地奔向你。因为你,这平淡的夜晚好美丽;因为你,这夜晚的美丽好忧郁。

有人说,人间的可爱,就在于她有情有爱有伴侣。在这星星眨眼的七夕,你一定也有这样一份思念的甜蜜。牛郎织女就要相会了,我们何时可以团聚?

篇6:乡村优美散文

乡村优美散文

炊烟

又见炊烟。炊烟缠缠,绕绕,弥漫着愁忧。丝丝,缕缕,不断。

稀落。再不复往日的浓稠。

一部分被游子背走了,和五谷一起,和山野里的清风明月一起。在城市的上空弥散。

掺合在工厂参天烟囱冒出的烟雾里。缭绕在建筑工地的脚手架上。混杂在纺织车间嘈杂的机器声中。

裁剪了,再裁剪。原汁原味的炊烟,已支离破碎。

鹊巢

鹊巢老了。秋风中,诉说一种黑。时常“啪嗒”一声,掉下一枝框架———这曾经是喜鹊们温暖的家园。

喜鹊们不见,已好多年了。老鹰不见,亦有好多年了。没有谁再来修补这破损的'家园。鹊巢,如航行在风雨中的破船,动荡,飘摇。终有哪一日,这黑色的存在,不复存在,像从来没有存在过地空旷、寂寥。

矮墙

门前的矮墙,斑驳陆离。布满时光的吻痕,浅浅深深。沐浴在日光里,你却那样的悠然、淡定。你点点滴滴的斑痕里,都是父母大半辈子的辛劳与阅历。还有蝉儿、蜻蜓停驻的痕迹,甚或老鹰与喜鹊、画眉清脆的啼鸣。

一页一页积聚起来,便是一本色彩斑斓、活色生香的书啊!一定也记载着我小时的机灵与顽皮?

只是,你也苍老了,真的苍老了。

日光在你苍老的身躯上,一寸一寸地腾挪。你的脸色开始幽深、晦暗。

你想睡觉了。你的眼角,皱纹重生。

与父母合影

让我再一次依偎在你们的怀抱里。

让我们再一次定格从前。

而现在,你们却成了我的孩子。我们再也走不到从前。你们瘦弱了,而我枝繁叶茂。我可以为你们遮挡些风雨了。光阴,从来就是这样流转的啊。

让我收藏你们的欢笑,收藏你们的苍老;一如你们永远收藏住我的稚嫩与天真。

让我们的呼吸永远粘贴在一起,让我们的心跳永远凝固在一起。

让我们常常能这样相拥,拥成一帧又一帧永恒。

篇7:想念的优美散文

想念的优美散文

空闲时候,脑海里总会浮现他的影子,时不时他的言谈举止在心里荡漾开来。想他了吗?明明不可以,为何还要把思念拉长?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错在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这世间的事就是那么的奇怪,爱情有时候也会走样,你以为你会一辈子爱一个人,不料你的心却没了定数,跟着一些人的魂跑了。

爱情这东西谁也无法说清,谁也无法预料,有时候就在那一刹那,你就喜欢上了一个人。张小娴说,这就是缘分,是看对了人,就是说和这个人有眼缘。我相信这一说法,我曾也是它们的信徒。喜欢一个人的前提是必须有感觉,就是说看到这个人你不会觉得别扭,而是很自然的想亲近。

他说:“你要小心哦,你中毒了,此毒乃心毒,无药可解。”我嫣然一笑,呵,剧毒我都不怕,心毒那又如何?或许是自我安慰,或许我真的中毒了。我无法想象这样一个人突然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但我也明白终有一天他会走远,如同清晨的朝阳总会有西落的时候,所以我会坦然接受以后的一切结局。

我常常想着,他如一缕清风,闯进了我的生命线,忽一地,转身,又会离开。美好的东西都是短暂的,它无法和你的生命一样长久。或许,他就是一个过客,一个曾住进我心房的路人甲。或许是我把他看得太重,或许在他眼里,我不足为提。但,有些事,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谁可以左右得了,于是,我们常常感觉现实的残酷以及自己的无能无力。

常听人说:“得不到的才是最美好的。”是吗?有时候想象这样一句话,觉得是在自欺欺人,得不到又何谈美好?在我的字典里,我不会觉得它有多么的美好,我想应该是拥有的才是最美的。爱情也是如此,有些人,虽然不能一直陪着你,但只要曾经拥有过,那也是一种美好。那也算是一种得到,一种短暂的获得的美好吧!

两个异地相恋的人,因了距离的差池,会觉得时间特别的长。于是,我们习惯用思念的种子去填满所有的空缺,于是,时间也变得短暂了。距离不是问题,只要心在一起,什么都会OK。于是,当我想他的时候,我就抛开一切杂念,让思绪也变得单纯起来。我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听歌,我喜欢一个人安静的看书,我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写字,我喜欢一个人安静地把他念起……

喜欢一个人,总是希望他就在你的目光所及处,总是想知道他在干什么,总是想和他说说话,总是想听到他的声音,总是想他也如你般思念着……想一个人的时候,总有些情不自已,翻开手机,看着他的电话号码,无数次想要去拨通;但,犹豫片刻后,还是放下了,突然觉得自己没了勇气。在担心什么呢?是怕拨通后无人接听?还是会被对方挂断?总之,心里会忐忑不安。于是,夜里,你会失眠,然后不知所措!你就这样被思念的毒药煎熬着,你会不知自己在干什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觉得自己失了魂,觉得自己变了样。于是,你努力安慰自己道:“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但,你万万没想到的是,你越陷越深,直到无法自拔!唯一能解救你的是,你的生命里出现了另一个人,吸引了你的眼球,你会在不知觉中走出了他的世界。时过境迁后,你突然忆起从前,你会觉得那不是你自己,你觉得从前的自己好傻,傻得很可爱。

都说恋爱中的男女,智商可以用负数来定论。其实这话说得有点绝对,也不是所有人会这样。大概有那么一些人,他们爱得特别的.疯狂,直到爱把他们变痴。所有的男人和女人,只要他们爱上了一个人,整天他/她的脑子里准会装着这个人,无论做什么他都会联想到他/她,于是他/她成了她/他生活的全部。每个人在恋爱之前,或许最爱的人是我们的父母,或者还包括自己。但,只要心里的那个人出现后,你的爱渐渐地转移了,从父母和自己身上转移到你的恋人了。你开始对父母有些许的疏远,但你也会偶尔给他们打去电话。但你绝对不会如从前那样,在他们面前撒撒娇。因为你找到了依靠,那个你爱的人你觉得他更适合你依附。

想一个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但,前提是那个人他也想着你。当你想念的那个人他心里没有你的时候,那么想念也会变得十分的痛苦。我们总是期望我们被想念,被爱,因为它们都是幸福的。但,如果一个你不爱的人爱着你,那么你未必会觉得快乐!爱情是互动的,应该是双赢才对。想念却不然,它可以是一厢情愿的,但我们更希望是两情相悦的!

或许,当我想他的时候,他没有想我,他会浑然不知。但,我从不后悔有这样的一个人住进我的心里,他曾给过我今生最大的快乐,那些美好可以留作想念,在心里慢慢发芽。

篇8:树之恋优美散文

树之恋优美散文

我这半生,三大喜好:读书、栽树、打猎。随着年龄的增长,读书增多,见识增广,突有所悟:世上万物都有生存权利,不管谁的生命,杀生不可,打之有罪。打猎喜好,慢慢觉得没有滋味。深刻反思,杀生之乐,确实不该再有此喜好。

此后就剩两大喜好。尤其栽树,我从没有把它当成任务和工作,完全是一种喜好和痴迷。当年下乡之时,每到栽树季节,我所栽树都是最好最多,从不觉累。其它工作很少得到表扬,唯有栽树,领导表扬不断。

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我分到一块牧场,第一行动就是栽树,几年工夫栽了两万棵左右,树木品种达数十种之多。当时在戈壁盐碱地上种树,谈何容易,为了能活,我开车到数里之外庄稼地拉来好土,换土栽种,而且不管多远,还到各地鸡场去敛得了瘟疫的死鸡,回来以后,每棵树下深埋几只。经过努力,成活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当年离开之时,最高之树已有七八米以上,碗口粗细。远望所住之处,天地之间,茫茫戈壁,盐碱滩上,一片绿洲,根深叶茂,郁郁葱葱。别人栽树工作任务成分较大,我愿栽树,全是爱好。每到开春时节,唯有栽树,心情之好,字不言表。而且不知苦累,精神倍增。

1986年举家迁入廊坊,每到春天,因住有限,种树之爱好得不到伸张发扬。为过其瘾,在花盆里强种树苗,此景有人看见,捂嘴偷笑。秋去春来,于1993年举家迁入一块空地,我的喜好才得到发挥,自始至今,先是道路两旁,后是庭院周边,年年种树,月月浇水,日日观察。掐指算来,栽树已两三千棵以上,品种百八十种。栽树所痴,已达到不管周围,谁之所地,见空就栽。我住地边,有块地方不是我的,但到开春季节,去人家之地偷偷栽树,时有发生,每次被发现以后,被训斥一顿,只得扛着树苗回家,但痴心不改。

年年种树,对国家、对环境的好处自不必说,但有一种情结是成长的.期盼。我所种树因品种之多,四季有绿。春天发芽,夏天茂盛,秋天结果,冬天傲霜,日日月月,岁岁年年,变化无穷。每每看到,各种树木,郁郁葱葱,枝繁叶茂,鲜花盛开,心情之好,妙不可言。

偶尔有次,出门上车,突见几人,墙外路边,聚在一起,指指点点,抬头一看,几枝红杏,跃墙争出,路人竞采,十分有趣。突而想起“春色满园关不住”之佳句。回神一思,院里红杏,不出墙头,外面世界,绿男红女,何以见乎,此不可惜?

我痴植树,不分贵贱,爱好为准,从不管它的经济效益和其它目的。如是我能栽的地方我没栽上,时时所思,月月所想,直到栽上为止。现在我住之地,最粗之树,有水桶粗细,最细也有茶杯之径。为圆植树之喜好,我一不惜花钱,二不惜路途遥远,三不惜辛苦劳累,买来新树,栽活一棵,心中之喜,无言可表。

每到春来夏近,林荫之处,彩蝶起舞,万花自开,千蜂竞采,百鸟啼鸣,此地此时此景此悟,我自想为大享受也。种树之妙,妙在心境,妙在自然,妙在感悟,妙在爱好。

篇9:花椒树优美散文

花椒树优美散文

春末夏初的阳光终于是脱离了春日融融的慵懒,换了一身儿带“刺儿”的衣裳,一直显摆到日薄西山,方才消停。

早上,当晨光翻越东头的二层小楼,把花椒树晃动的绿影刻印成浮摆的墨画,老人总会拖着一张斑驳的漆木椅,坐在颤颤巍巍的老花椒树下,沐浴阳光。偶尔,老人会随着一台带杂音的“古董”收音机哼哼不知名的调调,喃喃着像是唱给自己听,又像是唱给天听。

一个人淌过迟暮的生活,就仿佛一个偷渡者,只有时光还愿陪着他静静等候。我一直都觉得,老人其实和花椒树一样平凡而卑微,而那嶙峋的树皮,却又粗糙而尖锐地暗示着,被尘封的故事。

我一直不曾耳闻老人的故事,追究起来还是他实在很少有开口讲话的时候,大抵就是每天准点晒晒太阳,或是料理一下他的花椒树罢了。

老啦,一个人,阴潮的一楼旧房,难免滋生出一种格外陈腐的气息,仿佛刚刚出土的木棺一点点腐坏、剥离的味道,抑或是煤气在空气中不断发酵的浑浊气味。

纵是每天都晒太阳,总还是好像缺乏着。

真是乏善可陈的生活。

老人脾气好——老人家的通性——好像天上飘来飘去的云,软绵绵的却了无声音。坐拥着全院最好的花椒树,自然是东家讨毕西家采,老人无一拒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然而,每次看见他那挤作一团的笑脸,我总是有种很微妙的感觉,那种感觉一直下渗,一直渗到老人脸上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笑着,看着。看着花椒树跟前从人声鼎沸又缓缓归于风起木声。于是,日高了,老人僵硬地起身,仿佛木偶牵扯着无形的弦线,一丝一丝缩进楼梯拐角的阴影里。

走喽,都走喽。

忽然从身后传来一声沉钝的叹息,就好像一把镰刀在我心里狠狠地滑过……

我不清楚是否老一辈都有如此丰厚的见识,但老人实在是和花椒树有着很深的情结,他知道许许多多与花椒树有关的东西。

老人曾难得开口说过,每年5、6月交替时是采花椒的最好时段,这时候的花椒熟得刚好,不论是直接入锅还是晒干后备,都是香麻兼得。提前了便少麻,迟后了又缺香。

老人闲来会采到上好的新鲜花椒,在石臼里舂碎了,辅以油盐姜蒜各色作料,就成了几瓶辛香的花椒蓉。单是香气便让人口舌生津,胃口大开,是很不错的下饭料。

老人还会做一种很好吃的小吃,就是采花椒树新出的嫩叶,裹上一层和了鸡蛋的稀面,滚过油锅炸至金黄,面酥而叶香,煞是好吃。而每次都能讨到两个解馋的我,总会回家缠着爸爸给我做。

那面裹的新叶,一咬,便是崩碎了多少年的时光……

一个个的.故事,一天天的日子,就这样纹烙了一片片的绿叶,在荏苒堆砌下缝合成一整片的荫凉。是夏天,又到冬季,秃了枝杈,白了屋檐,泥土窖藏了光阴,然而酿造的是否是美酒,却又是五五之数。

于是,老人真的不再了。

上班的依旧上班,采花椒的依旧采花椒。

他走得太急,太了无牵挂,以至于什么都没有带走。或许,老人能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得到一张免费的床单。

没人在意。谁会在意?他只不过是到另一个地方种花椒去了……

初中毕业的暑假,老人的花椒树也“寿终正寝”,而老人的那间旧屋也再没有了住客。听说,花椒树一般都活不到很老,因为它实在太麻,最终连自己的根都会麻到糜烂。老人的那棵算得上是“高寿”了。

没人在意。谁会在意?它只不过是到另一个地方生根发芽去了……

走吧,都走吧。

蜕下了轻柔的暖意,春末夏初的阳光舞动着它那件带“刺儿”的衣裳,一直到日薄西山,方才消停。于是乎唯有早晨最为适合晒太阳。

当轻风和着晨曦翻越过东头的二层小楼,一丝丝抚平着小花椒树卷曲的新叶,楼下的新任妈妈总会抱着她的宝宝,站在小花椒树略显孱弱的树影旁,沐浴阳光。宝宝攥着一双粉嫩嫩的小手,逆着光,对着太阳的轮廓“咯咯”地挥舞着。

又是新的一天。

我想,他和它终究还是又回到了原点。

篇10:树的优美散文

关于树的优美散文

院坝内分上下二层,上下各有一棵与五层楼齐高的树,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他们会在春秋季节结出形状像辣椒大红的花,红彤彤的。满树的红花,迎风摇曳。风轻轻地吹来,红花落了一地。枝丫上残留着串串花柄,却还坚韧地在与风角力。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一户人家搭建的矮棚竟然依树而建,把树围起来,偌大的一棵树,因为没有抗议的能力而被宰割,成了他家圈养的一株盆景,树根成了他家中的一个座位的靠背,汲取不到丝毫的天地雨露滋润,就是到了该泛青的时节,也只有可怜的树冠有点点翠绿。如今这棵树就丝毫没有生气了,垂头丧气只有等死。有懂风水的人说过这样不好,但这是影响整个院落的运程,所以没有人会出来公正一下。而另一棵树就不同,虽然是数九寒冬,树冠依然泛着青绿,条条枝桠残留发黄的叶片,总是拒绝认输,只待春风化雨,就开枝散叶,一派生气勃勃的样子。

树,默默无语的树,它默默的吸取营养,默默抽枝发芽,最后默默干枯死去,开花的树将自己生命的.意义输入片片花瓣,不开花的将毕生所有化作绿叶繁华为人洒下一片绿阴。树木本来是可以有很多种用途的,最悲惨的是在尚未成材之时被拔离泥土,成了棍棒。不是所有的树都要成材,不是所有的路都有岔口。树注定了停留,而人永远在漂泊的途中。人的生命也许就是这些桀骜不驯的树,恣意生长,淡淡黄尘中,暖暖阳光里,像云一样飘着。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一辈子有多长,谁也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样,也许最终成不了材,也许最终只剩下一片残叶,但年轮记住了,岁月刻下了,每个成长的瞬间,我们曾经的无奈与沉默。我们无法左右树的生长,也无法知晓自己生命的长度。“昔年移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从绿意盈盈到残叶纷飞,一生的起落与浮沉,树的一生何尝不是人的一生?我们像树一样地生长,最终也会像树一样颓毁横卧于地上。生命是一个渐行渐远的过程,朝霞与落日,只是一转身。

你脚下是路,你走着,离开家,你走着,又回到原处;你脚下是根,你挺立,生活在故土,你迈步,生活在别处;你脚下是时间,你站住,生活在昨日,你走下去,生活在当下……一棵树如果不想被风吹倒,最好的办法不是祈祷风吹得轻柔些,而是逼迫自己长得更加伟岸,取得胜利最根本的方法不是进攻对手的弱点,而是令自己更加强大。就如被圈养的那一棵树,除了逐渐死去,还有什么?

篇11:乡村黎明优美散文

乡村黎明优美散文

住在山村。天缓缓的亮了。第一棵草醒来了,第二棵草也醒来了。它们摇摇脑袋,像我一样惊喜的看着黎明。住在农家院子,院子中的大白菜依然无动于衷,保持酣睡。倭瓜比墙头要高,一夜之间又长大好多。喇叭花混迹在倭瓜的阔大的叶子之间,鲜艳的扎眼。

这些喇叭花在农人的眼睛里似乎不是花,只是一种颜色。农家的院子,墙内墙外都有,彼此并不嫉妒。在乡村的夜晚,长长的夜,这些花儿就隔着一堵墙说话。早晨,争相往墙头上爬,好像阳光才是它们的情人。它们终于用手扒住了阳光,就张大嘴巴把阳光吞进肚子,化作身体里的营养。

秋虫是天然的歌唱家,在草棵子下面唱了一个通宵,唱的太投入了,天亮了,也没有发觉,依然鲜亮地叫着: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还有那些熬不住秋夜的麻雀,一大早就扎堆鼓噪,在不太高的树之间飞来飞去,像漫天盘旋的树叶。

院子里的杏树也是一夜无眠,不知道她是否想念打工在外的哥哥了?杏树尽量把自己的树枝往天空插,仿佛高一些,就能看到广州的珠海,院主人的儿子在那里打工。天空的月亮还依稀可见,杏树的树枝快要够着了他的脸。

院主人和我起的一样早,他准备农具要去地里收花生。我拿着写生的夹子,要加深乡村的记忆。我和院主人一齐走出门,他往东走,我往西走。我一直往西走,仄仄的小路,路边有一溜毛梧桐,被一圈木栅栏围着,放着那些馋嘴的羊。露水是有的,它们在诗人的眼里是眼泪,在草的眼睛是珍珠。露珠们在草叶子上滚来滚去,撒欢。草叶子跟着一起乐。

阳光细细碎碎地撒了下来,像是黄豆。看到了女人,想起来晨曦也像是阵痛,痛,并且美着。太阳之轮像是半圈,然后喷薄而出,浑圆浑圆地挂在天边。她们在东山发育的神速,开始像不谙世事的小闺女,一会儿,就长成了花枝招展的大姑娘,两只火辣辣的大眼睛看着你,让你躁的不自在。

大地上的一切在复苏。我走进一片榆树林,阳光也跟了进去。阳光给树们穿上了雅致的花衣裳,莹莹灼灼,笼出了一种童话的氛围。几只小狗在树林里窜动,有些狗尾巴草跟在狗的后面;有些狗尾巴草则有点慌乱,也许它们和夜风过于亲昵,还没有来及传说遮羞的衣衫一切还在似梦非梦中氤氲。贪婪的是白昼,她们执意要把树林里残存的暗影,用自己的嘴巴噙住。

秋天的垂柳最柔顺,无论是在夜晚,还是在白昼;无论是在田边,还是在湖畔,她们都淑女一般低着头,把来来往往的风抱在自己的怀里。风是串门子的风流小子,从这棵柳树串到那棵柳树,柳枝都能理解和宽容他们。长尾巴喜鹊在天空看到了这一切,高一声第一声地噪叫,好像是喊着,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我看了呵呵,贼贼的喜鹊啊,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了?

阳光越过农户家的'院墙,向屋子里的熟睡的人传达生命的秘籍,早起,早睡,身体好。其实,凡是起的晚的农人,是前一天干活干的太累了,或者就是参加邻家儿子的婚礼,几大杯白酒喝的迷迷的,躺在自己家的炕头上,品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美好。阳光撒进了豆秧子地,豆秧的叶子像是一面面小镜子,把天空的阳光再反射到天空。豆子们听到了阳光的召唤,可着劲在豆囊里疯长,把身体涨的滚圆滚圆,似乎快把豆囊撑破了。

晨风不甚猛烈,窜到榆树林里就歇一歇。风来了,树上的一些树叶就动了。并不是全动,偏偏有些树叶保持着静止的姿态。动是小的,静是大的;动是暂时的,静是永恒的。静了,就从树林里看到了宇宙,看到孔子坐在一条河边洗脚,用脚趾头告诉河水说,几千年以后,你们还可以看见我。

静了,就看了湛蓝的天空上,月亮依然高挂,好似并不理会日头高照,呈现出日月同辉的神秘。

我也想起身回了,阳光跟着我一起走,高高低低,蜿蜿蜒蜒。走回农家小院,院子里的倭瓜蹦蹦跳跳地跑出院门迎我。

篇12:乡村土灶优美散文

乡村土灶优美散文

星期天在厨房帮妻子做饭,看到液化气灶头蹿出的淡蓝火苗,不由得想起了老家的土灶。

土灶,对于生在农村、长在乡里的我,是那么熟悉和亲切。农村老家,村民们家家户户有一座用砖砌的土灶,形状基本相似,占据厨房三分之一,略显笨重。土灶很高很大,有灶台、灶门、铁锅、水罐等部件组成,各有用途,缺一不可。土灶铁锅旁,有个水罐,做饭时添上冷水,饭菜做好后基本烧开,用于洗脸、洗脚或泡猪食喂猪,很是方便。每口锅后面有个灶门,用来添柴烧水做饭。灶台上的烟囱穿过屋顶,矗立空中,做饭时升起的袅袅炊烟,别有一番乡村风味。

农村砌土灶很有讲究,必须请经验丰富、业务精湛、技术娴熟的老瓦匠师傅。村中的长辈常说,老瓦匠师傅砌的土灶,省柴、聚火,烧菜的速度快,不会浪费时间。老瓦匠师傅砌土灶,先在厨房的一角铺上砖块作基础,再一砖一砖地边敲边打,不急不忙地往上砌着,还不时把砖块砸成圆形、方形等状,用于砌灶门、灶膛、烟囱等部位的转角。老瓦匠师傅像玩魔术,一天工夫就能将土灶建成。

土灶建成后,要进行“热锅”,一方面是检验土灶的质量;另一方面请亲戚朋友聚聚。做饭时,家人围着灶台,抹洗锅灶,清洗碗筷,不时将土灶中炒出的热菜端上桌,还不时夸上几句,瓦匠老师傅土灶砌得真好,既不跑烟,也不浪费柴草,要敬老瓦匠师傅一杯水酒。老瓦匠师傅喝酒虽然有点过了,但听到如此赞扬,往往还是一饮而尽。“热锅”仪式结束后,家人将锅灶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儿污迹才满意。

土灶烧火也要有技巧,不然弄得满屋浓烟,“催人泪下”,灰头灰脸。有经验的人,一般先把土灶锅堂中草木灰扒出倒掉。做饭时,用火柴把干草点燃,用火叉推进锅堂中,再一把一把地推干草,火才烧得旺。如果偷懒,向锅堂内推很多草,不但烧不着、冒烟,而且浪费柴草,产生的烟让人直咳嗽,所以烧火这个环节很重要,既要细心又要认真,防止出现失误。土灶烧的原料,主要有树枝、玉米秆之类。冬季大家都愿意烧火这个美差,一方面省却做饭的辛苦;另一方面是灶膛产生的火,烘得人暖洋洋的,舒服。

土灶做的饭菜十分可口,如蒸的.馒头、煮的稀饭、涨的蛋、摊的饼,有一种特殊的口感,是一般饭店寻不到的。特别是煮饭时,锅中的锅巴,嚼在嘴中既脆又香。每次饭后,大家都抢锅巴吃,闹得厨房一团糟。土灶做出的饭菜如此美味,主要是底火足。

“人间烟火锅灶始”。现如今,大街小巷里开着各式各类的土菜馆,那儿土菜的烧制方法和农村的烧法基本一致,可用的却是煤气灶而非土灶。在土菜馆里,我虽然享用过精致的菜肴,但始终觉得没有老家土灶烧出的饭菜可口。怀念老家的土灶,更怀念老家土灶烧制出的饭菜的独特香味。

乡村早市优美散文

优美散文:乡村夜色

想念父母散文

想念归来散文

院子里的一棵枇杷树优美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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