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筠《更漏子》词

时间:2025年04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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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温庭筠《更漏子》词,本文共6篇,欢迎阅读与收藏。本文原稿由网友“zhu502zhu”提供。

篇1:温庭筠《更漏子》词

温庭筠《更漏子》词三首

更漏子·柳丝长

唐代 温庭筠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惊塞雁,起城乌,画屏金鹧鸪。

香雾薄,透帘幕,惆怅谢家池阁。红烛背,绣帘垂,梦长君不知。

译文

柳丝柔长春雨霏霏,花丛外漏声不断传向远方。塞雁向南归去令人惊心,杂乱的城鸟寻觅着栖巢,望着画屏上对对金鹧鸪令人格外伤感。

薄薄的香雾透入帘幕之中,美丽的楼阁池榭啊再无人一起观赏。绣帘低垂独自背着垂泪的红色蜡烛,长梦不断远方亲人啊可知道我的衷肠?

《更漏子 玉炉香》

唐 温庭筠

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

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

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注释

①更漏子:词牌名。双调四十六字,上片两仄韵、两平韵,下片三仄韵、两平韵。

②画堂:华丽的内室。

③鬓(bìn)云:鬓发如云。

④衾(qīn):被子。

⑤“梧桐树”以下,谭献评《词辨》:“似直下语,正从‘夜长’逗出,亦书家无垂不缩之法。”谭评末句不大明白。后半首写得很直,而一夜无眠却终未说破,依然含蓄,谭意或者如此罢。

⑥不道”,不理会。言风雨不管人心里的痛苦。

翻译

玉炉散发着香烟,红色的`蜡烛滴着烛泪,摇曳的光影映照出华丽屋宇的凄迷。

她的蛾眉颜色已褪,鬓发也已零乱,漫漫长夜无法安眠,只觉枕被一片寒凉。

窗外的梧桐树,正淋着三更的冷雨,也不管她正为别离伤心。

一滴一滴的雨,凄厉地打着一叶一叶梧桐,滴落在无人的石阶上,直到天明。

《更漏子·金雀钗》

年代: 唐 作者: 温庭筠

金雀钗,红粉面,

花里暂时相见。

知我意,感君怜,

此情须问天。

香作穗,蜡成泪,

还似两人心意。

珊枕腻,锦衾寒,

觉来更漏残。

注释

①金雀钗:华贵的首饰。《长恨歌》:“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又作金爵钗。曹植《美女篇》:“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

②里:雪本作“裏”,误。时:鄂本作“如”,误。

③“知我意”二句:上句主语是君,下句主语是我。怜:爱

④香作穗:谓香烧成了灰烬,像穗一样坠落下来。此处形容男子心冷如香灰。

⑤山枕贰:谓枕头为泪水所污。贰:指泪污。

译文

那时我头插金钗,面带微红的羞赧,在花丛中与你短暂相见。你知道我对你的情意,我知道你对我的爱怜,上苍可以作证。

香已燃成灰烬,红烛只剩下蜡泪一滩,恰似你我二人心境。枕上的清泪涟涟,我感受着锦衾的清冷,难耐更漏声声的敲打。

篇2:温庭筠《更漏子》词赏析

温庭筠《更漏子》词三首赏析

更漏子·柳丝长

唐代 温庭筠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惊塞雁,起城乌,画屏金鹧鸪。

香雾薄,透帘幕,惆怅谢家池阁。红烛背,绣帘垂,梦长君不知。

赏析

这首词是一首抒写女子春夜相思愁苦的春怨词。

词的上片写女子春夜难眠的情状。作者由景写起,以动寓静。柳丝亦如情丝,细雨亦湿心田,如此长夜,思妇本已难眠,却偏偏总有更漏之声不绝。“惊”“起”雁、乌,更惊起独守空房的相思女子。寂寞中听更漏声,仿佛石破天惊,甚至连画屏上的鸟都已被惊起,女子的朦胧情态一扫而空,惆怅更重。上片写景似乎单纯,但处处都可见情,“惊”“起”的气氛笼罩全片,为下片的叙写情怀做了极好的铺垫。

词的下片直接写人,以静寓动。

香雾虽薄却能透过重重的帘幕,正像相思的惆怅挥之不去,驱之还来。过片三句写尽了闺中女儿怅惘寂寞的心思。最后三句说,任红烛燃尽,把帐帷落下,本以为可以不再听、不再看便不再思了,未料想,相思却入梦,只是梦里有君君不知啊!下片写人兼写境,以女子的心境来写女子的环境,实际上暗中写出了“君”的无情和冷漠,由“君”的“不知”更写出了女子的“惆怅”和凄苦,是以情视景、以景见意的写法,委婉含蓄。

全词动中有静、静中寓动,动静相生,虚实结合,以女子的情态反映相思之情的无奈和愁苦,语轻意重,言简情深,含蓄蕴藉,曲致动人,是婉约词的风格。

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庭筠工于造语,极为绮靡,《花间集》可见矣。《更漏子》一首尤佳。

胡元任云:庭筠工于造语,极为奇丽,此词尤佳。《花间集评注》引尤侗云:飞卿《玉楼春》、《更漏子》,最为擅长之作。

俞陛云《唐五代两宋词选释》:《更漏子》与《菩萨蛮》同意。“梦长君不知”即《菩萨蛮》之“心事竟谁知”、“此情谁得知”也。前半词意以鸟为喻,即引起后半之意。塞雁、城乌,俱为惊起,而画屏上之鹧鸪,仍漠然无知,犹帘垂烛背,耐尽凄凉,而君不知也。陈廷焯《白雨斋词话》:“惊塞雁”三句,此言苦者自苦,乐者自乐。

《更漏子 玉炉香》

唐 温庭筠

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

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

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赏析

此词所以能够引起人们的广泛兴趣,主要具备了以下两点,一情真意切,二顺口美听。

所谓情真意切,主要包括两方面,一方面是作品本身感情饱满深沉,能够打动人心;另一方面是写实感、不矫情。当然,所谓实感不一定是作者从亲身经历的事实中生发的感情,类似的遭遇、强烈的共鸣都可以产生真情实感,何况作者对其所写“闺音”并不陌生。据记载,温庭筠不仅与一些青楼歌妓有交往,还与晚唐女诗人鱼玄机过从甚密,彼此赠唱答和。在与这些女子的交往中,对她们的不幸遭遇自然有所了解和同情。所以他笔下的所谓青楼恋词;并无狎玩的俗态。

此词的第二个特点是易唱好听。温庭筠精通音律,只称能“逐弦吹之音,为侧艳之词”。具体到这首词,虽然其唱腔早已失传,无法复原,但从词律上考察,仍不失为律精韵胜的佳作。自然此词的生命力并不单纯表现在音韵声律方面,主要的是作者通过着笔角度的变化,自然而准确地刻划出这一思妇的特有心态。上片所写那缭绕的轻烟,正是主人公思绪的外经,而流泪的“红蜡”恰恰是思妇自身的象征。“眉翠”三句写的是主体自身的实感,正是这种独特的视角和真实的感受,加深了此词的抒情厚度。

如果说词的上片写的是直感和视觉的话,那么下片就是由实而虚转到了听觉方面。

这种虚实的过渡很自然地把人们的注意力由对人物肖像的观感转换到对其内心世界的观照上。那“一声声”的秋雨既打在梧桐树上,也仿佛打在思妇的心上。“不道离情正苦”是全词唯一的纯抒情的语句,但它不是空泛地表达离情,而是有感于秋雨、梧桐之景,从思妇内心深处发出的对无情秋雨的一种埋怨。

这样一来,不仅巧妙地衬托出思妇的一往情深,从词的结构上说,至此已完成了眼见“实”,到耳听之“虚”的转化,虚实的结合已臻完美,换言之就是情景交融、上下片浑然一体。但如果全词就这样结束在苦诉“离情”上,则可能给人以显露之感,这与向来以绵密隐约著称的温庭筠的词风不合。

我国诗论中有“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的比喻,温庭筠用“空阶滴到明”这样绝妙的.景语来翻足这位思妇难以排遣和诉说的“离情”,没有用伤别的字眼儿,却收到了比单纯抒发离情更鲜明更深刻的艺术效果,从而给人留下了无比丰富的想象余地,这就是此词的魅力之所在。

《更漏子·金雀钗》

年代: 唐 作者: 温庭筠

金雀钗,红粉面,

花里暂时相见。

知我意,感君怜,

此情须问天。

香作穗,蜡成泪,

还似两人心意。

珊枕腻,锦衾寒,

觉来更漏残。

赏析

这阕词写的是梦醒之后的感觉和追忆,和另一首《更漏子·柳丝长》的手法近似又不似。近似的是都是在最后一句点明是梦。那里“梦长”是明说,而这里“觉来”则是暗示。但都是从梦中醒来的这一点则是无疑的。所不同的是:《更漏子·柳丝长》没有写梦境,只写梦醒后的苦苦难眠;而这一首却是专写梦境,而把醒时的苦况则轻轻一笔带过,章法极具变化。

此词以女子的身分和口吻描写其心理和感情,十分细致地表现了女子对男方的一往情深,以及对爱情的始终不渝。

词的上片描写女子与男方的花里相见。开头三句,描写女子整妆而往,在花丛之中与自己的情人相见。“暂时”两字,透露出此种相见乃私相约会,故只能一时而不能长久。

还有一种说法认为,“金雀钗,红粉面”,应当是指梦中于“花里暂时相见”的人,不像是说自己。因为人不好自己夸自己是“红粉面”的。所以诗人紧接着用醒时的口吻说:“花里暂时相见”。“暂时”是过后的衡量,是追叙的回忆,也是对于梦的一番惆怅。他们在花里暂时的、也就是匆匆的又见了一面了。这是自我安慰,因为聊胜于无;但也充满了惆怅,因为毕竟是梦。相见在梦中,而又匆匆地醒了,所以诗人要突出地点明“暂时”二字,以示惆怅。正因为写的是暂时在花中相见的一段情景,所以“金雀钗”、“红粉面”当是相见时见到的那人的模样。这种重复梦中的情景,正是在回味,在念念不忘。

上三句写梦中之景,下三句写梦中之情。“知我意,感君怜。”这里分明有一椿冤事在。怜,是包括爱与哀的意思。唯其爱,是以哀。这两者有连带关系。正因为人好而被冤,这才所以爱而哀。唯其知道爱而哀,所以词人才要说:“知我意。”是表示对对方“知我”“怜我”的感激,这是写情之深。“此情须问天”是对天盟誓,指天以明心的意思,这是写情之坚。由此可见,女子在会见时的感情是何等炽热强烈。

词的下片,描写女子对男方的执着的爱情。从时间上看,写的是“暂时相见”之后;从内容上看,则是对女子内心感情的进一步描写。“暂时相见”之后,女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才花里相会时的情景,以及会见时燃烧在女子心中的爱情的火焰,不但没有消失、减弱,反而更加鲜明、强烈了。于是,女子将这内心的感情,化成了默默的誓言。“香作穗,蜡成泪”,是女子回房时看到的情景。香尽蜡灭,说明时已深夜。但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见景生情,托物寄情手法的运用。在女子看来,这香作之穗,蜡成之泪,“还似两人心意”,是“两人心意”相合的心心相印的象征。“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是李商隐的传世名句。它以谐音双关和形象的比喻,述说了对所爱者至死不渝的情思和无穷无尽的恨别,表明了自己的一往情深,爱之极至:若要不相思流泪,除非像蚕蜡一样,身死灰尽。词人此处的描写,或许是对李诗的化用。

值得注意的是,这里说得是“两人”面不是一人,是兼及男女双方的,其特点是,男方的心意不是由男一方自己说出,而是由女子代为说出的。这样写,当然是以女子亲身体验到男方的怜爱为基础的,但却更是以女子本身的感情为基础的。代男方言其心意,更可以见其自己的心意。

女子虽然知己之心,也知君之意,但毕竟只能“暂时相见”的现实,给她的心情罩上了一层阴影。“暂时”之外的时间是多数的,大量的,而在这些时间里是不能相见的,这不能不使女子感到阵阵愁思袭来。故结末三句,词人以枕腻衾寒,更残漏尽,夜不能寐,来写女子在“暂时相见”之后的孤独和寂寞,这是非常符合女子此时此地的心理状态的。也许,深夜难眠,孤寂难挨的女子,还在回忆着刚才“暂时相见”的情景;或者,正在想着下一次的“暂时相见”从这个角度说,此一结尾又是含蓄有味,余韵不尽的。

这阕词很为前人所称赞。它妙就妙在首先给人一个极美的意境,然后一下让人落于冷寂的现实,造成感情上的巨大落差。而在这巨大的落差之间,如瀑布一样的不是空的,不是一片漆黑,而是充满感情的芬芳,溅射出忠贞的奇姿异彩。是以给人以感情上的纯洁化,这在技术上较之从头说起,有着极大的震宕。其实,如果按词的内容来排列,恰好应当调过头来,把末句放在开头。更残、梦醒,一个人睡在冰冷的被子里,想到刚才居然还梦见了情人。她还是那样的漂亮,从服饰到颜色,然后想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从而想到彼此之间的深情厚意。词人为了在写法上突破一般化,是很懂得蒙太奇的手法的,一下把主人公最美的情景推到读者的眼前,然后再夹以回叙。通过现实情与物的化入,最后才使人知道:啊,原来竟是一个梦!不由人不升起一缕惋惜之情而对于现实的理解。

由于温庭筠的词几乎是完全诉之于视觉,温庭筠只是加以组合,通过这画面的组合变化,使读者去理解诗人的创伤及思想。因此,这倒很合乎当代的电影语言。

篇3:温庭筠《更漏子》读词有感

玉炉香,红烛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温庭筠《更漏子》

读温庭筠的《更漏子》,一瞬间就被它浓厚的哀伤所击中,于徘徊迷濛之际,久久回不了神思。这首词的开篇就清冷凄迷,读来令人深感空落,一颗心被搅得忽上忽下,仿佛被人紧紧地揪住,总也缓不过气来。

玉炉迂回缭绕的香气丝丝散在空中,那醉人的香气啊,不仅没有增添一丝愉悦,却让人更加忧愁。案上的红烛在深夜里寂寞地燃烧,微弱的火苗跃动中,滴滴红蜡似伊人的眼泪垂下,惹人怜惜。深秋的寒意正浓,独自一人拥着冰冷彻骨的枕衾入睡,昔日你的音容笑貌如在眼前,一瞬间却如水中花、镜中月,破碎成影。只有漫漫长夜伴我慢慢思念。愁意渐深,辗转难眠,到底意难平。

恼人的秋雨啊,不懂忧愁,却偏偏要和我作对。夜到三更,淅淅沥沥地落下来,一声声,一叶叶,滴落在屋外的梧桐树、空旷的石阶上,似梦非醒间,滴答,滴——答,更显分明,仿佛不是打在桐叶上,而是在我的心里,使我的心更添愁绪。辗转难眠,索性睁着眼睛一夜到天明,听风声,听雨声。

温庭筠的这首词,满满皆是凄伤离愁之情。这愁的,是与恋人分开的苦楚吗?可能是的。身为花间派的鼻祖,温庭筠的这首词可谓是写到了他的精华。满篇的意象,无不展现着浓浓的哀愁。对于梧桐,古代的文人们似乎偏爱这一意象,梧桐叶、芭蕉、秋雨,只要有任何一项出现在词中,就能让人联想到哀愁。温庭筠此词独占两个,正所谓不可不愁。温庭筠的词总是清丽温婉的多,不同于苏东坡之流“大江东去浪淘尽“的豪迈壮阔,他的诗,总是透着一股”小桥流水人家”的温软细致,让人联想到梨花、明月这一类物什。像这首《更漏子》,于温柔细致中见愁绪,虽不见壮烈,却如剥茧抽丝中见哀愁,别有一种细密绵长的疼,比大起大落更让人难以忍受。却不知道这样浓厚的.愁,到底是怎样的情深才让人痛得无法呼吸。世人总是爱这样的作茧自缚,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见自己对所爱之人,或所爱之物的珍视程度,纳兰容若如此,温庭筠如此,千千万万的人也如此。却不知这样的执着总是会伤人伤己。

读他的词,总适合在夜阑人静时候,执一杯清茶,就着晕黄的灯光细细品读。体会千年前的古人所遗留下来的一段韶光。可惜的是,我住的地方只有高楼大厦,没有一株碧绿的梧桐让我感受词中的意境,只偶尔一轮清冷的明月,陪我度过漫漫长夜。

篇4:温庭筠《更漏子》全词翻译赏析

温庭筠《更漏子》全词翻译赏析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

[译文] 柳丝飘飘,春雨绵绵,滴漏之声从遥远的花外传来。

[出自] 唐 温庭筠 《更漏子》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惊塞雁,起城乌,画屏金鹧鸪。

香雾薄,透重幕,惆怅谢家池阁。红烛背,绣帘垂,梦君君不知。

注释:

迢递:远远传来。

画屏:有画的屏风。

香雾:香炉里喷出来的烟雾。

谢家:西晋谢安的家族。这里泛指仕宦人家。

红烛背:指烛光熄灭。

梦君君不知:又作“梦长君不知”。

译文:

柳丝纤纤,春雨蒙蒙,花上的雨滴地落下来,好像远远传来铜壶的滴漏声。遥天传来大雁的唳叫,城上响起了乌鸦的啼鸣,莫不是被那滴漏声惊起?只有那画屏上的金鹧鸪依然如故,安祥恬静。芳香的薄雾,透过重重帘幕,使闺中景象更加令人惆怅。在红烛斜照,绣帘低垂的闺房里,那位远行人又怎知道这女子梦里悠长的思念?

赏析一:

这是一首以闺怨为主旋律的“小夜曲”。

上片写漏声触动女主人公的离思。“柳丝长”三句移情入景,颇具象外之致。“春雨”、“药外”,点出这是极易引人愁思的仲春时节。而“柳丝”,则是习见于唐诗的意象——李白《劳荣亭》:“春风知别苦,不遣柳条青。”刘禹锡《杨柳枝词》:“长安陌上无穷树,唯有垂杨管别离。”韦庄《台城》:“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因而,以“柳丝”起笔,能引发读者的联翩浮想。这里,“柳丝长,春雨细”,实际上既是刻划春景,也是形容漏声,同时还是比况女主人公的离思:它长如柳丝,细若春雨,缠绵,柔韧,难以挽断。这三句暗示了女主人公的夜长无眠:只有失眠的人才对这又远又细又长的漏声如此敏感(“迢递”,远也)。“惊塞雁”三句则是说,这漏声能惊起关塞外的大雁和城堞上的乌鸦,只有“画屏金鹧鸪”不为所动。“雁”前冠以“塞”,便有了特定的含义,成为边地的代表性景物。女主人公的`心上人无疑正戍守在那“塞雁”、“城乌”惊起的地方。这漏声既然能惊起“塞雁”和“城乌”,当然也会惊起她的心上人了。那么,此刻他是否也愁思萦怀,情不自已呢?细加体会,其中包含着多少关切、系念之意?这里,“惊塞雁,起城乌”两句都是动宾句式,“画屏”句却不着一个动词。看来,唯有“鹧鸪”此刻还在酣睡。这或许是因为它“双双”成对、无忧无愁吧?张惠言《词选》认为这三句“言欢戚不同。”陈廷焯《白雨斋词语》也说“此言苦者自苦,乐者自乐。”如果这“画屏金鹧鸪”确有寓意的话,那么,作者这里实际上是在抒发“几家欢乐几家愁”的感慨。可以想见,当女主人公从塞外收回她的思绪,而将目光移向画屏后,一定会对那“双双金鹧鸪”产生些微的恼怒和嫉妒。

下片写女主人公的愁思与夜俱深。“谢家池阁”,是“小楼高阁谢娘家”的省称,指代女主人公的居所。“香雾薄,透帘幕”,既是景语,也是情语:这茫茫夜雾,正象征着女主人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愁思。夜雾穿帘入幕,愁思铭心刻骨。此时此刻,女主人公必然会感到寒意袭人——寒意,与其说是起自茫茫夜雾,不如说是起自她似烟似雾般迷离怅惘的心境。“红烛背,绣帘垂”,也是借景传情之笔:女主人公之所以吹灭红烛(“背”,犹灭),大概是因为红烛易使她回忆起当日红烛高烧,“言笑晏晏”的情景,而不胜今日的凄凉,孤寂吧。而她之所以在这尚无蚊虫侵扰的春季便垂下帐帘,大概也是想用这层轻纱隔绝那茫茫夜雾和夜雾般的莫名惆怅,也隔绝帐外所有让她触景伤情的景物,如“画屏金鹧鸪”之类吧?因而,“红烛背,绣帘垂”这一乍看并无意义的简单动作,实际上也曲折地反映了女主人公复杂的心理活动,结句“梦长君不知”感叹自己的相思之情无人知晓,隐隐流露出对久戍不归的丈夫的哀怨,意味深长,情思摇曳。夜正深,曲未终,女主人公纵然入梦,怕也只能梦见“几许伤心事”而益增惆怅吧?

赏析二:

这首词是一首抒写女子春夜相思愁苦的春怨词。

词的上片写女子春夜难眠的情状。作者由景写起,以动寓静。柳丝亦如情丝,细雨亦湿心田,如此长夜,思妇本已难眠,却偏偏总有更漏之声不绝。“惊”“起”雁、乌,更惊起独守空房的相思女子。寂寞中听更漏声,仿佛石破天惊,甚至连画屏上的鸟都已被惊起,女子的朦胧情态一扫而空,惆怅更重。上片写景似乎单纯,但处处都可见情,“惊”“起”的气氛笼罩全片,为下片的叙写情怀做了极好的铺垫。

词的下片直接写人,以静寓动。香雾虽薄却能透过重重的帘幕,正像相思的惆怅挥之不去,驱之还来。过片三句写尽了闺中女儿怅惘寂寞的心思。最后三句说,任红烛燃尽,把帐帷落下,本以为可以不再听、不再看便不再思了,未料想,相思却入梦,只是梦里有君君不知啊!下片写人兼写境,以女子的心境来写女子的环境,实际上暗中写出了“君”的无情和冷漠,由“君”的“不知”更写出了女子的“惆怅”和凄苦,是以情视景、以景见意的写法,委婉含蓄。

全词动中有静、静中寓动,动静相生,虚实结合,以女子的情态反映相思之情的无奈和愁苦,语轻意重,言简情深,含蓄蕴藉,曲致动人,是婉约词的风格。

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庭筠工于造语,极为绮靡,《花间集》可见矣。《更漏子》一首尤佳。

胡元任云:庭筠工于造语,极为奇丽,此词尤佳。《花间集评注》引尤侗云:飞卿《玉楼春》、《更漏子》,最为擅长之作。

俞陛云《唐五代两宋词选释》:《更漏子》与《菩萨蛮》同意。“梦长君不知”即《菩萨蛮》之“心事竟谁知”、“此情谁得知”也。前半词意以鸟为喻,即引起后半之意。塞雁、城乌,俱为惊起,而画屏上之鹧鸪,仍漠然无知,犹帘垂烛背,耐尽凄凉,而君不知也。陈廷焯《白雨斋词话》:“惊塞雁”三句,此言苦者自苦,乐者自乐。

赏析三:

《更漏子》为夜曲。本篇所写的正是一位深闺女子夜闻更漏声引发的相思与惆怅。

上片全都围绕“漏声”来写。起首三句“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以柳丝之长、春雨之细烘托漏声。细雨轻风中,柳丝悠悠飘拂,花外传来点点更漏。万籁无声的静夜里,漏声听来往往感到其声悠远渺茫,仿佛传自花外某一遥远的地方,故有“花外漏声迢递”的感觉。“迢递”指雨点声连续不断。雨丝之于柳丝,虽为物不同,却都是纤细之体。二者交织在一起,意象密集,情致缠绵。暗夜中不可能看到纤纤柳丝,但深闺之人耳接细雨之声,因日间所见的景象和经验产生自然联想,脑海中便浮现出飘拂在细雨中的柳丝。悠远绵长的点点滴漏声,一时也仿佛从室外传来,和微微细雨、袅袅柳丝融为一体,造成一种轻柔、纤细、深永而又带有迷惘情调的氛围,以表现女子长夜不寐、愁听漏声时深长柔细的情思。在情景交融之中,柳丝、雨丝之于情思,漏声之于心声,也就浑然莫辨了。 “惊塞雁,起城乌,画屏金鹧鸪。”雨夜漏声之中,传来塞雁城乌的鸣叫声。从长夜不寐者听来,仿佛是这“漏声”所惊起的。这虽和实际情形不符,但就特定情景中的主人公来说,却是感觉中的真实。静夜怀人,相思无寐,本来隐约细微的更漏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感觉印象中遂不觉将漏声放大了许多倍,真切地表达了女主人公寂寥、凄清和不宁的心理状态。而后“画屏金鹧鸪”一句乍读很觉费解。对此,张惠言说:“三名言欢戚不同。”陈廷焯《白雨斋词语》也说:“此言苦者自苦,乐者自乐。”这是有道理的。比照温词菩萨蛮中“双双金鹧鸪”一句,我们就明白这里为何欢戚不同了:画屏金鹧鸪不惊也不起,是因为它们成双成对,无忧无愁。近人李冰若在《栩庄漫记》中评:“全词意境尚佳,惜‘画屏金鹧鸪’一句强植其间,文理均因而扞格矣!”其实不然,正是这一句反衬了女子的孤独无依。

下片写女主人公的愁思与夜俱深。“谢家池阁”,指代女主人公的居所。“香雾薄,透帘幕”,既是景语,也是情语:这茫茫夜雾,正象征着女主人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愁思。夜雾穿帘入幕,愁思铭心刻骨。此时此刻,女主人公必然会感到寒意袭人。这寒意与其说是起自茫茫夜雾,不如说是起自她迷离怅惘的心境。“红烛背,绣帘垂”,也是借景传情之笔:女主人公之所以背对红烛,低垂绣帘,想借寻梦来暂解惆怅。背对红烛,大概是因为红烛易使她回忆起当日红烛高烧,言笑晏晏的情景,而倍感今日的凄凉孤寂。而她低垂帐帘,大概也是想用这层轻纱隔绝那茫茫夜雾,也隔绝帐外如“画屏金鹧鸪”之类让人触景伤情的景物。因而,“红烛背,绣帘垂”实际上也曲折地反映了女子复杂微妙的心理活动。结句“梦长君不知”一句意味深长,感叹自己的相思之情无人知晓,隐隐流露出对久戍不归的丈夫的哀怨。夜正深,曲未终,那在外的远行人是否也象自己一样,夜雨闻漏,耿耿不眠呢?恐怕自己的相思乃至长梦,对方根本就不知情呢。一个“长”字,足见情思的幽微深长,梦境的缠绵缱绻,正如叶嘉莹《嘉陵论词丛稿》中说:“怨而不怒,无限低徊。”

这首词由花外漏声引出春夜思远,无边惆怅,切入自然,传写有序。塞雁、城乌因漏声迢递而惊起,均为拟想之景,合理入情;而屏上的金鹧鸪依然如故,于一动一静间寓有情与无情。下片为闺房陈设,“惆怅”与“梦长”互为因果,愈见其思之苦之痴。这首更漏子词绮艳含蓄,引起内心之中那种最纤柔、最委曲、最敏锐的一份感受,这正是“境生象外”的艺术魅力。正因为词中形象可以营造境界、启发人的深思、联想,所以才会有“作者之心未必然,而读者之心何必不然”(谭献《复堂词录叙》)的审美现象。而词作为一种独特的艺术形式,其不朽的魅力,永远存在于“以吾身入乎其中而涵泳玩索”(况周颐《蕙风词话》)的过程之中。 “画屏金鹧鸪”一句,被王国维《人间词话》用以概括飞卿词的词品与特色,可见此词向为人称道。

篇5:温庭筠《更漏子·柳丝长》诗词鉴赏

更漏子·柳丝长

唐代:温庭筠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惊塞雁,起城乌,画屏金鹧鸪。

香雾薄,透帘幕,惆怅谢家池阁。红烛背,绣帘垂,梦长君不知。

译文

柳丝柔长春雨霏霏,花丛外漏声不断传向远方。塞雁向南归去令人惊心,杂乱的城鸟寻觅着栖巢,望着画屏上对对金鹧鸪令人格外伤感。

薄薄的香雾透入帘幕之中,美丽的楼阁池榭啊再无人一起观赏。绣帘低垂独自背着垂泪的红色蜡烛,长梦不断远方亲人啊可知道我的衷肠?

注释

更漏:古人用铜壶滴漏来计时,将一夜分为五更。

子:曲子的简称。

漏声:指报更报点之声。

迢递(tiáodì):遥远。

塞雁:北雁,春来北飞。

城乌:城头上的乌鸦。

画屏:有图饰品的屏风,为女主人公居室中的摆设。

金鹧鸪(zhègū):金线绣成的鹧鸪,可能绣在屏风上,也可能是绣在衣服上的。

薄:通“迫”,逼来。

惆怅(chóuchàng):失意、烦恼。

谢家池阁:豪华的宅院,这星即指女主人公的住处。谢氏为南朝望族,居处多有池阁之胜。后来便成为一共名。韦庄归国遥词中有“日落谢家池阁”句。

红烛背:背向红烛;一说以物遮住红烛,使其光线不向人直射。

鉴赏

这首词是一首抒写女子春夜相思愁苦的春怨词。词的上片写女子春夜难眠的情状。作者由景写起,以动寓静。柳丝亦如情丝,细雨亦湿心田,如此长夜,思妇本已难眠,却偏偏总有更漏之声不绝。“惊”“起”雁、乌,更惊起独守空房的相思女子。寂寞中听更漏声,仿佛石破天惊,甚至连画屏上的鸟都已被惊起,女子的朦胧情态一扫而空,惆怅更重。上片写景似乎单纯,但处处都可见情,“惊”“起”的气氛笼罩全片,为下片的叙写情怀做了极好的铺垫。

词的下片直接写人,以静寓动。香雾虽薄却能透过重重的帘幕,正像相思的惆怅挥之不去,驱之还来。过片三句写尽了闺中女儿怅惘寂寞的心思。最后三句说,任红烛燃尽,把帐帷落下,本以为可以不再听、不再看便不再思了,未料想,相思却入梦,只是梦里有君君不知啊!下片写人兼写境,以女子的心境来写女子的环境,实际上暗中写出了“君”的无情和冷漠,由“君”的“不知”更写出了女子的“惆怅”和凄苦,是以情视景、以景见意的写法,委婉含蓄。

全词动中有静、静中寓动,动静相生,虚实结合,以女子的情态反映相思之情的无奈和愁苦,语轻意重,言简情深,含蓄蕴藉,曲致动人,是婉约词的风格。

胡仔《苕溪渔隐丛话》:庭筠工于造语,极为绮靡,《花间集》可见矣。《更漏子》一首尤佳。

胡元任云:庭筠工于造语,极为奇丽,此词尤佳。《花间集评注》引尤侗云:飞卿《玉楼春》、《更漏子》,最为擅长之作。

俞陛云《唐五代两宋词选释》:《更漏子》与《菩萨蛮》同意。“梦长君不知”即《菩萨蛮》之“心事竟谁知”、“此情谁得知”也。前半词意以鸟为喻,即引起后半之意。塞雁、城乌,俱为惊起,而画屏上之鹧鸪,仍漠然无知,犹帘垂烛背,耐尽凄凉,而君不知也。陈廷焯《白雨斋词话》:“惊塞雁”三句,此言苦者自苦,乐者自乐。

赏析

这首词表现了一个思妇在春雨之夜的孤寂境遇和愁苦思恋。

上片写室外之景。首三句描写春雨绵绵洒在柳丝上,洒在花木丛中的情形。独处空闺的人是敏感的。外界的事物很容易触动其心绪,何况是在万籁俱寂的春夜。因此,当她听到从花木上掉下来的雨滴之声,犹误以为是远方传来的计时漏声。可以想象,思妇由于对远人的眷念时刻萦系在心,无法释然。故而心绪不宁,度日如年。那雨滴之声就像是放大了的漏声,对她来讲就格外地刺耳。柳丝、春雨等本是浓丽之景。但在这里只是用来暗示思妇凄凉的心境,增强对比的效果。“惊塞雁”三句则进一步渲染思妇的这种心理感觉。人忍受不了这夜雨之声的侵扰,那么物又如何呢。在思妇的想象中,即使征塞之大雁,宿城之乌鸦,甚至是画屏上之鹧鸪也必定会闻声而惊起,不安地抖动其翅翼。这几句是移情于物的写法,以惊飞的鸟来暗示思妇不安的心情。“画屏金鹧鸪”乍一看似突亍铿由室外移至室内,由听觉变成了视觉。其实,描写静止的鹧鸪慢慢变得灵动起来,这种错觉正好衬出思妇胸中难言之痛苦。

下片描写思妇所居之室内情形。在兰室之内,炉香即将燃尽.香雾渐渐消散,但却依然能透过层层的帷帐。在这样精致雅洁的环境里,思妇的心态却只能以“惆怅”两字来概括,可见其凄苦。这里“谢家池阁”泛指思妇居处。由于这些华堂美室曾经是思妇与离人共同欢乐的地方。现今独自居住,物是人非,故其心理感觉就迥然不同。“红烛背”三句则进一步描绘了在这孤寐无伴的夜晚。百无聊赖的环境下思妇之情状。如何才能排遣心中绵绵不绝的离情,如何才能寻觅离人的踪影。只有吹熄红烛,放下帐帷,努力排除外界的干扰,进入梦乡。然而“梦长君不知”,这又是一种多么可悲可叹的情景。

全词用暗示的手法,造成含蓄的效果,思妇寂寞凄凉的心理状态,深沉细腻的感情世界,几乎都是从具体的物象中反映出来的。

篇6:温庭筠《更漏子·背江楼》译文赏析诗词

温庭筠《更漏子·背江楼》译文赏析诗词

背江楼,临海月,城上角声呜咽。堤柳动,岛烟昏,两行征雁分。

京口路,归帆渡,正是芳菲欲度。银烛尽,玉绳低,一声村落鸡。

【注释】

①角声:号角之声。角,古乐器名。

②岛烟昏:谓水中洲岛夜雾朦胧。

③京口:今江苏镇江市。鄂本、汤本均作“西陵”。

④度:雪本作:“渡”,误。

⑤玉绳:星名,北斗第五星(玉衡)的北边两星。张衡《西京赋》:“上飞闼而仰眺,正睹瑶光与玉绳。”

【翻译】

背倚江边楼阁,面对海上新月,听城头角号声呜咽。长堤在柳的舞姿中轻轻摇动,小岛在暮烟里渐渐的隐没,两行雁群纷飞又似离别。在那京口渡头,他的归帆已上路,正是花落春暮的时候。守着燃尽的银烛,看天边渐渐低垂的.北斗,听村落一声鸡鸣似把晨曲奏。

【赏析】

《更漏子·背江楼》此词写闺中女子怀远深情。上片三句,主人公倚楼望远,暗写一个“思”字;“角声呜咽”,烘托出愁情。接着三句,触景生情,尤其是“两行征雁飞”一句,寓当初分手情景,写此时悠悠离情,蕴籍含蓄,颇为人称道。换头三句,从虚处落笔,写主人公遐想对方情景,以虚写实,更见她此时离愁之深,相思之苦。末三句又将笔触拉回到眼前,以景结情,韵味深长。主人公的怀远深情沿着由夜到晓的时间流程,通过她的所见、所闻、所感,从景象中透出,从旁处托出,层次分明,意境深沉。

温庭筠——《更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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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漏子·柳丝长原文、翻译及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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