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小编给大家整理的楼前的香樟树散文,本文共9篇,希望大家喜欢!本文原稿由网友“讷兴克”提供。
篇1:楼前的香樟树散文
楼前的香樟树散文
星期天,难得做了回“睡猪”。
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蜷缩在香甜的昨夜清梦中,回味、咀嚼活生生地把我拉住,不肯放手。
突然,一阵清脆悦耳的鸟鸣,此起彼伏地从窗外传来,那声音像衔着露珠,很有水意,又似从碧波荡漾的水中传出,让我有置身山林之感。
我翻身起床,兴致盎然地来到窗前,来个近距离的聆听。
我推开窗户,几只羽毛斑斓的鸟,划过半空,钻入窗前的香樟树中。稍倾,晶莹剔透的鸟的欢畅,宛如勿用编排的天籁,把我从未尽的睡意中,彻底地拉了出来。
阵阵似有若无的晨风,则将股股浓郁的馥香,轻盈地带入室内,沁入我的肺腑。
咦,是什么花,有这么令人迷醉的芳香?嗅觉迟钝的我,不免探出头,向楼下四处张望。只见小区内一片青枝绿叶,根本找不到姹紫嫣红的月季,也看不到纯洁皎白的栀子花……
噢,是它,一定是它!我仔细地向窗外婆婆娑娑的香樟树望去,只见,一串串锥形的黄绿色的花,悬挂在嫩绿的枝丫上,摇摇曳曳,飘飘荡荡,煞是可爱。
大概是妙曼的鸟语,逗醒了它们傲慢的芳心,想用它们的花香,来冲淡我对鸟语的亲睐。这回可是便宜了我这个“渔翁”了,心海中一会儿飘着花香,一会儿荡着鸟语,形成谐振时,真让我神魂颠倒,如入仙境,似进梦中。
窗外,那棵郁郁苍苍的香樟树,局部已高出五楼,硕大的树冠离我家窗户不足半米。香气自然而清新,使我感到再昂贵的清香剂,也赶不上它特有的魅力。
得天独厚的享受,真要感谢丁单元101室的主人。十二年前,我刚搬进小区,喜欢摆弄花木的那位退休老师傅,有一天从花木市场带回一棵很小的`香樟树苗,高不足2米,树皮青青的,光滑滑的。由于小区不准随便种树,无奈的他,只好把它种在他窗前两颗高大的芭蕉树下。谁知两年后,孱弱的它竟然高过二楼,使得二颗芭蕉树一左一右地在它的树冠下,一年三百近六十五天地乘着荫凉。
五年前,那位老师傅孤单地百年了,留下了这颗孤单的香樟树。新来的主人,可能不太喜欢这颗香樟树,想把它砍掉,可小区管理人员又不让他砍。所以刻意地修剪,使得这棵香樟树无奈地歪着脖子,向着我住的丙单元三楼长来,向它望去,活脱脱就是一棵歪脖子的巨大的绿蘑菇,又像斜撑着的绿色的巨伞。
不知是不是在回馈保留它的小区管理人员。三年前本来很少开花的它,开始在每年的4-6月,花姿怒放,香气袭人。每天我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二扇玻璃窗,不要片刻,它的馥香就像故交挚友般地不请自来。不知它有多少温柔的花语,要对我诉说,累了伴我坐在沙发上,困了纠缠我进入梦乡。是否会偷听我的梦话,那就不知道了。
香樟树四季常绿,与谙知秋风劲的其他树木不同。馥郁的香味,不像月季的干烈,不像栀子花的浓郁,不像夏荷的清爽,也不像金桂的甘甜,更不像秋菊的苦涩,它是一种带有樟脑气息的香味。而且这种香味也不像花那样,只是在绽放时才有,它四季常存。
初春展新绿,香味随着嫩枝的伸长,不断增浓,害得辛勤的蜜蜂、蝴蝶团团转,无从下嘴;春暮夏初花姿盛放,引来无数知名或不知名的昆虫和鸟儿,一场场免单的音乐会任你品赏;夏末初秋,青涩的果子又增香郁,好像蒂结的不是果实,而是充满芬芳的香囊;秋末冬初,成熟的紫色果实,随风陆陆续续地跌落地面,炸开的是无数颗香气弹,不断而持久地喷出压缩的药香;更奇怪的是冬天无花无果,仍然是一季芳香,而且天气越冷越浓,特别是大雪纷飞,枝叶披满雪花,定会让人产生错觉:下的不是雪,是女子化妆用的香粉。简单地用一句话概括,倘若你与香樟树为伴,你拥有的不是树,而是可爱、可怜、可敬的香妃。
其树叶的颜色,也很奇怪,花开蝶舞时,它甩掉枯黄的老叶,新绿是黄绿色的,知了噪鸣时的主题色是草绿,金桂飘香时则变成了墨绿,雪花飘飞时又呈现出黛绿,且有傲雪之骨。
顺便提一下,香樟树的木材上有许多纹路,像是大有文章,所以就在“章”字旁加了一个木字,作为树名。又因其它一年四季散发芳香,故称香樟树。
篇2:香樟树的散文
香樟树的散文
一个人徘徊,脚步声渐趋在单调的微雨中,看着周边落叶孤零,掉在地面,和泥土拼接在一起。接着,几声沉重的候鸟凄鸣声被杂糅在聒噪的市井下,划过清冷的面颊,使得我在眼神中抽出一丝熹微的光线,连同它们的孤单影子一起,在灰沉的天空中凄哀地乘化。使然我听得一丝受伤至深的音乐,宛如这天气,压覆着逼仄的小道,似乎越来越能体味寒风吹彻的触感。
无论如何,迈过的地方,感同身受的被绑缚的童年,不会再出现了,连同记忆一样,被浑浊地焚烧。那熟悉的滴着腥气的雨水的空气中,大抵有断垣下的垃圾被灼烧而燃起的动静,浓烟、死灰,麸皮掺着尘埃的颗粒,用拾起来的树枝和树干倾覆,然后继续毁灭。地表和天空始终连成和轮回命题相埒的圈子,比如说生,又比如言死。生和死,无非还是老样子罢,可能要被拆除,也可能需要默然地重生,乌鹊飞走了,和飘舞的叶子一起遗留低空下的痕迹,渐渐虚无,只剩下脚步踩在石头上发出的脆生生的声音。而我面前的时时刻刻被寒风侵蚀的思维,生出那一面像镜子一样的东西,镜像中依然摆脱不了被断裂的画面。譬如这几经修整的水泥地面再次干涸得露出皲裂的迹象,每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口中吐出的一息残损的带有泥土符号的悲鸣,还在重复着属于自己的方式。大多数时间段,离开了,或者被动地离开了,没有去留恋和寒暄,都只能寂寞无比地把自己包装得冷漠异常。
在寒风中行走,身体的热泪被挥发殆尽。体悟的那一g温暖,尽可能地不去趋同像一棵树似的,被无端地耘锄了、拔掉了,然后叉车在货运上,去了另一个地方。那么,人呢,又何尝不像一棵不能主宰自己泥土的树。长得高,未必窥见了天空的浩瀚的意识,倒是一片茫然的孤独,常常在冬天的雨季里被淋得遍体鳞伤。
很多年来,会想着一些念旧的话题。像什么老相片的故事,或者才两三年前不曾酣畅淋漓的过往,都会拎起来示意自己,别忘却了。就像,那个熟悉的人去世了,我哀默着,暗自哭泣了许久,想起来,真是伤心至极。后来,又继续生活,眼泪只有在回忆的过程中被砸出一个阵痛的伤口,捂住,像春天过去了那般,故土被填石覆盖,画面感顿却,黑黢黢的一片。真的就如此说,有一个故乡远行了,有一棵树栽在淌血的脚印里,不再生根发芽。
尽可能地告诉自己安静下来,写写字,沉思。就在一个偌大的城市里的卑微的空间下,落下一个影子,只属于自己。昨天,又听说一个老人去世了,不远的隔壁传来哭声,很悲惨。不认识的陌生人,会很麻木地听上飘扬在门口的哀乐,然后沉默。死亡,仿佛一片落叶,谁都一样,从此沦为泥土。
想当然的,我会比喻自己变成了一棵树,因为只有树的身体是疼的,没有哀嚎和悲哀呈世。有喜悦的时间,土地便是乡村、河水、城市,烟囱;有落寞的时候,土地便是断桥、残垣、一座坟茔,还有历史。树,活得比人老些,所以孤独更甚。想起那些旧件,被扔掉的时候反复踯躅,可怜惜再有,也多半止在一夕之间。想象一下,我的身体里流淌的那些绿色的骨头,很年轻的彷徨,挲着,或者摇曳着的悲欢,会流光年华――那些十岁的,二十岁的,亦或是二十五岁的今天,渐渐地沦为毫无生气的编年史。追忆一下吧,可那棵树在哪里?那棵树的影子又在哪里?
门前,没有树荫,没有阳光,只有几声冷冰的雨声。玻璃窗上,拍打着孤独的夜的喘息声。
我该思念梦了。梦里,那棵树的梦境,长在诗和远方的维度里,不外乎是童年的影子。那是没有城市的源头,在小村落里的一块矮矮的泥土上,长出枝头,长出天空,长出一个人的故乡。
那是一棵长在村口的香樟树,很老、很苍劲的一把老骨头。它在那里,我在这里,彼此很近的照面一下,孤独地离开。应该说,我始终是一个走在腥辣呱硝狨岫佬械墓客,而它一动不动的影子,照例没法再表达什么,渊默而已。
关于香樟树,我总能回忆起只言片语的什么,大抵就是很高、很壮实、很古老年光的纪事。我常去村口的小河桥边行走,只为一睹香樟树的面容。诚如是,香樟树枝叶繁茂,蓊郁葱荣,枝头企及阳光的高度,孤自高阔。它的周边没有树,只有低矮的植被,和一块依附着石桥与河水的矮矮的泥土地,显得孤独了些。除外,说起它的形容,便是足足有一米多的直径,还是被年久虫蛀的一块树干丈量后的数据,那么雄奇又伟岸的历史,使得我微渺不堪。仿佛一个人的童年,乃至青春,亦或者白驹过隙的人生,都是一件匆匆的事情。据村口的老人言语,这树啊,早在晚清年间就种下了的,就好似活化石,沧桑的一个多世纪,战火、兵变、迁徙、流走、盲从更替的人,死了,或者再生的,都能看见香樟树。那一叶一光,无法迷障的溢香,夺不走对故乡青涩的拾遗。哦,对了,渔夫划过的水声,淙淙的,拍打在扎根在土地里的悠远的音色,很安静,只有树知晓的。
“沧海之水,有风绥绥;投我乡土,有魂南归。”在童年时,我听得一首来自民间艺人所传唱的歌曲,在走街串巷的地方,弄堂里飘出的木枷声,别有一番滋味。很多人说,所谓的民间艺人穿得褴褛,就是要饭而已,那些背诵的文字,也就写在一块木板上,有人唱出来,十足博人同情。回忆起来,我曾看见过几次,就在香樟树下的秋天,落叶摩挲着头发的金黄色的冷调,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和一个年幼的孩童,圪蹴在石头上,一块硕大的木板上坑坑洼洼的几行字。有诗,也有故事,说是家乡发洪水,无归,听的曲子,有人施舍就好。
我清晰地记得那个男童的面容,一张泛红的脸颊,粗砺的,被风刮过。他行手熟练,倒是会打乐器,说的也就是唱的那些词。男童应该在走江湖,或许不读书,或许以此赚着学费。关于年幼时这番憔楚的瞬间,只会说,比我相仿的衣角处,有一种寒风瑟瑟的感觉,在索引着崎岖的背影。总之,我不记得那首唱词是来自《诗经》还是《楚辞》,因年幼不得忆,还是本就是来自民间艺人口耳相传的悲悯撰写,大抵都不重要。听得起来的,或者真实,或者感动,只有落叶在飞舞着,飘、葬在音乐声下,泥土安然。
所谓南归的桑梓之情,看来就在那里。总以树报答,因为情感便是故乡吧。民间艺人再此无痕,不来了,似乎去了另一个地方。
后来,我去异村上小学,习得一些乡土文化的课程。犹是余光中先生的《乡愁》和席慕蓉先生的《一棵开花的树》,使我了解感情真挚的黑土地,是让人声泪俱下的一种天然情态。人和鸟一样,喜欢群居,习惯栖息和远走,远古的祖先有居穴的习惯,或在山洞,或在树内,然后产生部落。文字的雨声,用结绳记事的开端,便是一些树的追思。相传,华胥生伏羲,便是以树为神,参拜那古老的自然寄托,一草一木,便是灵性无疑。天上的太阳,折射在树体的任何部位,然后生出树荫,风来了,雨来了,恰如其分,然后野蛮生长。所以,我照着香樟树的影子敲笔,窥探那些社稷谷物的自然崇拜,使然,这青葱的河水之畔,垂影平静。
那是一种无声的感知,不矫揉造作,有神论和无神的教义之间,总有一种文字是感性的。
感性的便是人,况乎那座像山一样的影子。就像父亲捕鱼归来,我总会安静地坐在香樟树下,听着宛若银铃的溪水之声,看见黑色衣衫的背影,会有迎着炊烟味道的安暖之感。风一程,水一程,散出意象,如是树叶的一股子香气,在丁丁的回声中,便是遁入秋天的故事里去了。
父亲杀鱼的时候,我会突兀地怜悯一下。可能因念不得流血的画面,每一种沦为食物的动物,不外乎都在挣扎中死去,这很恐怖,却又很安静,在口中体味不了那沉重不堪的感觉。后来,行走在香樟树下,独自放生的几条小鱼,在扑腾的`瞬间,迎着一朵溅起的水花,居然是一道彩虹。秋天,在斜阳微照的角度下,绽开了另一种隽美的姿态。
我开始想得一些真实的梦了,但又不可得到。树啊,人啊,还有一波一波更替的流水淙淙……变换,游走,去远方。于是,等到我成长到少年之时,才发现,那棵树,那棵古老的香樟树,竟然有些佝偻、残损。
残损的很长一段时间,空寂、孤独,大略是记忆。
我想到一个人。
靠近香樟树而居的大伯姓丁,头发苍翠,额头有皱纹,却容光焕发,和花甲的年纪一样硬朗。他时常热情,欢喜沐浴阳光,就在香樟树周边悠然地打太极,说是阳光葱郁,身子骨康健。在大部分时间里,只要一有空,我便能和他打上一个招呼,然后听听他笑声爽朗的背后的故事。
“香樟树下,真的建过学社?”我坐在搬过来的一块干净的石头上,问他。
“是的,就在生产队的时候,像草社一样的房子,只有一层,像私塾。”他说。
我想起了这样一个画面:风声,读书声,鸟语花香。一棵香樟树裹着一抹暖阳,映照着学社低矮的屋顶,屋里,飘出阵阵欢悦的童稚之声。香樟树就像一个老人,膝下都是一群孩子,围抱着粗壮的枝干打闹不止。此间,云雀躲在枝头,啁啾、飞鸣,摩擦着树枝上的青翠的叶子,腾向天空,啭呦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后来,香樟树下的孩子长大了,娶妻、生子。结婚的时候,新娘的红衣裳成了村庄的亮色,叩拜在香樟树下的影子,永恒、美若星河。据老伯说,新娘嫁人,是因为离开了老家,走进了新的地方,便是她的第二故乡,所以,香樟树便是这份感情的唯一见证者。
只是,婚姻没有几年,相爱变成了嫌隙。一纸婚约,在吵闹和分合中来回碰撞,那棵粗壮的香樟树,时不时地成为两两赌气的出气筒。树皮被刮裂的时候,生生剥落了一道陈旧的伤口,枝干流脓,树叶脱落,群鸟离散。一段时间内,雨季空荡荡的呐喊声,回落在水涨船高的桥头。没有人来,没有人游曳,只有一个渔夫穿着蓑衣的背影,在寒色的湖面静静地游荡。
据悉,那是八十年代的年光,丁家老伯说起来还是头头是道。他不再笑,说,新娘走了,新郎孤独地站在桥头落寞的等候,相望已成了遥远的回忆。紧接着,那一年刮了一阵台风,学社倒塌,没有再重建过,只留下废墟归土。等过了几年,这块学社的废墟之上,变成稻田,变成土屋,又变成瓦房子……唯一没变的,便是那棵香樟树。也许,每一个人盘踞着每一个时代,就像我,无论如何再回忆,也只有一张童年的剪纸贴在树梢,因为,属于树的回忆,永远停留在短短的十年。
十年,便是童年。老屋拆迁,房子毁弃,村头的泥土上,坐落着一座石桥,流水拍打着石头边缘的青苔,卷起细小的波浪。树,洇湿了,落下暗黄的叶子,残照着夕阳。
我的童年老了,我的童年走散了。那个十年过去了,昭华不可能再拾遗,拾遗的只能是相似的落叶和相似的红豆。当那个被铲车卷走的砖瓦、土地,以及用石头填满的河流,终于不再流淌。花总有枯萎的时候,我安慰自己,人大不了死了吧,魂灵总要安葬的。以前在树下面,今后就在另一方的石碑里安放故乡而已。可是,我始终有奔跑的冲动,铅头一样的重量挤压在脚步上,行走蹒跚。运输车还是铲走了那棵树,连根拔起,连同老村落,老故乡一起,慢慢消逝。
我说,曾经那棵树佝偻起来了。不外乎猜到了熹微而暗弱的结局,树是不能主宰自己命运的,就像人一样吧。行走地越远,只会越来越孤单。
这一天,是公元二十一世纪的前十几年的某一个独立的时间点。时间裹起来,像是永远不会过期,就是感觉不太像自己。昨天,又听说一个老人去世了,不远的隔壁传来哭声,很悲惨。我的眼泪凝涩住了,问了一下旁人,说是一个姓丁的阿爷去世了。我不再问,倒抽了一口凉气,斜睨着天空继续凄恻。
今夜,寒雨倥偬。窗外,只是一些贫瘠的水泥道路和翻新的植被,孤独而寒冷着。
篇3:母亲的香樟树散文
母亲的香樟树散文
城里街道的两旁,高大粗壮的樟树郁郁葱葱,繁茂的枝叶向路中间伸展,交错编织一条绿意盎然的长廊。行走廊道,淡雅的樟香沁人心脾,顿感身心倍爽,精神抖擞,闻着馥郁的清香,想起老家那棵樟树在岁月的长河里默默守护她的每一片叶片,守候每年的樟香。树下母亲晒摇樟树花的情景在时间里温煮成一树暖暖的亲情。
老家是丘陵地带,弯曲起伏的小路在蓬勃的杂草间蜿蜒延伸,走在路上清新而幽静,泥土吐露着草的芳香,生长在这里的草不怕烈日,不畏严寒,更不惧寂寞。她们不慕虚荣,更不在乎有没有路人注视她,只在自己这片土地默默生存,默默奉献自己最独特的颜色--生命之色。正是这绿色让这片土地有了生气,让漂泊的心有了归宿,泛光的绿是母亲的爱游走的脉象,匿着在阳光里温暖着每一个日子。
樟树从冬天醒来换上一身新装,红色的叶尖立在枝头,一片片舒展她的身姿,展现她蓬勃的活力,嫩嫩的绿绿的亮着独有的光韵。樟树的叶子冬天不会掉落,她怕掉了回家的亲人不认识,守在严寒里等待归来的拥抱温暖一个冬天。说来也奇怪,樟树的叶片只在清明时节由绿色变成红色,一夜风吹过,地面一片落红,我至今也不解它为什么在清明时节落叶,好像换叶的树不都是在秋天掉叶吗?而且她掉下来的叶片是红色的`,至于这问题我解答不了,就当是一季的风景吧。也许老的叶片明白自己是该退出舞台的时候了,在春天到来之前把倔然的绿色收敛,该离去时就果断离开,生命的舞台属于新生代的,这也许是生命另一种诠释。新的叶片长齐了花儿也在闺中待放, 嫩黄的花蕊一朵朵,一簇簇举过叶片的头顶,恣意盛开,淡淡的清香弥漫,一阵阵钻入行人的鼻翼。每到这个时节,母亲就开始忙碌,拿出破旧的床单铺在樟树下,摇晃树干,鹅黄的小花朵像树泪滴落在被单上溅起的花朵,母亲收起樟树花放在当阳的地方晒干,然后用布袋装起,一点一点收集,做成一个小布枕头。母亲听行医的外祖父说樟树花能避虫驱蚊,特地为她的外孙准备这个花枕。那时,我们刚刚来到县城,租住一间通房,门窗密封不好,更不谈有空调,夜晚热得无法入睡,便把孩子抱到楼顶上,铺张凉席以天为被,枕着月光睡到日出。一早醒来孩子被蚊虫咬得大包小包,红斑点点的,回家母亲看了伤心好一阵,眼里的泪珠转动着。母亲赶快摘了些樟树叶,煮水为儿子擦洗,边洗边说,这树叶煮的水能祛痱、止痒、消炎,回家多带点回去,孩子都咬成这样了母亲自语地说着。每一次回去母亲总是忙碌半天,我们吃饱喝足回家,临走前母亲不忘把那个樟花枕头递给我,要我带回家,我抱着孩子,搂着枕头,不争气的眼睛模糊起来……如今,儿子已大学毕业,母亲还在晒樟树花,每一次晾晒母亲就望着我们的方向念叨:有段时日没回了,孙子肯定又瘦了,回来烧锅红烧肉好好给他补补。每收集一次樟花,母亲就念叨,我多收点留着孙子结婚做枕头,还给曾孙准备一些……母亲笑着收拾樟花,这时是母亲最开心的,脸上的笑容也是最舒展的!
我家门前的这棵樟树可有一些年龄了,记得母亲栽它时我上小学,那天放学,由于忘记拿钥匙,不能回家就去母亲干活的田里。母亲正在杉树苗圃田扯草,我放下书包,母亲说下来吧,一块把这点草扯完回家。看母亲身后的树苗,我照着样子把其他的杂草秧苗全部扯掉,突然发现一棵红杆绿叶的小树苗,长得挺直,出于好奇或者好玩吧,我就把树苗移栽在苗圃田的荒角上。母亲聚精会神的扯她的草也没顾及我在干什么,末了,要回家时,母亲站起身拿起她的锄头抗在肩上,把我的书包往锄头上一挂,一手拉我,走,回家。可我的树苗还没栽好,便耐在地上没起身,母亲俯下身,孩子,你在干什么啊?我栽树呢。母亲这才细看,像捡宝贝一样把树苗拾起来,这可是棵宝贝,走,回家栽咱家门口。边走边拉母亲的手仰头问母亲,那是什么树啊,非得栽咱家门口,是果树吗?母亲说就你嘴馋,哪里是果树,是一棵樟树,别看这树,浑身都是宝,可比果树好,它能驱蚊、止痒、治病消炎呢。和母亲说话间不知不觉就到家了。
母亲松开拉我的手,放下挂在锄头上的书包,拿起铁锹在家门口的右边挖了一个树窝,把树苗放进树窝里,扒土盖实,还让我端了半盆水浇在树窝周围。时光易逝不知道什么时候樟树长得又粗又壮,每年的夏天,秋季,别家孩子背后像痱子饼,我和弟弟一颗痱子没有而且也没被蚊虫叮得斑斑点点的,因为我们一家都是用樟树叶煮水洗澡。后来村里人也知道了樟树叶洗澡驱蚊止痒的效果,那时每天傍晚,我家门前的樟树下聚满村民,有乘凉的,有拿篮子摘树叶的,欢声笑语热闹非凡,这样的情景每年的夏天都在,后来,村里人大都出去打工,家里只剩年长的老人,我家樟树下也寂寥了很多。冬天,母亲为减少樟树冻伤,把树干裹一圈稻草,用麻绳缠紧,为给樟树节省能量消耗,就把多余的细枝败叶用镰刀剔伐,准备为来年春天换装储存足够的能量。母亲总是这么周到细致,门前的树,屋后的花草,菜园的篱笆,家里的每一件农具,都被母亲抚摸过,那深深印痕被岁月风干留在每个角落里。
花开必有籽,秋天是丰收的季节,母亲门前的樟树果实累累,一颗颗圆溜溜的樟树籽缀满枝头,成熟的籽实变成了黑色,如珍珠般大小串联在一个个枝丫。这时,樟树便成了鸟的天堂,一大早,鸟儿就叽叽喳喳集结在此,不知道是倾听一夜的相思还是相互祝福新的一天的美好,热热闹闹,一下子寂寥的村庄沸腾起来,这时的村庄才有了生机勃勃。樟树籽是鸟儿最爱吃果子,它粒小易吞,籽细肉汁多,而且有一股纯雅的樟香。鸟儿始终是吃不完果子的,熟透的果子自动掉落,落在地上一团黑墨,树下父母晾晒的衣服,休息的凳子每天不同程度遭受墨染。父亲好几次想拿竹竿把樟树籽一扫而尽,都是给母亲劝拦住了。母亲说:“衣服、凳子脏了我们可以洗干净,把樟树籽打落完了,鸟儿就不来了,我和你不又寂寞了,这多好,天天门前热热闹闹的,村里也有响声了。”就这样母亲留住了一树欢笑,但树下的地面已是黑漆漆的一片,母亲看看地下再望望樟树茂密的华盖,笑着拿起扫帚打扫鸟儿们留下的战场残骸。
如今,樟树老根凸显,岁月雕刻的褶皱爬满身躯,她把心思绕成圈充实在年轮里,让日子在宁静的枝头泛着绿光。母亲站在樟树下,凝望远方,和樟树皮一样粗糙的手晃动着树枝,簌簌落下的樟花在岁月的长河里酿成一缕独特的清香。
篇4:香樟树的家散文
香樟树的家散文
每一个清晨黄昏,总要花几分钟时间流连在这一排香樟树的树篱前,它们陪我度过许多或失意或快活或庸常的红尘岁月。此刻 ,又静静站在树篱前,清晨的阳光柔柔的洒落,身旁几株月桂的枝头细细密密的缀满浅黄色的花粒,微风吹过,空气中有香香甜甜的味道。
在餐厅的下角,有一排长百米的香樟树树篱,香樟树已有十多米高,上面爬满了野蔷薇,手臂粗的虬枝和香樟树紧紧缠绕,露出灰黑色根部。当初为了遮住有些丑陋的树根,在树脚杂七杂八的种上迎春花、扶桑、素磬花、凌霄、夜来香、三角梅,几年以后,树脚的花儿们已经长得密密实实,形成了一道绿色的花墙,从下到上,每一层都有不同的风景,树顶蓝天白云,美得让人心醉。
春天,香樟树枝头长出一团团嫩绿的叶子,然后是细密的淡黄色小花,发出淡淡的清香。随后黄色的迎春花仿佛春天吹弹得破的心事绽开娇嫩的笑脸。紧接着是缠满树枝的白色野蔷薇开得铺天盖地,美得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忧伤。野蔷薇开累了,素磬花白色的小喇叭在一个清晨发出醉人的磬香,预示夏天的到来,有些让人昏昏欲睡。黄昏十分远远有香味传来,那是夜来香在开始打扮夜晚了。常年开放的扶桑、三角梅、凌霄此起彼落,竞相开放,这些花树,每一年每一季,没有一朵花会忘记开,没有一片叶子会犹豫绿。
树丛里停留着十多种鸟儿,它们躲在浓浓的树阴里,见过真面目的不多,只能从它们的鸣叫身来分辨种类,有的悠长,有的短促,有的清越,有的粗狂,树篱成了鸟儿们的乐园,从它们的鸣声,可以听出它们的雀跃和欢畅。
树篱背后是一个废弃的池塘,周围是密不透风的野蔷薇花篱,无人打扰的缘故,保持了很好的生态,驻扎了一些可爱的精灵,有时可看到长着黑色羽毛、又长又细红脚杆的'秧鸡妈妈带着小秧鸡钻过树篱在草地上散步,一看见人,就飞快的钻进树篱。在池塘安家落户还有牛蛙,时而发出如水牛一般的吼声,很难想像小小的身体能发出这么巨大的声音,有点让人忍俊不住的滑稽可笑。
宽容的香樟树庇护着缠绕在身上的花儿们,顽皮的几枝凌霄、三角梅顺着树身扶摇直上,爬上香樟树的顶部,开出一串串鲜艳的花朵,给香樟树戴了一个个漂亮的花冠。夜晚来临,鸟儿呢哝,月光洒满树身,花儿们静静倚在香樟树宽大的胸怀里,诉说彼此的眷念,花开的梦想如点点繁星!
篇5:香樟树的优美散文
香樟树的优美散文
香樟树,闻其名便仿佛会立马嗅到它的香味,这大概就是巴甫洛夫所谓第二信号系统发生的作用吧。在这个生机蓬勃里夹杂着些许忧郁的阳春三月,走在城市了行道树下,能饱餐一棵棵一排排樟树洒下的绿荫,能吸吮一丝丝一缕缕沁入心脾的幽香,也算是一种幸运一种享受了!我想:这个城市浸泡在浓郁的香香的味道里,香樟树不就成了她响亮的名片么?
我记忆中的80代甚至以前,城市绿化率不高,树木多为法国梧桐,身材魁梧,叶如巴掌,春夏绿色葱茏,秋冬则黄叶飘舞,树干黄一块白一块的,就像生了牛皮癣赖疮巴一般难看,而且有些梧桐年老皮枯被害虫掏空了身子,狂风一作,便凄然倒地,看了很是伤感。现在呢,人们绿化观念增强了,管理水准也提升了,规划城市科学了,香樟树也就应运而生,适逢其时,取梧桐的地位而代之了。
樟树常年落叶,不过就像正常人的头发进行新陈代谢一样,这一变化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樟树给人的感觉总是四季常青,是真正意义上的“常青树”。阳光下,绿中带黄的叶子发出亮亮的反光,在微风的吹拂下一闪一闪,犹如一片片洁白的鱼鳞……在这座充斥着钢筋水泥的笼子里,在这片灰尘和汽车尾气弥漫的空间,人们是多么的渴望绿色!绿,给人以生的希望,给人以美的遐想。
樟树散发奇香,以四五月最为浓郁。南风悠悠,小情侣漫步于香樟树下,吸一口清香,勾肩搭背,抬抬头,茂密的枝叶的缝隙里照下来的一缕春光,会让她或他立刻觉得眼花缭乱,却也韵味十足。你会想象他们是怎样的'卿卿我我,细语切切;若是换了老夫妻,他们也会有另一种内敛的浪漫,或搀扶而行,或牵手踱步,神情安闲,动作轻缓;即便是款款于绿荫下的孤行者,此刻闻到这诱人的香味,也会觉得鼻清目明,心底释然!
粗大的樟树穿一身灰褐色的罩衣,摸一摸,看一看,你会明显地感觉到它那深深的褶皱,如行走在冬日里老人冻裂的脸,它见证着这个城市的沧海桑田;他的模样就是一个标准的农民工或者其他劳动者。它不在乎路人怎么看自己,如何议论自己。它懂得,自己选择走进城市的时候,就默默地下定了决心——专心做好绿叶的事业,不改本心!
许多城市都把香樟树作为市树,个中缘由怕是不说自明了!
篇6:话说豫章香樟树散文
话说豫章香樟树散文
香樟树四季常青,为豫章本土树种,早在汉朝已开始种植,一直分布十分广泛,现被定为本市市树。树龄才几年大的小樟树已渐挺立起来,栽种超过五十年的樟树可达五六层楼那么高,更是玉树临风,气象不凡。
虽然香樟树四季常绿,但每季都有其独有的风韵。每到春天,香樟树开满了比桂花还细小的小白花,一朵朵簇拥在一起,满树芬芳,沁人心脾,然而香樟树的一个“香”字并非由此而来,而是因其枝、叶及木材均有樟脑气味,具有天生的抵御虫害的能力,这也应该算是香樟树被广泛栽植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到了炎炎夏日,香樟树满枝碧绿,走在浓密的樟树荫下顿觉清凉了不少。及至万木开始凋零的秋天时,香樟树依然满目苍翠,可细看有浅绿,深绿,赭黄,猩红等之别,同一棵树竟然同时呈现出多种色彩,在树木之中实为罕见,看上去也十分养眼。
待到冬天万木凋零殆尽时,香樟树依然生机盎然,此时在香樟树层层的绿叶间坠满了一粒粒如珍珠般大小的黑果儿,可别小看这些不起眼的樟树籽,这些可是整个冬天丝光椋鸟、白头翁、八哥等留鸟的救命口粮。以往荤素搭配来吃的留鸟在寒冷的冬天却很难找到虫子,有了到处可见的樟树籽儿,鸟儿们就不愁度过缺粮的冬季了。尤其是丝光椋鸟,一到冬天就成百上千地聚集在一起,呼啦一下飞进樟树林中,在茂密的树枝间不停地穿梭跳跃着,或啄食,或飞舞,或鸣叫,好一片欢快热闹的景象,面对此情此景人们早已忘记自己身处冬季了。
香樟树与我的生活也息息相关,走在上下班的路上,道路两旁的香樟树随风摇动碧绿的枝叶向我点头微笑,我顿时感觉脚下的步伐也跟着轻快起来;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备课或批改作业,累了就抬头望一望窗外满眼翠绿的香樟树,或者闭着眼睛听一听小鸟在树枝间传出的动人歌声,心情也变得欢快起来。
每当穿过枝繁叶茂而又高大挺拔的樟树林,我时常有如入山林的错觉,我感激我认识的每一株香樟树,感激他们让我在喧嚣的都市里得以享受来自大自然的生气与诗意,而最令我动情的莫过于那些见证了人间沧桑变化的老樟树了。夫君阿龙向我讲述了一个有关老樟树的真实故事,阿龙自小生长在豫章城西南方的一个小乡村,离市中心大约二十多里地,与他们相邻的林家村不大,大概就两三百户人家。原先林村的村头有一株高达七八丈的老樟树,树干粗得要五六个大人才能合抱,满枝碧叶遮天蔽日的,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更奇妙的是老樟树有一个超大的树洞,里面竟然可以容纳十多个大人,阿龙小时候曾经和小伙伴们经常钻进树洞里玩耍嬉戏。
谁也弄不清老樟树究竟有多大岁数,我见过八大山人纪念馆里树龄四百年的老樟树,得要两三个大人才能抱拢,由此可以推断,林村这株老樟树少说也有五六百年的树龄,当然每一株樟树生长的情况不尽相同,这只是一个大概的估计。夏日里林家村的村民们喜欢坐在老樟树的树荫下一边乘凉,一边唠着家长里短的闲话,老樟树也十分善解人意,随着清风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一位老人的慈祥笑声,多年来林村一直顺风顺水,是不是冥冥之中有这株神树的护佑不得而知。
就在一个夏日的夜里一场暴雨突如其来,一个惊雷炸响了整个村庄,听得人胆战心惊,第二天一大早,村民们起来时惊讶地发现村头的老樟树被雷击中了,一条最粗的枝干被活生生劈断,满枝的碧翠无力地耷拉下来。从那以后老樟树好像被截断了一只胳膊一般,树荫也远没有以前浓密了,但他非常坚强,傲然挺立着,在炎炎夏日里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人们送来清凉。
可谁曾想到,这株历经人间数百年沧桑的老樟树逃过了响雷的淫威,却依然难逃厄运。当初究竟是何缘故非要砍伐这株无辜的老樟树,时隔多年阿龙已无从知晓,我只能妄加猜测,或许是村民们嫌弃老樟树远没有以前玉树临风的风采了,或许是出于安全考虑,也或许是受封建迷信的影响,以为遭到雷劈不是什么好兆头吧。
谁知自从这株老樟树被伐之后,一连串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接连在林村发生,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只有两三百户人家的林村竟有十多个村民先后离世,更蹊跷的是这十多位离去的村民大部分是青壮年,而且其中大部分死于非命。其中最离奇的是林村附近原先有一个火车小站台,时常有火车经过,附近的村民不想绕路,为了图方便时常横穿铁轨,或许是运气好,或许是凭着机警,这些年来倒也从来没有发生过意外。可哪料想林村过去曾多次横穿铁路的一个壮小伙,也是砍伐老樟树时最卖力的一个人,在老樟树被伐后不久再次横穿铁路时,远远地看着火车驶来,竟傻傻地愣在铁轨上一动不动,就这样被疾驰而来的火车活活撞。出事后村民们议论纷纷,说当时他一定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魂被勾走了。
或许这些村民的离去只是意外的巧合,但却被一个林村请来的风水先生说得神乎其神,这位风水老先生告诉村里人,以前村头的风水并不好,地下深处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好在老樟树在此扎根后,用四通八达的根系把它们牢牢缠住了,使之动弹不得,难以兴风作浪。老樟树一死,这些不干净的东西终于摆脱了几百年的束缚,一下子都冒出来祸害人了。你说风水先生完全是无稽之谈吧,可樟树确有抗污染能力强,能吸收多种有毒气体的特性。
听完阿龙讲述的这个有关老樟树的故事后我唏嘘不已,虽然他小时候有幸见过不止一次这株古老神奇而又命运多舛的老樟树,可惜的是与我无缘,对于我来说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八大山人纪念馆里面的几株老樟树了。那里面的老樟树大多需要两三个大人才能合围,树龄约有四百年,与八大山人几乎同龄。纪念馆的前身是青云谱道观,八大山人曾在此隐居多年,斯人早已远去,但见过斯人的老樟树却依然郁郁苍苍,焕发着生命的活力。
纪念馆里的每一株老樟树都有自己独特的神奇之处,比如说靠近门口的那两株,他们彼此靠得很近,一起从高墙内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墙外的世界。满树苍翠的枝叶高得必须把头高高扬起才能见顶,碧叶层层叠叠的,在云间相拥相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虽然无法看见,但我想他们埋在地下的深根也一定紧紧缠绕在一起,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怪人们形象地称之为夫妻树。每当我伫立树下,仰望着这两株相依相偎,一起经历了四百多年沧桑的老樟树时,总是感慨万千,我多么希望老樟树真的成精了,好好对我诉说一番他们亲见的有关八大山人的故事。
更令我莫名感动的是守候在八大山人衣塚墓旁的几株老樟树,但见他们满目碧色,曲曲折折,盘根错节,虽然他们也和馆内的老樟树一样要好几个大人才能抱拢,但看上去并不伟岸,高度也不及其他樟树的一半。我仔细一看这几株老樟树的枝条不少竟然从上面倾泻下来,一根接着一根,长长短短,层层叠叠的,几乎把下面的衣塚墓完完全全遮住了。他们为了更好地守护衣塚墓,竟然不约而同地放弃了向上争夺阳光的机会,四百年来就这样用自己的身躯为山人遮风挡雨,无怨无悔。每当去纪念馆参观的时候,我都会久久凝神着这几株老樟树,心里油然而生敬意,谁说老樟树没有灵性呢,他们不但有灵性,而且是如此重情重义,虽然只是山人的衣塚墓,但好歹是一个念想啊,山人若泉下有知,当倍感欣慰矣!
像八大山人纪念馆内这样赫赫有名,令人敬仰的老樟树在豫章城只占少数,大部分的老樟树一直默默无闻地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参天挺立,撑开碧绿的巨伞,无论四季怎样更替,一样为人们遮风挡雨。老樟树们对此无怨无悔,无索无求,心满意足,如果硬要说他们有什么要求的话,那就是只要让他们好好待在原地,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罢了,然而对于老樟树这个最卑微最起码的生存要求,我们能满足吗?
记得十多年前我家附近的玉带河风景区刚刚建成时,一次我去河畔散步,刚踏上小路,忽然惊讶地发现堤岸左边原先只见碧草,不见树木的大片荒地,一夜之间竟然冒出了许多树干粗壮的老樟树!我一直走到小路尽头,数了数,一共有二十多株,每一株一般一个成人都抱不过来,少说也有七八十的树龄。可面对这些老樟树我却无心欣赏,原来这些老樟树都是从别处移栽过来的,或许是为了运输方便,他们的枝叶全部被截去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好像是一个个断了手臂的老人。老樟树的'身残了,魂也没了,他们离开了生养他们的故土,熟悉的环境,整日里变得魂不守舍,只剩下老樟树的一具具空壳而已。一眨眼十多年过去了,这批移栽过来的老樟树除了两三株略有点古树的风姿外,其余的皆稀稀疏疏,东倒西歪的,好端端的老樟树就这样被毁了,怎不令人为之叹惋!
与其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毫无意义地移栽老樟树,还不如精心培养好每一棵小樟树。最近两三年来,在玉带河河畔,几乎每天的清晨或傍晚,人们都会看见一位年近八旬的老人,虽然个子不高但却精神矍铄,满面红光,他原先是厂里的退休职工,人们亲切地称他艾师傅。艾师傅每天来此忙忙碌碌的只做一件事情:植树。他先把挑选好的一粒粒樟树籽一一埋在路尽头的小土坡上,彼此的间距很近,就这样一个看似普普通通的小土坡竟然成了艾师傅的育苗基地。待小树苗破土而出,长到一两尺时就分开来种植,几年下来,玉带河的堤岸上,小道边,荒地里到处都是艾师傅种下的小樟树,加起来足有上百棵之多,高得已经超过两米了。艾师傅平日里为小樟树们付出了许多心血,选种,挖洞,浇水,剪枝,还要用细木棍固定好树干,整日里忙得不亦乐乎,俗话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来这一带散步的行人都夸艾师傅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可艾师傅只微微一笑,说他这样做只是打发打发时间而已。艾师傅的行动感染了大家,年轻人或帮他拎着桶子去河里取水,或和他一起用铁锹挖洞,年长一些的则一再叮嘱他干活一定要小心点,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了。对于路人的好心艾师傅连声道谢,干累了他就坐在路旁的石椅上,一边悠闲地喝着从家里带来的热茶,一边望着渐渐长大起来的小樟树们,像是看着一个个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眼里满满的都是怜爱。我想此刻的小樟树们也一定饱含深情地望着艾师傅,感谢他赋予了自己的生命,更感谢他精心的呵护。待这些小樟树长成参天大树之后,何尝不会和老樟树一样续写令人惊叹的美丽传奇呢!
最近,豫章城沉寂了十年之久的冰冻天气卷土重来,在冰块的不断重压之下,一些常青树不堪重负,满树苍翠的香樟树更是首当其冲,不少长有丈余的粗枝被硬生生地折断,露出了里面新鲜的肉色,着实令人心疼。望着被折断的翠枝一车车被当成垃圾运走,我心里十分惋惜,也不禁为老樟树们捏了一把汗,不知他们能否逃过此劫?
所幸的是几天之后,冬阳终于普照大地,压在枝叶上的厚重冰块纷纷坠落,香樟树终于昂起了低垂的头,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挺拔,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冰冻的魔咒终于解除了!我祈愿所有的小樟树都能经受住风雨的考验而茁壮成长,祈愿所有历经人间沧桑的老樟树生机依然,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当我们有幸和他们相遇的时候,我希望我们惊叹的不仅仅是生命的奇迹,也不仅仅是历史的沧桑,更是人间的温暖,因为对香樟树的代代呵护才让我们有了惊叹的机会!
篇7:香樟树抒情散文
香樟树抒情散文
院子里,一棵小小的香樟树正在半怜半恼地掉着叶子,一片红,一片黄,一片青黄相间,一片红黄的渗映,我就站在树下默默的数着所有的落叶,她们有着同样的表情和姿态,起飞时轻盈灵动,落下时无比的安详优雅,却留给世界一片荒芜荒凉的景色。
生命的流程兜兜转转,总会让我们遇到了一些可以珍惜的人,经历一些可以怀想的'事情。而到最后,必将尘归尘土归土,我们又回到了自己的轨道上来,再同一片天空下,继续着自己的生活,你那里永远都是晴空万里,可我的天空会飘雪,只留下了一些往事和怀念,像紫蝴蝶一样,在每个午睡醒来的瞬间,翩翩起舞……
我趴在他温润宽厚的胸前,内心却突然复杂万千,我当然明白,他对我说的“对不起”指的时什么。可是,换来这句话和他真心的拥抱后,我却酸楚无比,有谁能体会到当时我心中的不甘和深受伤害的整个过程,重新稳定了的家庭,得到丈夫的心,在这一刻是我一直所努力的要做到的,可放弃的,也有我太多的无奈和沉重。
又一个秋天到来了,淅淅沥沥的秋雨中,街道两旁那些原本华丽的梧桐叶子渐渐的憔悴,凄凉可见,透过玻璃,我凝望着眼前的一切,秋天过后就是冬天,所有的梦想都会像秋叶一样沦落为凡尘,我的爱情之旅也像秋叶凄美的人生一样的结束枯萎。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不止,但大街上车流已经很少了,空空落落的,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仿佛是被香樟树旋转的落叶所堆满,却在现实中,我满目竟成空……
篇8:跟我一起长大的香樟树散文
跟我一起长大的香樟树散文
第一次抱住它时,我空了许久的心终于踏实了下来,时隔了。模糊地记得那是我老家田洋(我老家在农村)读小学二年级时从学校泥操场边上淘到的它,兴致勃勃地带回到我家五进平房边上的小菜园里,给它挖坑,上土,浇水,除草,给它一圈小空地,从自以后它跟着我一起成长,我每天都要看一看它,数一数新叶。
9岁时我跟随着家人离开了老家去了县城,当时我不记得有谁送我,谁对我说了什么,我带走了什么,我只记得还有两棵树永远地留在了那块菜地上,其中一棵是大红花,听说后来因为长得太惹眼了,结果不知给谁给连根拔起,除了;而另一棵就是它——香樟树,离开时我小,它更小,因此根本没有意识和能力去保护它,或者带它走。
春去秋来,20载春秋,不知有多少风霜从它身上刮过,也不知有多少害虫想侵蚀它的身躯,结果它还是顽强地活了下来,而且奇迹般地修复了自己身上的伤痕,还自己披上了一层坚硬的外衣,能在浴火后重生,有着凤凰槃涅的.意志,好一个坚强勇敢的战士。
两百四十个月头,我有好多好多的故事,似有千言万语一涌而出,结果,无语了,百感交集于一个沉默之中,与树的沟通,你得摸摸它的树皮,听听它的叶子,莎莎莎地诉说,偶尔一阵风过,拔下许多小果子,在我黑头白衫上企图再现席勒撰写贝多芬演奏的《欢乐颂》,雄壮明快的节奏给人以庄严和生机勃勃的感觉。
篇9: 故乡有棵香樟树散文
故乡有棵香樟树散文
故乡有棵香樟树,就在我归来和离别必经的地方,母亲总在那里将我等待、眺望。
香樟树下,没有了母亲已经快三年了。
母亲走了,人生都是花谢春红,太匆匆,就是那可怜的短暂一季。
三年,香樟树上的花开了又谢,香樟树的叶子四季长青。香樟树下,却再也没有母亲的身影,亲手在母亲墓前种下的绿草坪,绿了又青。
香樟树下又值暮春,病魔让母亲在那里与我做了最后一次分离,香樟树下的往事,化做我心里点点泪痕。
我的悲伤,撕!心!裂!肺!哭!无!眼!泪!依旧是那棵香樟树!却不是当年的夕阳无限!母亲、香樟树、夕阳,印在我的脑海里,成了永恒而完美的画面。哎:“不是往日的夕阳,只是当初的庭院。”
也就是这样一度度流光飞逝,母亲啊!您倦了黛眉,白了黑发,弯了腰肢。香樟树下,您许下最后一道诺言,那就是:“永别。”香樟树下的夕阳曾因您而无限的美好,可是,香樟树下却只剩下漫漫的`黄昏
我不胜其爱、不胜其美、不胜其悲、不胜其无奈。我在这香樟树下徘徊、寻觅,这里再也没有期盼与等待。纷纭的往事装满记忆的摇篮,漫漫悲哀,慈母何在?真想将这一切的一切,装在一个没有邮编、没有地址、只有“母亲”两个字的信封,在一个无人的路口焚化。但愿在遥远的天国,也有一棵高大美好的香樟树,树下的故事依旧那么美丽。
人生下来就对应着一场死的悲剧,人生是生死早定的戏,是宿命的安排,也是不可磨灭的真理。
短短人生路,情恨悠悠!
我走进香火缭绕的寺庙,跪在佛前,想知道人生为什么必须有生离死别,人生下来为什么又必须死亡。我需要让自己相信,母亲她只是出了趟不知归期的远门。
阳光透过树叶,碎如我手心的这暮春的花瓣,香樟树花开了又谢,落满了我归来的路,花落无声,泪也无声。我的忧伤如线,心有千千结。光阴随水逝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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