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的现代性解读

时间:2024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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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红楼梦》的现代性解读,本文共8篇,供大家参考借鉴,希望可以帮助您。本文原稿由网友“小巧玲珑by”提供。

篇1:《红楼梦》的现代性解读

《红楼梦》的现代性解读

一、

在《红楼梦》中,作为代表封建主流意识形态的人物中,因其各自的地位、身份、所处的具体环境,“媚俗”的方式表现形式也是不同的。

在大观园里,通常有的评论家认为袭人是宝钗的影子,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袭人和宝钗的相似性。因此,把她划分到“金玉良缘”的阵营之中,宝钗在大观园里是作为上层媚俗的代表出现的那么袭人在大观园里就是作为下层媚俗的代表人物。因此,在媚俗的表现方式和程度上,她又有自己的特点,于出身于四大家族的之家不同,袭人出身于小市民家庭,而在贾府中的地位,是个丫鬟,不过她与其他的丫鬟还是有区别的,属于比较有地位的那一类“大丫鬟”。而她在贾府中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就把目标定位在了成为宝玉的偏房的目标上这同时也是她的一个主要的人生理想。

她为了达到目的,也和宝钗一样,使用了种种方法和手段,当然最主要的就是媚俗,可以说她在心计和智谋上,并不下于宝钗,而且她因为出身小市民家庭,往往明显的体现出“俗”的特征来,袭人的确和宝钗有相似之处,她在大观园里给人的形象,也如宝钗一样,她为了达到目的,就得要讨好贾府能决定宝玉婚姻大事的人贾母,王夫人和凤姐是最主要的,因为她和宝钗、黛玉不同,她知道自己只能成为“偏房”。所以掌握决定权的贾母、王夫人点头,基本上就算定了,因此对她们不仅是讨好,而且更主要的是让她们卡年到她对宝玉的“积极”影响,因为宝玉与封建社会主流的意识形态格格不入,不肯媚俗的去“登科取士”,所以她为了让贾母、王夫人看到她对宝玉的影响,就和宝钗一唱一合的在宝玉面前大肆鼓吹“经济仕途”。

而且因为她在贾府中的地位低微,“人微言轻”,所以她采用的方法该呢感多是欺骗,在矛盾斗争异常复杂激烈的大观园里,可以说从上到贾母,下到普通的丫鬟、小厮,没有不被她骗的,不但媚俗的人她要骗,不媚俗的人也要骗。比起宝钗的冷来说,她还是比较有感情的,她对宝玉也不是完全没有真情实意的,对别人也不是没有真诚的'时候,作为一个下层市民出身的人来说,她多少还比较有正常人的感情。可以说,她早欺骗别人而达到目的时,完全是一种违心的有时也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不像宝钗认为只要能得到现实利益的做法,都是合理和应该的。

二、

袭人原来是侍奉贾母的,书中写道:“原来这袭人亦是贾母之婢,本名蕊珠,贾母因溺爱宝玉,恐宝玉之婢不中使,素日蕊珠心地纯良,遂与宝玉。”由此可见,之所以贾母将她赐给宝玉,只因为“心地纯良”,书中又道:“如今跟了宝玉,心中又是只有宝玉了”。他本性可能真是心地纯良,对宝玉的关心也不见得就是假的,但是她对别人,尤其是和她成为宝玉的“姨太太”有厉害关系的人,可以说就不是心地纯良了。

她首先取得了贾母的信任,可以接近宝玉了,可以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为她达成目的创造了一个有利的条件,然后是王夫人,因为在得到贾母的支持后,望夫人的态度就是最重要的。所以她在看清了王夫人对宝玉的“不思上进”而困扰后,就百般的字宝玉面前劝说他媚俗,但是宝玉就是不听,由此她趁她母亲要接她回去的机会,开始耍了一个小计谋。她先在宝玉面前说:“如今十七岁,各样的嫁妆都齐了,明年就出嫁。”又叹息到:“只以我来这几年,姐妹们都不得在一处,如今我要回去了,她们又都去了。”果然宝玉“不觉吃了一惊。”看到宝玉就范,她又故意说了不少什么非要离去的话,宝玉越是说留下的话,她就故意说不留下的理由,可见她欲擒故纵,直到“只见宝玉泪流满面”,她才“知情有不忍,气已馁堕”,彻底的为她的“先用骗词,以探其情,以压其气,然后好下箴规”的诡计所慑服,才说道:“我另说出两三种事来,你果然依了我,就是你真心留我了。”说来说去,宝玉还是中了她预先设下的计谋。宝玉忙笑道:“你说,那几件,我都依你。好姐姐,好亲姐姐别说两三件,就两三百件,我也依。”

在袭人说的三件事中,最主要的是第二件,“你真喜读书也罢,假喜也罢,只是在老爷跟前或在别人跟前,你别只管批驳诽谤,只作出个喜读书的样子来,也教老爷少生些气,在人前也好说嘴。”她和宝钗一样都劝宝玉媚俗,但是又和宝钗不同,首先宝钗对宝玉的理解并不太深刻,她总是希望宝玉有一天能从边缘的拒绝媚俗,向主流妥协,但是袭人比宝钗更了解宝玉,她已经知道要宝玉放弃媚俗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向宝玉提出一个折衷的策略,蒙蔽贾政和其他人,在表面上“作出个喜欢的样来。”她在劝宝玉媚俗的同时,也展示了自己的欺骗伎俩。

首先,宝玉答应他三件事,她愚弄了宝玉。其次,宝玉答应假装读书考科举的话,蒙骗了贾政和王夫人等,尤其是王夫人,这为她成为宝玉的“姨奶奶”做出了主要的一步。果然,后来宝玉挨打,王夫人叫袭人问话,袭人道:“论理,我们二爷也须得老爷教训两顿,若老爷再不管,将来不只做出什么事来呢”这明显是向王夫人表态,她是知道王夫人的心意的,果然王夫人也觉得找到了和她同样想法的人,“我的儿,亏了你也明白,这话和我的心一样。”袭人已经取得了王夫人的信任,成为了她的‘心腹“,她对袭人也另眼相看了”近来我因听见众人背前背后都夸你,我只说你不过是在宝玉身上留心,或是诸人跟前和气,这些小意思好,……谁知你方才和我说的话全是大道理,正和我的想头一样。”王夫人所的“大道理”,就是当时封建社会的主流话语,凡是认同这种大道理的人,都不可避免的要媚俗,宝钗、史湘云、袭人等不仅相信折衷道理,而且还以语言和行动鼓吹和实践,所以她们在大观园里可以说是如鱼得水,在大观园的几次内部矛盾之处,她们都没有怎么受到波及。

不但如此,似乎还显得游刃有余,王夫人到底找到一个处处为宝玉着想,又懂得“大道理”的袭人,为了宝玉,她彻底被袭人愚弄,其实她利用袭人,袭人也从她那得到承诺。“你如今既说了这样的话,我索性就把他交给你了。”有了王夫人的允诺,袭人的目的实现基本得到了保证。王夫人其实还是为宝玉着想“宝玉果然有造化,能够得他长长远远的服侍一辈子,也就罢了。“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袭人只是让宝玉“作出喜读者的样子来。”袭人的目的是向上爬,无论宝玉以后是否考科举做官,她的“姨奶奶”的地位不会变,而宝钗想的更长远,因为她要做“宝玉夫人”只是第一步,她还想“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她们都是从自己的实际地位和处境出发来考虑的。

三、

媚俗的人从来都是表里不一,表面上袭人宽厚大度,待人和蔼,处处表现出“柔”,宝玉的奶妈李嬷嬷骂她,虽然有理,却也忍让,宝玉把她的汗巾送给了蒋玉涵,她也没怎么责怪。甚至和她一样的丫头晴雯多次讽刺和嘲笑她,她也大都度的忍耐下来,宝玉一时生气踢得她吐血,她也不怪宝玉,反而替他隐瞒,处处总是委曲求全,但是这都是为了媚俗,讨大众的好,而故意装出来的。一有机会,她就暗中对别人设计报复,一但取得王夫人的信任,就借机排除异己,先后把晴雯、芳官等撵出了大观园,逐出贾府。明明是她自己“作怪”,却让晴雯担了“虚名儿”。袭人本性也许是善良的,但是她在媚俗的环境中,逐渐的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改变了自我,为了达到目的变得虚伪狡猾,到后来竟有些阴险了。

书中写道:“忽又想到自己的终身,本不是宝玉的正配,原是偏房。宝玉的为人还拿得住,只怕娶了一个利害的,自己便是尤二姐,香菱后身。素来看着贾母王夫人光景,及凤姐儿,往往露出话来,自然是黛玉无疑了。”想到这里,她针都拿不稳,赶忙去谈黛玉的口气,听到黛玉说:“这也难说,但凡家庭之事,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她就想到宝钗,她们两个在个防那个面都相似,一排即合,何况黛玉还嘲笑过袭人“好嫂子”,道破了她的用心,表面厚道大度的她,更要“睚眦必报”。她明明知道宝玉和黛玉是天生的一对,却为了一己私利,和宝钗串通一气,拆散了他们。可以说宝玉和黛玉之间的爱情悲剧,之所以形成,也有她的“功劳”可称得上“大奸似忠,大诈似信”。

媚俗的人是最善于把自己伪装起来的,他们的共同特点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虚伪、自私,没有自我和人格,为了谄媚大众而不惜失去个性,在媚俗的异化中,个性渐渐的饿被消磨殆尽。左右逢源,最后彻底的成为主流意识形态和思潮的卫道士和牺牲品,袭人可谓费尽心机,但是最后仍然没有成为“姨奶奶”,到头来不免一场空。媚俗的人虽然善于伪装,但是一但被人揭穿,就露出了真面目,当宝玉说:“咱们私自说话,怎么也知道了!又没有外人走风,这可奇怪了。”“怎么人人的不是,太太都孩子到,单不挑出你和麝月、秋纹来?”

袭人的诡计被宝玉揭穿,立刻显出本来面目:“真真的这话越发说上我的气来了,那晴雯是个什么东西,就费这样的心思,比出这正经人来。”晴雯在时,嘲讽袭人,她也温和的忍受,晴雯走后,她被宝玉说中告密的真相,揭穿了本性,也不加遮掩了,这才是“出了名的至善至贤的人”的真实本质。

篇2:解读《红楼梦》

解读《红楼梦》

对于《红楼梦》中的故事情节中复杂的人设以及情节你是否还存在疑虑,下面就让我们一起来解读它吧!

贾府的四个女儿,曹雪芹用心良苦地将她们命名为“原应叹息”,着墨稍多的是探春。“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清明涕送江边望,千里东风一梦遥。”这个女子聪明有志气,但仍强不过命运,被录在“薄命司”中。

探春的出场以黛玉的视角描写:“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其实黛玉初入贾府时不过六七岁,而探春也至多五六岁,外形远谈不上“削肩细腰,长挑身材”。但是第一印象至关重要,曹雪芹不惜采用了将来时,在读者的头脑里印上这个美而不俗的身影。探春的不俗还表现在审美上。她托宝玉出门带些“柳枝儿编的小篮子,整竹子根抠的香盒儿”之类的小玩意儿,宝玉认为这些采办交给小厮就行。探春却说:“小厮们知道什么。你拣那朴而不俗、直而不拙者,这些东西,你多多的替我带了来。”她的要求是“朴而不俗、直而不拙”,取民间艺术的精髓,当然不是小厮们能够懂得的。

刘姥姥第二次进贾府时,有幸参观了大观园中各路主子的房间。房间的布置除了体现主人的审美情趣,更能从中窥察主人的性格。“探春素喜阔朗,这三间屋子并不曾隔断,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堆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的白菊。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联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傍边挂着小槌。”这一段描写,所用形容词最多的是“大”,而作者一上来就抛出一句“探春素喜阔朗”,再看书帖、砚台、笔都是多的,就连花囊中插着的白菊也是“满满的一囊”。可以看出探春的大气。米芾与苏轼、黄庭坚、蔡蘘,书法史称“宋四大家”。

他的山水画自成一家,是谓“米家云山”,其人个性怪异,世称“米颠”,后皈依了佛门。而颜真卿的墨宝端庄雄伟,气势开张,从中不但可以看出探春的艺术涵养,还可以看出她的阳刚气和若即若离的出世思想。其实每个受中国传统文化熏陶的人心里都会有一个孔子,也绝对少不了一个老子。

贾府下人兴儿是这样评论探春的:“三姑娘的浑名是‘玫瑰花’。玫瑰花又红又香,无人不爱的,只是戳手。也是一位神道,可惜不是太太养的,‘老鸹窝里出凤凰’。”这寥寥数语不但勾勒出探春的轮廓,而且击中她的命门。庶出的身份在她阔朗的天性中投下挥之不去的阴影。探春是自卑的,所谓名不正言不顺,又所谓尊卑有别。在贾府这个弱肉强食的圈子里,探春将骨子里的自卑化为强烈的自尊。在凤姐抄检大观园时,得力爪牙王善保家的小觑探春,以为她一个姑娘家“又是庶出,他敢怎么”,于是上前掀探春的衣襟。探春自然是大刀向鬼子的头上砍去——毫不留情地掴了她一个耳光。骂:“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拉扯我的衣裳!”“你搜检东西我不恼,你不该拿我取笑。”还拉着凤姐到她身上翻,说,“省得叫奴才来翻我身上。”

在她的心里,奴才主子是泾渭分明的,而她这个奴才生出来的主子则需要时时提防旁人拿她那一半卑贱的血统作法。当懦弱的迎春遭下人欺凌时,探春站出来替她说话。给平儿讲的理是“物伤其类,唇亡齿寒”。迎春也是庶出,探春为其抱不平,不但出自姊妹之情,更重要的是维护庶出女儿的尊严。可见探春已将这种捍卫意识扩大化了。这种意识对旁人显得“刺”,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则显得寡情。庶出的身份不由己,探春认为弥补这个先天不足的办法就是划清界线。她托宝玉买东西,许他的好处是送鞋。宝玉说赵姨娘心里会有“想头”(即探春做的鞋不给亲兄弟贾环,而给宝玉。),探春说:“他只管这么想,我只管认得老爷、太太两个人,别人我一概不管。就是姊妹弟兄跟前,谁和我好,我就和谁好,什么偏的庶的,我也不知道。”她不但是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在五十五回中,赵姨娘的`兄弟死了,探春当家,按官中规矩赏银二十两。

赵姨娘不依,大闹一场。她满心眼里拿探春当自己人,指望探春“拉扯”。探春说:“我拉扯谁?谁家姑娘们拉扯奴才了?”赵姨娘提醒她,死的可是舅舅。这一提,等于是当众揭她庶出的伤疤。果然探春“气的脸白气噎”,一面哭一面问:“谁是我舅舅?我舅舅年下才升了九省检点,那里又跑出一个舅舅来?我倒素习按理尊敬,越发敬出这些亲戚来了。”几个回合下来,探春奉行的是理和礼,祖宗的规矩是理,尊卑有别是礼。其实赵姨娘有这些个“想头”原本是人之常情。她的地位尴尬,正经主子把她看成奴才,奴才又不拿她当正经主子。好容易熬到女儿出息了,沾点光,扬眉吐气一把也无可厚非。可是女儿不买账,众人赖她混闹,平儿也说她“颠三不着两”,这里众人皆依着一个评判标准,即“礼不下庶人”。

反正是奴才,管他有脸没脸。这样解释是抨击封建礼教,替众人开罪,探春却逃不了干系。与其说她是受封建思想的毒害,倒不如说是人性中的虚荣心作祟。庶出身份所引起的不单是“刺”、寡情种种,它还是探春的动力,激发她出人头地的欲望。可以说成是出于虚荣的雄心勃勃,但不妨理解为鸿鹄之志,因为不是每个人面对逆境都能这样雄心勃勃,与宝钗劝宝玉学些仕途经济的动机是不一样的。探春在与赵姨娘拌嘴时说:“我但凡是个男人,可以出得去,我必早走了,立一番事业,那时自有我一番道理。偏我是女儿家,一句多话也没有我乱说的。”凤姐和平儿闲话家常时也说过,庶出虽然名义上不该遭歧视,但身为女儿又比男人要糟糕,因为攀亲时男方也许会有讲究,不要庶出的。这个打击对封建社会的侯门千金而言是致命的。儒家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治国和平天下没女人插手的份,因此探春恨不是男儿身;幸好“齐家”是“贱内”、“拙荆”们的专业课。

探春在这方面的造诣,王熙凤给予了高度评价:“他虽是姑娘家,心里却事事明白,不过是言语谨慎;他又比我知书识字,更利害一层了。”王熙凤那是一万个男人都不如她的,她敬服的人可不会是泛泛之辈。探春在与李纨、宝钗共同当家时,确实展现了高超的管理才能。她主要干了两件事:裁减冗费和充分利用资源。贾府日常开销庞杂,费用重叠无法避免,这其中滋生了多少腐败弄权不是这儿讨论的。探春看清这一点,着手裁掉学堂“爷们”每人八两和丫头们每人二两,省下的钱对贾府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但开风气之先的魄力却是值得称道。此外,探春还将大观园实行私人承包责任制,省下一应管理费用四百两。钱不多,但封建经济本来是自给自足,贾府又是官宦人家,不会去搞投资经营赚钱,合理的理财便是生财了。而且下人也都利益均沾,确实是个高明的“双赢”结局。值得注意的是探春和宝钗关于朱熹的一番评论。

探春认为朱夫子的〈〈不自弃文〉〉是虚比浮词。宝钗立刻正色说探春“利欲熏心,把朱子都看虚浮了。再出去见了那些利弊大事,越发把孔子也看虚了!”探春笑以姬子的文章为自己辩护“登利禄之场,处运筹之界者,窃尧舜之词,背孔孟之道。”可以看出探春并不是封建正统思想调教出来的合格品,那些东西只停留在她的有意识层面,没有深入她的灵魂成为息息相关的一部分。一旦事出突然,她的第一反应仍会是自己的能力和自己的是非观,而不是求救于孔孟之道。这是我认为她的寡情不是出于封建礼教而是出于虚荣心的原因。尽管如此,仍让人感到欣慰,总归是一个真实的探春。

活在现世,再怎么超脱也无法对别人的评论无动于衷。而别人的评论往往又是建立在对评论对象不理解的基础上。正因为如此 ,人才会活得艰辛。正是本着心中的是非观,在管理家政时,探春才有强烈的责任感,不怕得罪众人而裁减冗费。为贾府兴利除弊,真心诚意地为这个行将朽木的家族倾注自己的心血。正是本着心中的是非观,在凤姐抄检大观园时,探春才会痛心疾首地说:“可知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此时庶出嫡出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贾府的一员,而她生于斯养于斯的家族正面临末世的命运。

她敏锐地看到了这一点,可是她倾生平所学也不能挽狂澜于即倒,扶大厦于将倾,因为她与之角力的是强悍的命运,这是怎样的一种悲哀!探春的结局是远嫁蛮夷,虽贵为王妃,面子上风光,但“把骨肉家园齐来抛闪”是凄凉的。元春还能一年半载见见家人,发发牢骚说送她“到那不得见人的去处”,探春是不能够了。虽为生离,怎知道这不是死别?纵然还能见面,那也将是多年以后、物是人非。贾府的一切从此可以不必记挂,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波诡云谲的命运都可以丢开,黯然离去的探春,独自一人且行且唱“高情不入世人眼,拍手凭他笑路旁。”

篇3:解读红楼梦

解读红楼梦

《解读红楼梦》旨在解读《红楼梦》,解读《红楼梦》的创作思想倾向,揭示《红楼梦》是一部重言人情而非述政情,把不同人物写得各有其特殊个性、各有其活泼思想的巨著。同时,探讨《红楼梦》这部巨著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以及“一人一新”与“一事一新”的创作理论。《红楼梦》以生动鲜活的写作技巧,突显了“重女轻男”的思想。贾宝玉是最能读懂女儿这部天书的男性,是批判“重男轻女”思想的'勇士。《红楼梦》的主题故事是宝、黛、钗的恋爱婚姻悲剧。黛玉和宝钗运行在不同的轨道上,做着相同而又不同的一个梦,黛玉追求爱情,宝钗追求地位,结果都达到了目的,但都成为虚幻。其他主要人物,如凤姐有才贪财,因财致祸;平儿不平凡,以才事主,而不以色事夫;袭人既擒纵宝玉,又糊弄王夫人;晴雯担了虚名,反成狐狸精;探春自强不息,红杏总是一树春;湘云表面豁达大度,实则寒塘鹤影;妙玉、芳官不是遁世人等,《解读红楼梦》也都用新的观点,一一进行了解读。此乃一部较系统的《红楼梦》思想及人物评论集。

目录

第一章 女性为尊思想新——浅谈《红楼梦》的思想性

一、纠正对《红楼梦》思想的曲解

二、《红楼梦》的思想精华

三、《红楼梦》思想中的糟粕

第二章 真假互见艺术明

第三章 有情泪水无情婚

第四章 思想深处话人生

第五章 悲歌之外有骂声

第六章 才华助长贪狠心

第七章 宰辅之才丫环身

第八章 伴星何必扮贤人

第九章 因俏致死担虚名[1]

第十章 日边红杏一树春

第十一章 寒塘鹤影伴云飞

第十二章 众星拱向一北辰

第十三章 谋事成事均在人

第十四章 情既相逢未必淫

第十五章 令人景仰二英灵

第十六章 令人叹息有二金

第十七章 她们不是遁世人

第十八章 优伶可爱尼可憎

第十九章 懦弱不如耐清贫[1]

第二十章 寂寞心灵二女心

第二十一章 河东狮妒石榴裙

第二十二章 贯会虚假两姨亲

第二十三章 同为长妇不同心

第二十四章 母子同为黑心人

第二十五章 甘当晚辈为谋生

第二十六章 隔房兄弟两类人

第二十七章 庸官贪官俱可憎

第二十八章 造衅开端实在宁

第二十九章 高鹗续书无与伦

第三十章 见仁见智后人评

参考书目

后记

篇4:红楼梦人物解读

《红楼梦》是我国古典小说中一部最优秀的现实主义文学巨著,是作者曹雪芹“呕心沥血,披阅十载,增删五次”长期艰辛劳动才给子孙后世留传下来的一件宝贵的艺术珍品。其中的人物大家喜欢哪一位呢?

四大家族 贾家 贾演 贾源 贾代化 贾代善 贾代儒 贾代修 贾敷 贾敬
贾赦 贾政 贾敏 贾珍 贾琏 贾珠 贾环 贾瑞
贾琮 贾蓉 贾蔷 贾菌 贾芸 贾芹 贾巧姐 贾宝玉
贾元春 贾迎春 贾探春 贾惜春        
王家 王子腾 王子胜 王夫人 王仁 王熙凤      
史家 史太君 史鼐 史鼎 史湘云        
薛家 薛姨妈 薛蟠 薛蝌 薛宝钗 薛宝琴      
丫鬟 袭人 媚人 晴雯 茜雪 麝月 秋纹 绮霰 春燕 四儿
佳蕙 抱琴 司棋 入画 翠墨 蝉姐儿 碧痕 莲花儿 绣橘
紫鹃 雪雁 春纤 鸳鸯 琥珀 珍珠 莺儿 文杏 平儿
小红 丰儿 金钏 玉钏 彩云 彩霞 同喜 翠缕 宝珠
瑞珠 娇杏 小螺 善姐 臻儿 靛儿 篆儿 傻大姐 小鹊
银碟 炒豆儿 小舍儿 宝蟾 侍书 坠儿 檀云    
十二官 芳官 龄官 蕊官 藕官 豆官 宝官 文官 茄官 菂官
玉官 葵官 艾官            
其他 林黛玉 邢夫人 尤氏 李纨 秦可卿 香菱 妙玉 赵姨娘 刘姥姥
甄宝玉                

篇5:刘心武解读红楼梦

一、刘心武在批判高鹗所续红楼梦的基础上,做了大量的探佚工作,为了力求恢复曹雪芹的原作原意,写了《刘心武续红楼梦》一书,刘心武解读红楼梦。然而,读了他的续书,发觉他的写作风格、情节结构、人物语言??诸多方面与曹雪芹的前八十回是不合拍的。某些方面,反不如高鹗续得合情合理。奇怪的是,刘心武续书中存在的一些问题都是他自己在批判高鹗的时候谈到过的,照理是不应该发生的,然而发生了。据我看来,至少有如下几个问题是不该发生的:

首先是“真事隐”和“假语存”的问题。曹雪芹在开卷第一回就明确宣告,《红楼梦》是一部“真事隐”、“假语存”的书,书中甄士隐、贾雨村两人,就是为此用谐音命名的。刘心武自己也多次谈到过这个问题。照理,续书应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可是恰恰相反,在不少地方,他把曹雪芹在书中所隐的事揭开了。例如秦可卿的身世问题,本是众所周知的事,因为周汝昌在“评红”文章中早有揭示。现在,刘心武把周汝昌的考证成果搬到他的续书中,就把曹雪芹在十三回以前的“真事隐”翻为“真事明”了。这样,同一个人,一部书里就出现两次交待,而且是两种不一样的交待,这显然是不符合曹雪芹的原作原意的。

其次是真和假、有和无的问题。这个问题,曹雪芹在书中同样有明确的说明。如太虚幻境的对联上写着:“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这就告诉我们:太虚幻境是虚拟的,是假的,是没有的,不要把它当成真的了。他又告诉我们,“女娲补天”的神话故事是荒唐的;“灵通宝玉”、“绛珠仙草”之类从女娲补天延伸出来的故事,是“又向荒唐演大荒”,都是不可信以为真的。有了这些提示,我们在续《红楼梦》的时候就应当去思考荒唐里边的潜台词了。刘心武

的续红楼梦,在这个问题上又弄反了。例如,他把太虚幻境中的神瑛侍者和绛珠仙草当做真的,而现实生活中富有的矛盾斗争都看不见了,结果就把宝黛钗的爱情故事演变成“神仙传”了。这事可以当做一只麻雀进行解剖,留待下边再说。第三,关于语言问题。曹雪芹的作者叙事语言和书中人物语言,泾渭分明。作者叙事语言是作者站在客观立场上的说白语言,人物语言则须符合各个人物的性格特征,各具特色。曹雪芹不但做到了这一点,而且在两种语言交汇的时候,又能做到水乳交融,达到没有痕迹的地步。这是要有很高的文学素养和文字功底的,一般的文化人是很难做到的。刘心武的续书在语言方面就存在不少问题,下面略选几例看看:

在曹雪芹的前八十回里,有一个出现频率很高的词,那就是“也是有的”。这个词,王夫人和薛姨妈说过两次,黛玉、宝钗、平儿、贾母、探春、李纨、香菱等各说过一次,男人只有宝玉说过两次,再没别的男人说过。显然,这是一句适合女人说的话。宝玉经年混迹在女人队堆里,所以染上了一点女人腔,故说这话不足为奇。在高鹗的续书中,只有上述几个女人说过这话,没有男人说过。在刘心武的续书中就不同了,贾芸一人就在八十四回讲了两遍,好像这是他的口头语似的。而在前八十回里,曹雪芹写了那么多贾芸与小红的爱情故事,他一次也没有说过这话。到了刘心武的笔下,贾芸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使人感到惊奇的是,刘心武在九十一回的叙事中也讲了一次。他在客观叙事中写到忠顺在左思右想的时候是这样表述的:“那圣上对元妃一时冷淡,也是有的??”一个现代的男人怎么能用这种语言来叙事?便是忠顺王这样想,用这种语言表达,也不合适。刘心武还把《水浒传》里的语言也搬到他的续书里来了:

在八十九回,贾琏私访审案之官,说:“只求仁兄遮掩则个。”

第一百零四回,宝玉对贾敕说:“伯父莫勉强我则个。”

在八十八回,薛宝钗对薛姨妈说:“我过门后离得凭近,相互照应实在方便??”

“则个”、“凭近”,是施耐庵从《水浒传》里传达出来的宋人语言,曹雪芹在《红楼梦》里从没用过这类语言,刘心武突然用了,读者对本已熟识的贾宝玉、薛宝钗等人,顿感陌生了。

二、不能再一个方面一个方面评说下去了。现在需要选择一个例子,解剖一只麻雀,看看刘心武所续红楼梦是不是恢复了曹雪芹的原作原意?在这里,由于高鹗是被刘心武批判过的,就不得不把他的续书与刘心武的续书拿来做一个比较。常言道:“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比较应是区分优劣的一种有效手段。我们知道,曹雪芹在《红楼梦》里塑造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三人,意在演绎自主婚姻与封建婚姻制度的矛盾和斗争。贾宝玉与林黛玉的“木石前盟”,是自主婚姻的代名词;而贾宝玉与薛宝钗的“金玉良缘”,则是强加在他俩头上的封建婚姻制度的枷锁。至于贾宝玉的“灵通宝玉”,薛宝钗的金锁,还有林黛玉乃是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一株绛珠仙草之说,都是寓言性质用来作隐喻的,不可视为实有。“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曹雪芹在这副对联中明白告诉了我们这一点。

在高鹗所续的《红楼梦》中,第九十回是“瞒消息凤姐设奇谋,泄机关颦儿迷本性”,第九十七回是“林黛玉焚稿断痴情,薛宝钗出闺成大礼”,第九十八回是“苦绛珠魂归离恨天,病神瑛泪洒相思地”,接连三回书,一步步把自主婚姻与封建婚姻的斗争推向了高潮。第九十六回写到宝玉病了,黛玉去探,问道:“宝玉,你为什么病了?”宝玉笑道:“我为林姑娘病了。”寥寥数语,情意绵

长。第九十七回写到:宝玉只听见娶了黛玉为妻,真乃是从古到今、天上人间、第一件畅心满意的事了,那身子顿觉健旺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受骗的。关于薛宝钗,只通过薛姨妈略带一句:便是看着宝钗心里好像不愿意似的。“虽是这样,她是女儿家,素来也孝顺守礼的人,知我应了,她也没得说的。”这短短几句话,说明宝钗是不愿意嫁给宝玉的,但她受封建的“父母之命”的约束,只得勉强应了。第九十八回写到宝玉受骗与宝钗成亲,黛玉不知宝玉是受骗的,只道他以前的话都是花言巧语,怎能经得起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便在阵阵鼓乐声中支撑不住。临终,猛听她直声叫道:“宝玉!宝玉!你好??”说到好字,便浑身冷汗,不做声了,这便是高鹗的悲金悼玉,字字悲天呛地,十分深刻动人。再看刘心武是怎么续的?他把真的当成假的,把无的当成有的,一切都颠了个倒。在他的笔下,自主婚姻与封建婚姻的矛盾斗争没有了,把太虚幻境当做实有的`存在,而现实人生倒是虚无缥缈的。黛玉来到人间,是为了还泪。她的泪是红的,紫鹃接在手里,先还是软的,搁在白玉盘里,渐渐就变硬了,成了红色泪珠子。黛玉还对紫鹃说:“我的泪是还给一个人的,如今还完了,不欠债了。”此时,刘心武生怕读者忘了曹雪芹在第一回宝黛下世时的交待,特特再重复一遍,说明他这一探佚成果不是杜撰的。更可笑的是黛玉之死。他写道:“那时一轮冷月倒映在水塘中,那黛玉站在塘边,望那天上月,望那水中月,良久,转过身,从容解下腰上那嵌有青金闪绿翡翠的玉带,将其挂在岸边矮树的树枝上??,她用‘玉带林中挂’告诉人们,她是从这个水域里消失的?她一步步走进水中??当水深到她腰上时,忽然她的身体化为烟化为雾,所有穿戴并那月云纱披风全都绵软的落在水里,林黛玉的肉身没有了??”

再看薛宝钗之死。刘心武写道:那天大雪,又闻雁鸣之声。麝月道:“天降大雪,何来雁鸣?”宝钗道:“可知是吉祥福音,宝玉要归来了!”宝钗要出门观看,麝月紧扶着她,略行几步,宝钗仰头朝天上眺望,就在那一刻,胸痹发作,麝月只觉她身子沉重起来,扶托不住,连自己一起倒下。那宝钗一倒,发髻上金簪掉在厚雪中直插朝天,闭目咽气,??那宝钗香魂已经出窍。麝月等三人将宝钗连抱带抬送至房中榻上,彼时两只秋后陨落在花棚中的玉色蝴蝶,忽然苏醒过来,从气口飞出,在宝钗头上蹁跹。麝月等惊奇不已,那一双团扇般大的蝴蝶,随即从风斗中飞了出去。就这样薛宝钗化蝶归天了。

刘心武这样理解宝黛钗三者关系是很出人意外的。曹雪芹对这三个人有两句判词,即“玉带临终挂,金簪雪里埋”。按常人的理解,宝玉虽与宝钗结了婚,但他的心始终挂在林黛玉身上,薛宝钗是得不到宝玉的爱情的。现在刘心武把这两句判词分割了开来。“玉带临终挂”,是黛玉把自己的玉带挂到林中。目的是为了告诉人们:她是从这里消失的。“金簪雪里埋”,是宝钗临死把金簪直插在雪地里,与宝玉无关。

这样,不但红楼梦应有的积极意义荡然无存,读来连一点意趣也没有了,资料《刘心武解读红楼梦》。

篇6:刘心武解读红楼梦

林黛玉,《红楼梦》里的女一号,金陵十二钗之首,贾母的外孙女,贾宝玉的表妹。在《红楼梦》的人物描写中,作者曹雪芹用精湛独到的笔触,为我们展现了一个美丽柔弱、多愁善感、才华横溢、心高气傲的林黛玉。《红楼梦》第三回写道:林黛玉因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投奔贾家。在荣国府里,她惟一的知己就是贾宝玉。她对贾宝玉爱得真切,爱得执著,贾宝玉也对她爱入肺腑。可是,面对宝、黛之间的爱情,我们不能理解的是,曹雪芹这样一位天才作家,为什么要写一对血缘如此接近的人物彼此相爱呢?曹雪芹的“真事隐”究竟隐藏了什么呢?

在《红楼梦》文本中,贾宝玉和林黛玉这两个艺术形象虽然被设定为姑表兄妹,但是在真实的生活里,这两个角色的生活原型,真的是血缘那么亲近的姑表兄妹吗?要弄清楚这个问题,我们首先必须了解贾母这个人物的原型。在《红楼梦》一书的人物当中,曹雪芹把贾母设定为贾府的老祖宗。那么,在真实生活中,贾母的原型会是谁呢?

根据刘心武先生的分析,曹雪芹把贾政设计成贾母的亲儿子描写在《红楼梦》的文本当中,他的生活原型其实是曹頫,在真实的生活里,这母子二人并无直接的血缘关系。但是当我们阅读《红楼梦》文本时发现,贾母是有两个儿子的,如果书中贾母的二儿子贾政的生活原型是曹頫的话,那么,书中大儿子贾赦的生活原型又是谁呢?探究贾赦的生活原型,对于我们理解林黛玉的血缘有什么帮助吗?

如果真的像刘心武先生分析的那样,《红楼梦》文本当中设定的贾母的亲儿子贾政,其生活原型是贾母原型李氏过继的儿子,那么,从生活原型的角度来说,贾宝玉原型就并非贾母原型血缘上的亲孙子。但是当我们在阅读《红楼梦》时会经常发现,贾母视宝玉为心肝宝贝、命根子,如果没有血缘关系,贾母能这样对待他吗?关于这一点,刘心武先生该如何解释呢?再有,《红楼梦》第三回写到,林黛玉初入荣国府见到贾母,贾母为什么那样激动?宝、黛的生活原型到底是谁呢?

按照刘心武先生的分析,曹雪芹借助“真事隐”、“假语存”的写作方式,把生活中的真实映射在小说当中,以构成一个个独特的艺术形象。除了已经讲过的一些艺术形象来源于生活原型,还有一个人物,曹雪芹把生活真实中的她,加以变化,写到了小说里,她就是金陵十二钗正册里的李纨。在《红楼梦》八十回后写到,贾府满门被抄,为什么独有李纨母子除外,不加拘禁,后来还很发达呢?生活中的李纨究竟是什么人?探究李纨的生活原型,对于理解林黛玉的原型又有什么关系呢?

按照刘心武先生的分析,如果李纨身上有马氏的影子,那么,李纨儿子贾兰的原型,会不会是贾母原型的亲孙子呢?如果真是那样,贾母身边岂不是有比宝玉、黛玉血缘上都更亲的骨肉吗?刘心武先生对此,又是怎么解释的呢?

通过对《红楼梦》文本的细读,刘心武先生认为,贾兰这个角色的原型,与生活中的贾母并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所以贾兰并非贾母的亲孙子,曹雪芹把李纨母子二人降低了一辈来写,目的是为了照顾生活原型的真实。而贾宝玉和林黛玉这两个人物在从原型升华为艺术形象的过程中,却基本上保持了原来的辈分,并且放手去写他们的爱情,写贾母对“木石姻缘”

的支持。可是从高鹗续写的《红楼梦》后四十回当中出现了“调包计”的情节,写了贾母喜钗厌黛。高鹗的这种写法,符合曹雪芹的原笔原意吗?刘心武先生对此,又是什么看法呢?

从今天开始,著名作家刘心武先生从文本细读入手,以全新的视角继续他的《红楼梦》揭秘之旅,大型系列节目《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之林黛玉第一集《林黛玉血缘之谜》。

篇7:刘心武解读红楼梦

20xx年,著名作家刘心武先生被邀请到CCTV-10的“百家讲坛”节目做关于《红楼梦》研究的专题讲座,该节目一经播出,便赢得了广大观众的好评,如此便有了《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系列的付梓出版。当然,该系列不仅仅是刘心武先生红学讲座的一个书面集合,也是作者数十年研究《红楼梦》的心血结晶。

刘心武先生另辟蹊径,以一个全新的视角诠释这本妇孺皆知的中国古代经典小说,从小说创作的角度分析全书,以探究“金陵十二钗”中秦可卿的原型为切入点,结合康、雍、乾三朝历史,考证书中各人物的生活原型,并剖析了书中遗留的谜团,开创了红学研究的“秦学”分支。但是这样的研究遭到了主流红学家的批评,很多红学大师对他的揭秘持否定态度。中国红楼梦学会副会长蔡义江先生把刘心武的观点称为“新索引”并认为“《红楼梦》不是一部影射某人某事的书,也不是暗藏有与它表现出来的人与事截然不同的谜底的谜。它没有什么像刘心武说的‘密码’,是不能用‘破译’或者‘揭秘’的方法来弄清小说所写的究竟是什么的”。中国艺术研究院红楼梦所副所长孙玉明认为,刘心武的揭密只是发挥他在文学创作方面的才能,对于红学的研究却有很多不够严谨的地方,而这也是红学界普遍的观点,他们认为,刘心武的揭密是对红楼梦的一番海阔天空的“说书”,很容易误人子弟。例如作者在讲到元妃原型的时候,用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曹雪芹应该有一个姐姐入了宫,先是在太子胤礽那里,胤礽被废后又转移到雍正这边,而这个姐姐,无论是关于曹家的史料还是有关宫廷的记录中都未见只言片语,那是因为乾隆皇帝采用怀柔的手段屏蔽了这样的一段历史。这样无根据的推测是学术研究不允许的,因而红学家们批判刘心武先生的想法纯属“想当然”。笔者仔细读了“揭秘红楼系列”的前两部,发现其中也确实存在着很多问题,从秦可卿的原型问题转到三朝的政治纠纷,引出日派(乾隆)与月派(弘皙)之间的明争暗斗,并将元春和秦可卿的原型推到政治斗争的风口浪尖,思维跨度之大,似乎有点逾越研究的底线,而且,作者觉得曹雪芹在有意回避雍正一朝历史,但是回避一说太过含混,是说不通的。在关于月派的研究上面,作者非常看重“脂批”,却过于讲求小说创作中“草蛇灰线、伏延千里”的思维方式,对于“脂批”的追究过多,难免有钻牛角尖的嫌疑。

但是正如一句俗语“一千个读者便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文学是求同存异的。刘心武先生的理解从某些角度上来说的确过于偏颇,但是红学界一致的批判声也是有失公允的,何况作者自己也在书中(实则是讲座中)一再强调,他的出发点只是把自己对于研究红楼的心得,以一种轻松的方式和大家分享,为民间“红学”展拓出更为宽松和舒畅的挥洒空间。笔者个人认为,刘心武先生的研究还是很有价值的。他很注重细节上的考究,例如,书中提到“金陵十二钗正册”中元春的《恨无常》曲时,作者用了大量的笔墨剖析每一句的深层含义,列举了原书中的各个例子证明自己的观点,在讲到元春省亲时选的四折戏时,作者联系后面的故事发展,一一考证每折戏的隐含意味,而且,作者所选的例子通通在前八十回里面,因为作者觉得高鹗的续书有违曹雪芹的本意,这一点是值得肯定的。再如,作者研究妙玉判词的时候说到“肮脏”一词,他认为此处不该读作“ang zang

(同为第一声)”,而应该是“kang zang(同为第三声)”,作者查阅了很多资料,并从文天祥的《得儿女消息》一诗中找到依据,此处的“肮脏”解释为“不屈不阿”,作者在研究的细致着实令人佩服。刘心武先生本身是作家,所以对于字词的选择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如讲到脂批的一段话时,作者强调是“逗露”(即为稍微表露)而不是透露,这样的词用起来可更见严谨性。

更值得一提的是,刘心武先生从一开始就是否定高鹗的续书的,在第二部中作者结合脂批和书中前八十回的各种提示、仔细分析了各人物的判词和曲子,列出了一个“情榜”,也就是红楼一书中宝玉魂游太虚幻境时看到的《金陵十二钗》册,并总结出了另外一种与高鹗续书中所写的完全不同的结局:黛玉沉湖、宝钗无子、宝玉二度出家……且不说这样的推论的正确与否,光是作者坚持的努力和丰富的想象力就令人折服,若单纯的将这一系列的丛书看做是作者写的一本推理小说,我们也是获益匪浅的。

从语言上来看,因为是演讲稿直接装订成书,未经加工整理,所以语言风格上的确太过口语化,在某些语句和段落上,作者显得有些罗嗦,但是,这样的“揭秘”,并不是什么研究型著作,更像是作者在与人闲聊自己的探究感受,所以对于书中种种问题,我们也无可厚非,而且,也正是因为书中平实易懂的语言,读者们才能更透彻的理解作者所要表达的、所要诠释的思想,也许这也正是这样的研究能够赢得多数普通读者青睐的原因。

篇8:红楼梦的人物解读

林黛玉——坦率纯真、才华横溢、自尊自重、尖酸小性、多愁善感、姿容绝世、冰雪聪明、孤傲清高、敏感多疑。

贾宝玉——聪明灵秀、温柔多情、乖张顽劣、文思敏捷、重情重义。

薛宝钗——温柔敦厚、博学多识、豁达大度、世故圆滑、阴险奸诈、品格端方。

王熙凤——聪明机变、精明能干、两面三刀、八面玲珑、心狠手辣、脸酸心硬。

史湘云——豁达开朗、热情豪爽、心直口快、单纯乐观、文才不俗、善良细心。

贾探春——敢做敢为、办事练达、决断果敢、刚强聪慧、心思缜密。

晴雯——聪慧美丽、风流灵巧、叛逆勇敢、爽直莽撞、机敏尖刻、嫉恶如仇。

袭人——温柔和顺、处事稳妥、机心深重。

平儿——聪明清俊、心地善良、机智能干、公正平和。

紫鹃——赤诚忠心、聪慧机敏、温柔娴静良、心地高洁、不卑不亢、坦诚纯真。

一、贾宝玉

要评说《红楼梦》中的人物,首要的当数男主人公贾宝玉了,作为贯穿全书始终的人物,作者曹雪芹在其身上着力最多,寄托也最深,他其成为中国小说史上塑造得最为成功的艺术典型之一,甚至人人还说这一形象所影射的就是曹雪芹本人。但据我看来,这一典型形象绝非作者的实灵自作,而是作者根据现实生活中同类型的人物加以概括,并揉合了自己的想象,经过艺术加工而创造出来的完美艺术形象。在第三回《贾雨村夤缘复旧职林黛玉抛父进京都》中有两首《西江月》,是这样描写宝玉的: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

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绔与膏梁:莫效此儿形状!有些读者在读了这两首《西江月》后,就此认定了宝玉是一个不求上进,只爱脂粉的孽根祸胎。但其实不然,这两首《西江月》是从封建统治者的思想出发,所反映的是封建大家长对宝玉盼着他中举,扬名以继承地主阶级事业的“良苦用心”。而作者正是借《西江月》寓褒于贬,充分概括了在宝玉身上最突出的闪亮点———叛逆性格。词中说他:“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其实就是说他不肯“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于经济之道”,不愿走封建家长为他规定的读书应举,结交官场,遵从礼法,经帮济世的人生道路,而是鄙视功名利禄,厌闻“仕途经济”的学问。他甚至认为那些和朱理学之类的儒家著述,“都是前人无故生事”是“杜撰”出来的。至于八股时文更是:“后人饵名钓禄之阶”,是“拿安诓功名混饭吃的”。他把封建统治者奉若神明的儒家道学批评的一文不值。

基于此种想法,他“杂学帝搜”,宁肯去读《西厢记》《杜丹亭》这类被封建卫道者视为邪书的,也不去读《四书》、讲八股、听“仕途经济”的“混帐话”。他对读书上进、为官做宦的世俗男子,有着强烈的憎恶和轻蔑。不仅如此,在红楼梦第三十二回中,史湘云劝他:“也该常常的会会这些为官做宰的人们,谈谈讲讲些仕途经济的学问,也好将来应酬世务”。宝玉听了十分逆耳,忙说:“姑娘请别的妹妹屋里坐坐,我这里仔细污了你知经济学问的。”贾玉玉的叛逆精神不仅表现在他坚决不肯走封建主义人生道路,还表现在他对“男尊女卑”的封建传统观念大胆地提出了挑战。当然,在他的性格当中,给人印象最深的也就是对于世俗男性的憎恶轻蔑以及与之相反的对于女孩子的特殊亲爱和尊重。

在第二回中,他发表了自己离经逆道的独到见解:“原来天生人为万物之灵,凡山川日月之精秀只钟于女儿,须眉男子不过是些渣滓浊沫而已。”“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为骨肉。我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得浊臭逼人。”后来随着宝玉逐渐长大,他的思想也日趋成熟,他又发现“女儿”也是不断变化的,所以又有女儿由出嫁前的“无价宝珠”到出嫁以后变成“死珠”再最后竟变成“鱼眼睛”的看法。这表明,他在成和或逐渐认识到在封建社会中受压迫最深的就是女孩。因此,他在行动上才表现出了对女儿不同一般的温柔体贴。

再有,样宝玉极其轻视尊卑有序、贵贱有别的封建等级制度。贾环既是他弟弟,又是庶出,“他家规矩,凡做兄弟的都怕哥哥”,“须要为子弟之表率”,但宝玉却是“不要人怕我”,所以贾环他们并不甚怕他,甚至得寸进尺还想割害死他和凤姐。即使被贾环有意用滚烫的蜡油烫伤,他还在为贾环打掩护。他还对仆人没有主奴界限,直接破坏封建秩序。对茗烟“没有没下,大家乱玩一阵,”“撕扇子千金一笑”使晴雯转恼为笑;金钏受辱身死,宝玉念念不忘,不顾给凤姐过生日这等大事,偷偷跑到郊外冷清之处洒泪祭奠。还有,就连宝玉追求的爱情婚姻也是建立在这种反叛思想的基础上的。他早已将追求婚姻自主和个性解放的思想昭然明世,他在梦中叫骂“和尚道士的话如何信得?什么‘金玉良缘’?我偏说‘木石姻缘’”。甚至拉着袭人的手把对黛玉的满腔情都倾诉了出来。因此,也有人说贾宝玉这个形象所体现的是初步民主平等思想。但毕竟,他的思想还是有一点狭碍的。例如,他不敢与封建制度彻底的决裂;他从来不敢和封建家长正面发生冲突,对抗比较消极;还有当他苦于找不到思想出路时,就产生了想死,想“化烟化灰”的虚无空幻的思想。

二、林黛玉

林黛玉这个人物在读者心中的影响与贾宝玉几乎是等同的。她是作者精心塑造的另一封建贵族阶级的叛逆者,每次读完《红楼梦》,她都能引起我的深深思考,她用她的敏感多疑,用她的反抗,她的痛苦和眼泪,甚至用她的爱情来反抗统治阶级的压迫。但同时在她身上又存在不少弱点。因为林黛玉的家世、出身,她在最根本点上所表现的是一个贵族阶级的小组。在探春理家之后,黛玉评论说:“要这样才好。咱们家里也太花费了。我虽不管事,心里每常闲了替算著,出的多,进的少,如今若不省俭,必致后手不接。”可见她对于自己是属于贵族阶级,对于与自己休戚相关的贾家贵族的命运也是异常关心的。当湘云等人说一个扮小旦的伶人模样很象林黛玉时,她是很气恼的。“黛玉冷笑道:我原是给你们取笑儿的,拿着我比戏子,给众人取笑!”这里不仅是由于她使“小性儿”,而更重要的是在于:她在自己和社会地位低贱的人们,例如伶人,之间划下了一道深深的鸿沟。从而认为把自己与这类人相比,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

这里,她的阶级优越感表现的很突出。另一方面,她的性格中虽然存在着叛逆因素,但也并不是说她就一味地与封建阶级抗争。在宝玉的叛逆思想与封建传统观念冲突,矛盾最激化的时候——宝玉挨打时,黛玉却在宝玉被打后劝她:“你从此可都改了罢!”在这里,黛玉劝宝玉时所凭借的是怎样的一种想法呢?还有,她偶而说了两句《牡丹亭》和《西厢记》的曲文,被宝钗听到了,宝钗就对她作了长篇封建论教的说教。黛玉对此不但没有反感,而且“心下暗服”从此变得眼宝钗非常亲密。那么这里黛玉又是凭借怎样的一种思想来对等待宝钗的劝告呢?显然,在黛玉性格中,封建传统观念是与叛逆因素并存的。林黛玉的性格与她所生长的环境有着很密切的关系。由于她出身在贵族世家,自幼受父母的痛爱,因此养成了她贵族小姐的性格也就不足为怪了。不过,在她性格中最突出的一点也就是她对封建礼教的叛逆。林黛玉出身于世袭侯爵的“清贵之家”。由于生活在思想最先到达的,思想环境比较开放的南方,加之父母钟爱,把她当作男孩来培养教育,使得她的思想比较开放,才华横溢。后由父母早丧,她寄居到每日每时都发生仇恨、倾轧、争夺、欺诈的“本也难站”的贾府内。“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一家子亲骨肉,一个个象乌眼鸡似的,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在这样一种险恶的'环境下,黛玉得不到一点欢乐幸福。但同时,险恶的环境也培育了她的叛逆性格。她永远也学不会薛宝钗的处事圆滑,也学不会讨好封建统治大家长。她眼里揉不得沙子,心里装不下尖埃。无视“温柔郭厚”的封建规范的存在。她用她那“比刀子还厉害”的言语对贵族家庭中种种黑暗和丑行揭露和嘲讽。我们常说,黛玉是任性、多疑、敏感、小心眼的。但其实我们应该看到,她正是用她这种独特的方式来反抗封建礼教的束缚的。

除此之外,林黛玉还直接反抗封建礼教。薜宝钗曾经一本正经地向她宣扬:“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封建信条,她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她才华横溢,写诗做赋不让须眉。而且她还和宝玉有着同样的爱好,最爱看诸如《西厢记》、《牡丹亭》这类“移人心性”的“杂书”。她的这种蔑视封建礼教的庸俗,诅咒八股功名的虚伪,从来不劝宝玉为官做宦,从来不用“仕途经济”一类的“混帐话”去劝说宝玉,因而深得宝玉敬重,被宝玉视为“知已”。他们的这种共通点也成了他们爱情的共同基础。但可悲的是宝黛玉之间的爱情注定是一场悲剧。顽固的封建礼教是不充许他们之间的爱情存在的。于是嫌弃她的多病之身和小家子性儿为由,一次次地向她们的爱情发出警告。从“金玉良缘”到“慧紫鹃情辞试莽玉”再到“晴雯之死。”最终在“抄检大观园”时达到了爱情的毁灭阶段。在这场灾难中,司棋、芳官、四儿等先后做了牺牲品。就连“眉眼儿象林妹妹”的晴雯也在重病时被强赶出了大观园,最后含屈而死。这里封建势力彻底抛弃黛玉的讯号。从此黛玉的状况每日愈下,就连重病将死也乏人问津。美好的理想最终是毁灭了,黛玉赢得了爱情却无法得到美满的婚姻。林黛玉的艺术形象深入人心,打动了读者,令人同情。但这个形象同时又是鲜活的。她那纷繁复杂的性格,明显的弱点,和敢于反抗、追求爱情的鲜明个性组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个体。使我们感到,她就我们所熟识的人,是为我们深深喜爱的人。

三、薛宝钗

说完了宝黛,那自然要说说宝钗了。对宝钗的评价,长期以来褒贬不一。对于这个人物,我们不能全盘否定,也不能全盘肯定,虽然她是一个封建礼教的守护者,是封建势力的帮凶,但同时,她也是受封建势力压迫,毒害的千万个人物的其中一个。因此,作者在描绘这个人物时,是同情与批判兼而有之。作者同情她,她也是“薄命司”里“有命无运的人。”作者也赞美她,她的才,她的貌,是有目共睹的。她博学多才,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晓,各地风土,处世之万般皆通。就连医药之理。宝钗也略知一二。因此宝玉常常为之赞叹。

她的艺术造诣很深,大观园里是有口皆碑的。诗才敏捷,常常独占鳌头,足可与黛玉相媲美。至于她那“比黛玉另具一种妩媚风流”的容貌神韵也常令宝玉羡慕得发呆。的确,薛宝钗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少女。但是作者越是渲染和赞美她的才貌,就越能让人更好地批判她封建品德。但同时,作者并不是把她写成一个小丑,而是通过对宝钗的批判来达到谪指封建制度的目的,贬中有褒,褒中含贬,但基本持否定态度,我想,这就是作者对薛宝钗的态度。在《红楼梦》中,宝钗很少直接宣扬和维护封建礼教,而是通过她日常生活中的一言一行为反映她的真实个性。在生活中,宝钗并不是像黛玉一样真情流露,而是常常深隐心机。她表面上“随分从时”“装愚守拙”“罕言寡语”,一举一动显得“端庄贤淑”完全符合封建“淑女”风范。但实际上她期望着“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温柔敦厚的仪范中掩盖的是“欲偿白帝”的野心。她熟谙世故,诚府极深。“来了贾府这几年”虽然表面不言不语,安分守已,实则“留心观察”因此即使是在荣国府这个人事复杂,矛盾交错的环境里,也生活得左右逢源,如鱼得水。

甚至就连那个几乏忌恨一切的赵姨娘也赞她:“很大方”,“会做人”。“会做人”的确是薛宝钗的性格特点,这与她“温柔敦厚”的外露特征相融合,使得她为人人所夸赞。宝钗“会做人”,“不关已事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的为人处世原则,让她凡事不像黛玉一样用尖酸刻薄的话语指出,而是充闻耳不闻,装作看不见,只为心里明白也就罢了。这就使得那些平日里做着些见不得人的丑事的封建主子们便赞她“会做人”。宝钗“会做人”不仅体现在对封建阶级最高统治者不露声色的笼络,还表现在对处于封建阶级下层的被压迫者的收卖上。贾母给她做生日,要她点戏,她就依着贾母素日的喜好说了一遍。又将贾母喜吃的甜烂之食当做自己喜吃之物说了出来,结果“贾母更加喜欢了”。王夫人逼死金钏儿后,她和袭人扣听到消息,就连一向奴性很强的袭人也不觉流下泪来,而剥削阶级冷酷无情的本质使得她只感到“奇”便急忙撇下袭人,跑来王夫人处来安慰她。把全部罪过都归之于金钏儿的“糊涂”。

她还说:“不过多赏她几两银子发送她,也就尽主仆之情了。”为了笼络王夫人———她未来的婆婆,宝钗表现得非常大方,表示了她并不忌讳把自己的衣服赏与死去的奴才穿,当即回家拿了几身衣服来。至于受压迫的封建阶级下层统治者,宝钗为刑岫烟掩盖当衣度日的事实,来维护封建统治阶级的地位。她还设法拉拢黛玉,为病中的黛玉送去燕窝、糖片。甚至就连赵姨娘这个众人嫌弃的女人有时也能得到一份宝钗送来的礼物,令她受宠若惊。遇到她在宝玉面前谈论仕途经济,恼了的宝玉当面给她下逐客令,宝钗为求“会做人”的命号,自然不能发火,只能把努力埋在心底,一笑了之,让袭人对她“会做人”的名声又多了一份赞叹。宝钗不仅会做人,而且常常借“做人”的机会来表现自己的才能。史湘云要起诗社,但没有钱,这时宝钗便趁机要替她设东。宝钗告诉湘云要从自家带东西来请大家,但出门叫一个婆子来却说:“明日饭后请老太太姨娘赏桂花。”“会做人”的宝钗表面上是帮了贫弱孤女的大忙,但实际上却是给另一段“金玉良缘”一次打击。她借口请大家,实则是为讨好封建统治的大家长。她处处小心,处处为了讨好贾母而布置。

如此可见“会做人”的宝钗是怎样“会做人”的了。宝钗另一个主要性格特点就是虚伪,她虽然说过,对和尚道士所说的“金玉良缘”认为是胡说,又说金锁沉甸甸的戴着无趣,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宝玉去看生病的宝钗,宝钗拿着他的玉“重新翻过来细看”又“念了两遍”,再嗔怪丫环莺儿为何不去倒茶,引出莺儿笑说“和姑娘项圈上的两句话是一对儿”,这正好达到此此起宝玉注意的目的。然后再将本来戴着无趣的金锁从里面的大红袄上掏将出来。薛宝钗笼着红麝串招摇过市也是同样道理。本来她不爱花粉,衣著朴素,最不喜打扮,但金锁专等玉来配,而红麝串是元春独赐予她和宝玉的,都是命定婚姻的征兆,所以以此才能来证明只有她才是得天运命的人堪配宝玉。虚伪而“会做人”的宝钗就是这样,以“敦厚温柔”的“淑女”身分为掩盖,用她深隐的心机暗示和讨好贾府的家长们。不过就其社会会地位和得到在人们心中的好评来说,宝钗“做人”是成功的。就从这点我们或许可以得到一点启示。在当今纷繁变化的社会中,要想得心应手地周旋其中,恐怕这就要向宝钗学几手了。不过有得必有失,或许我们会推动我们的真本性。但我想,只要我们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只学习好的一面,或许对我们也是很有帮助的。

四、王熙凤

在《红楼梦》中,作者为大家塑造了一个成功的反面形象,那就是凤姐。在她的身上,集中地体现了封建统治阶级的贪婪、凶婪、凶残、狠毒、阴险狡诈的阶级本质。可以说通过作者成功的描写,使读者在看到王熙凤的同时也就看到了统治阶级本身。王熙凤是一个描写的非常生动的人物,她出现在哪儿,哪儿至少就会有热闹。年仅二十岁的她就主持荣国府的家政。在卷首,我们通过冷子兴之口对她的介绍:“模样又极标致,言谈又爽利,心机又极细,竟是个男人不及万一的”“年纪虽小,行事却比世人都大。如今出挑的美人一样的模样儿。少说些有一万个心眼子。再要赌口齿,十个会说话的男子也说她不过。”这样对她已有了一点印象,但这些印象毕竟比较淡漠。但她第一次出了场,马上就被活生生地呈现在读者面前,教人再也不会忘却。那是黛玉初次与她的外祖母相见,老祖宗把她的外孙女心肝肉儿地搂着哭叫的时候,就连王夫人、李纨和众小姐都“个个皆敛声屏气,严肃恭整”的时候,却有一个人从后院笑声说:“我来迟些,不曾迎接远客。”仅仅一句话却给人特别鲜明的印象,这句话只是“这一个”凤姐才说的出的。可能贾府众人的感觉都已迟钝了,可我们却和黛玉一样,感觉格外鲜明:“来者是谁?这样放诞无礼?”原来这就是贾母宠爱的凤姐。

接着短短的一段描写,我们看到了一个大忙人,大红人。因为忙,她迟到了。在短短的聚会中还同王夫人谈了另外两件事。同黛玉讲话也显得很忙:笑着讲两句,马上拿手帕拭泪,又忙转悲为喜,赶忙询问有关情况和布置待客之道。因为红所以才敢这亲放诞无礼,贾母才特别给她加上“泼辣货”这一似贬实褒的称号。这同凤姐喜欢表现自己,事事争风头的性格特点盯适应,作者的浓笔艳抹,把凤姐的露面写得极其鲜明。在接下来,曹雪芹继续在各场合描写凤姐,并一步步地揭示出其性格的其它侧面,如才能、淫威、贪婪、伪善等,通过这样的描写,写出了一个完整活生的凤姐。作者不仅从正面描写了凤姐,而且最常用的还是通过别人的观察和描述来表现观凤姐的形象。

贾府的穷亲戚刘姥姥初见凤姐时的描写,就很好地表现出她的“威”。刘姥姥好不容易才进了荣国府,经过了一番周折后才等到“凤姐”“下来”时,却只听人声未见人影,又经过摆饮,“半日鸦雀不闻”,最后才得到接见。而见到的凤姐却是“粉光脂艳,端端正正坐在那里,手内拿着小铜火箸儿拨手炉内的灰。平儿站在炕沿边,捧着小小的一个填漆茶盘,盘内一个小盖钟。凤姐也不接茶,也不抬头,只管拨手炉内的灰。慢慢的问着:‘怎么还不请进来?’待抬头看见刘姥姥已在地下站着,”这才忙欲起身,但“犹未起身时,满面春风地问好。”这一段描写的特别精彩,寥寥几笔,足以传神。尤其是她“拨手炉里的灰”的细节写来“追魂摄魄。”这种细节描写虽简洁,但已写足了一个贵族大家庭的管事奶奶对一个穷亲戚的威风。另外,其仆人兴儿对其评论:“心里歹毒,口里尖快”“嘴甜心苦,两面三刀,上头一脸笑,脚下使绊子,明是一盆火,暗是一把刀”,也极其准确地反应了凤姐的性格特征。从第十二回起,作者陆续通过大段情节的描写来表现了凤姐性格的真实面。

“毒设相思局”写她狠毒,“协理宁国府”写她的才干,“弄权铁槛寺”写她的贪婪舞弊。这些描写使得读者越读下去,就越能发现其性格的险暗面。“弄权铁槛寺”,水日庵的老尼姑求凤姐拆散张金哥的婚事,结果凤姐得了三千两银子逼死了一对示婚夫妻。然而就在其利用贾王两府关系使得阴谋得逞后,“凤姐胆识愈壮,以后有了这样的事,便恣意作为起来”,作者的谴责之意非常明显。凤姐不象贾政、王夫人流戴着“宽厚”、“仁慈”的假面具,她做坏事自觉不而大胆,她曾经宣称“我从来不信什么阴司地狱报应的,凭什么事,我说行就行”,表示自己敢于向任何阻止她做坏事的力量挑战。从这个意义上说,凤姐的人生哲学大概同曹操相同:“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但人们又绝不会把她同曹操混淆开来。同时贪婪狠毒的天性,凤姐却以女性的美貌和聪明,善于逢迎辞令,把自己隐蔽的更巧妙,更具复杂性。在对金钱的贪婪追求上,她真可谓爱财如命。她瞒着贾琏放高利贷,甚至把丫环仆人们的月钱都挪去放债。后来贾府坐吃山空,钱的确不够使了,机琏便让她去求鸳鸯,她张口就要一二百两银子做报酬。连夫妻之间也这样勾心斗角,可见其的确是贾府崩溃前的蛀虫。在“五熙凤大闹宁国府”这一典型情节中,作者用了近二回的篇幅全面生动地展现了凤姐性格。她发现贾琏偷娶尤二姐事儿以后,凤姐从兴儿嘴里听到全部情况,针对不同人采取不同对策,对尤二姐先是虚心假意地笼络,骗其入住大观园后,又借刀杀人。

而为其“显威”而状告贾琏的张华最后只落得被害死,被灭口的待遇,她的所做所为的确是兴儿一席话最好的验证。凤姐性格的充分描写,有力地暴露了封建统治阶级的丑恶和封建社会的黑暗,作者给王熙凤的“判词”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生前已心研碎,死后性空灵。家富人宁,终有个家亡人散各奔腾。枉费了意悬悬半世心:好一似荡悠悠三更替。忽喇喇似大厦倾,昏惨惨似灯将尽。呀!一场欢喜忽悲辛。叹人世,终难定。”从这可以看出,作者对其还是很婉惜的。凤姐越是能干,就越加速了贾家这座破败大厦的崩塌,而她自己也同归于尽。总之,这一形象具有丰富的艺术魅力又有深刻的社会意义。

五、史湘云

史湘云是曹雪芹在《红楼梦》里所着力刻划的人物形象之一。她在“金陵十二钗”中名列前茅,在《红楼梦》复杂的形象体系中居于相当重要的地位。她的形象,对于深刻地揭露社会矛盾,广泛地表现作品都起了重要作用。在对湘云的判词写着:“富贵又何为,襁褓之间父母违。转眼吊斜晖,湘江水逝楚云飞。”判词概括了湘云生于富贵,长于忧患,自幼失去父母,且又遭逢未杨,只能在贫困潦倒中度过苦痛一生的悲惨遭遇。由于她的一生极富变化,因此她的性格也随生活境遇的转变而有所变化。由于她自幼生活在封建统治的高墙深院内,被禁锢在侯们似海的封建记邸中,长期标准的封建教养,使史湘云接受了一整套陈腐传统的思想观念。在第三十一回写的史湘云与丫环翠缕谈阴阳的一段话中:史湘云认为“天地间都赋阴阳二气所生,或正或邪,或奇或怪,千变万化,都是阴阳顺逆,多少一生出来,人罕见的就奇,究竟理还是一样。”当翠缕提出:“从古至今,开天辟地,都是阴阳了”时,史湘云就说她“糊涂”,骂她“放屁”,接着又把自己的观点作了进上步说明:“什么都是些阴阳,难道还有个阴阳不成!阴阳两个字还只是一字,阳尽了就成阴,阴尽了就成阳;不是阴尽了又有个阳生出来,阳尽了又有个阴生出来。”史湘云的这一篇宏论,突出地表现了她受封建的唯心主义的荼毒之深。

暴露出了其封建阶级的本质。在这一湘云与宝钗是同一思想体系的。在她第一次正面出场贾府时,还是与林黛玉同榻而眠,而到了三十七回应邀入诗社时,就被薛宝钗拉去蘅芜苑同住了。在第二十一回,她见到贾宝玉要吃胭脂,就一巴掌把胭脂打落,同时骂他“这不长进的毛病儿,多早才改过。”从这就开始展露出这个贵族少女身上的封建道学气。接着她又操着薛宝钗的腔调,来劝贾宝玉去结交贾雨村之流,走仕途经济的道路。这一番薛宝钗式的言论,惹得宝玉大为光火,立即象过去对薛宝钗一样,斥之为“混帐话”,给她难堪,赶她到别屋去坐。由此可见,在史湘云骨子里的,还是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但随着她寄食依人的不幸遭遇和四大家族的衰落破败以及大观园的动荡不安,在最后一次诗会上的《柳絮词》明显地表现了她不愿封建阶级的“春光别去”及对将彻底失去天堂的无限依恋和哀悼。

不过湘云性格的最大转换是在七十六回,那年仲秋节的日明之夜,贾母带领全家在大观园里开宴赏月。他们虽强打精神,寻欢作乐,又是击鼓伟花,又是饮酒赋诗,又是说笑话,但一派肃杀破败的气氛却紧紧围绕着他们。再加上一阵阵传来的呜咽凄清的笛声,敏感多愁的黛玉自然对写感怀,俯栏垂泪。当更定夜阑,席散人归时,只剩下同病相怜的史湘云来宽慰林黛玉。说着说着,她也不禁对宝钗有所鬼抱怨“可恨宝姐姐,天天说亲道地热,早已说今年仲秋,要大家一处赏月,必要起社,大家联句,到今日便弃了咱们,自己赏月去了”。亲历贾府重大变故,受到宝钗冷落,体会到世态炎凉的湘云终于对封建势力有所隔绝了。她与黛玉共同唱出了“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的贵族阶级覆灭前颓丧绝望的哀歌。另外在史湘云身上,我们同时也可以看到“英豪阔大”“需月风光”的品格和横放杰出的才华等一系列的下面形象。史湘云作为一个成功的艺术典型,她辩证的人物思想性格对揭示作品本身所表现的社会矛盾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六、其他

在《红楼梦》中,除了以上几位主要人物外,作者还塑造了众多的人物形象,他们各自具有自己独特而又鲜明的个笥性。温顺世故的袭人,出世孤高的妙玉,怯懦的迎春,忍辱吞声的尤二姐,敢于反抗的尤三姐和晴雯,以及泼辣能干的探春等无一不是有血有肉,个性鲜明的人物。就连书中一些着墨不多的焦大、傻大妞、小红等也给人留下鲜明深刻的印象。因此,我们可以说,《红楼梦》这部书在人物形象的塑造上达到中国古代小说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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