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编在这给大家整理了想起家乡的煤油灯的散文,本文共4篇,我们一起来看看吧!本文原稿由网友“shenzhenzhichua”提供。
篇1:想起家乡的煤油灯的散文
想起家乡的煤油灯的散文
女儿在做作业,老婆指着她的台灯说:小时候最希望有那么一盏温暖的台灯。一句话,勾起了我的回忆,使我想起了伴随我成长、夜夜伴随我从小学到高中那难忘的的煤油灯。
我的家乡在皖南的一个小山村,俗名叫镰刀湾,正规名字叫联盟队,全队也就十几户人家,百来号人,由于离乡镇路途远,路不好,所以电灯、电话、楼房都是在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初才逐渐安装、普及。
从我记忆起,就记得家里点的是煤油灯。父母说农村人更早时使用的松香,后到豆油,再到柴油,这些我不大记得了。早些时候,灯具使用的是灯盏,就是一个小碟子类似的东西里面装油,旁边插根灯草。现在的小孩甚至很多大人也许不知道什么叫灯草。那是一种象塑料泡沫做成的细细的白色*小棍子,沾上油可以慢慢燃一烧。灯草很轻,有时骂人就形象地说:吃的灯草放轻屁。
灯草发出的光实在微弱,并且还发出浓浓的油烟味。小学时,我就是在这样的灯光下看书,做作业。好在那时作业也不多,一般晚上七八点也就休息了。但是,第二天起来,鼻孔里还是有很多油烟,黑黑的。
到我上初中时,好象我家算比较先进的,率先全部使用带灯罩的煤油灯了。那已经是八十年代了。但是,那时煤油还是很紧张,要凭票买。好在我父母有个熟人在县城,还有我有一个朋友在我们乡粮站工作,这两个人帮了我家很多忙。一是帮我家买化肥,再就是帮我家买煤油。那时,能买到一斤两斤煤油回家,脸上是很光彩的事情。别人家晚上总是吃完就上一床睡觉,只有我家的煤油灯总是亮到深夜。这有两个方面原因。一是大家都穷,加上煤油难买,所以,大家只有早早上一床睡觉;二是因为别人家的孩子都是早早打工挣钱,晚上不用点灯,全队只有我父母让我浪费煤油在读书。因为那时大学难考,没有一点勇气的父母一般是不敢轻易浪费金钱给孩子读书的。
有时,我看到家里确实好困难,父母找人买点煤油很不容易,我就将灯芯调小一点,但是,父母看到我在灯下学习,他们还是走近来将灯光调大一点。
有了较充足的.煤油和较好的煤油灯,过年时的优势也就显露出来。因为我们家乡有个习俗,那就是年三十和年初一两个晚上都要点灯到天亮,灯越亮预示越兴旺。并且中间灯光不能熄灭,熄灭了也预示兆头不好。别人家使用的灯盏一是光不够亮,不近到房前都看不灯光,二是灯盏遇到点风就容易熄灭,而且一个晚上要上油多次。而我家都使用的是带灯罩的煤油灯,这些缺点就不存在。煤油灯的灯光可以调节,想大点就大点,想小点就小点。而有灯罩的煤油灯也不容易熄灭。一个煤油灯的油如果火小点,一个晚上基本不用添油,至多就是午夜休息前加一次油。我现在都感觉,那时因为有这点优势,家境虽然很困难,但是父母还是有点舒心。由于我父母乐施好善,有时,村里有哪家确实没有煤油,开不了灯,我父母都支援他们不少。邻居们也挺感激。我到现在还深刻地记得父亲每次擦洗煤油灯罩时的那股细心劲儿。煤油灯罩形似水桶,上细下粗,被煤油灯一熏,很容易发黑,并且不好擦洗。每次父亲擦洗时,总是先用水浸泡,然后用绒布慢慢擦,擦一遍再看看哪块没干净,再呵口气,再擦。这样反反复复,直到一尘不染。有时,我试着擦一次,但是,父亲看过后,总是要拿来翻工重新擦过。
我1988年考取大学,到那时我家里都没有装上电灯。直到我读大学后,才装上。即使现在电灯普及,但是,由于农村有时电力不是很稳定,所以,父母在家时仍然将煤油灯擦得雪亮,以备停电时使用。所以,煤油灯真是伴随我成长,伴随我学习,伴随我进步。而从煤油灯到电灯,也映射一出我那个小山村,我的家乡,我们国家前进的历史。
现在的孩子虽然不再在煤油灯下苦读书,但是,我们应该让她们知道那段历史,让他们珍惜现在的优越条件,好好学习。
啊,山村中的那盏煤油灯,它一直在我心头点亮,照亮我前进的道路,使我奋斗不止。
篇2:想起煤油灯散文
想起煤油灯散文
洁白的墙壁,古铜色的家俱,鸭蛋青的窗帘,各种颜色交相辉映形成鲜明的反差。明亮柔和的灯光塞满整个房间,我坐在书桌旁看书,儿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媳妇一针一线地纳着鞋垫,各得其所。忽而,灯灭了——停电了。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儿子颇有怨言:“不偏不巧,这时候停电!……”听到儿子的话,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小时候,那时候照亮哪有这么明亮的灯光,最常用的就是煤油灯。于是,我趁着这个机会,就给孩子讲了关于煤油灯的故事……
煤油灯,就是用煤油作燃料,点着以后照亮的灯。灯的做法看似简单,实则其中还有很大的技巧:首先找一个带盖的瓶子,在盖子中心位置上开一个口,用铁皮卷一个空心的小圆筒;然后,用棉花搓捻成一个灯芯,从圆筒芯穿过去,给小瓶里注入煤油;于是,一个简易的煤油灯就算制作好了。虽然,煤油灯的亮度很微弱昏暗,但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电灯还没有普及的时候,在每个家庭里还是不可或缺的非常重要的东西。
父亲把煤油灯做成了,全家人都很高兴,特别是奶奶,在晚间的时候,一定要多余点一会儿,理由是:新灯要多用一会儿,让它的捻子(灯芯)把煤油浸透了才好用。那时候房屋是土木结构,墙壁是泥巴糊成的,煤油灯的光亮非常有限,所以即便点着灯房间里也不怎么亮堂,靠近灯的地方亮一些、远一点地方依然还是黑乎乎的一片。灯的对面有一垛墙,这时候奶奶就会招呼我姊妹几个坐端正,腾出一个空间来,让灯光能照到墙上。她伸出两手,放在灯的侧面,时而两手指交叉,时而五手指并拢,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墙面上也随之出现了不一样的图案阴影。一边做着,奶奶一边说给我们听,有叫“猴带帽”的、“呱呱牛”的`、“鸡掐架”的、还有“牛犁地”的等等。惟妙惟肖,生动传神,看得我们姊妹几个吵吵嚷嚷。我缠着奶奶教我,做了一个“猴戴帽”的手势后,奶奶不断地夸奖,说:“现在的娃娃就是心灵,见学就会!……”当时我们姊妹几个都学了,而且花样很多。后来,随着我们慢慢长大电灯普及了,煤油灯没有了用武之地,用手做幻影也随之成了一个永久的记忆!
每年到了年底的时候,窗户总要贴窗花。姐姐包揽了剪花的全部工艺活,她先找来一块光滑平整的铁皮,再把煤油灯点着,给铁皮上蘸些水后,把花样子贴上去,又给花样子上面覆一层红纸,然后举着铁皮在煤油灯上熏。花样子就印在了红纸上,经过她一丝不苟地剪裁,一幅副美丽漂亮的窗花就呈现在了眼前。我记得最多的就是梅花、鲤鱼跳龙门、喜鹊报喜等,多少年过去了,我一想起姐姐的剪纸技艺,不由得要赞叹她的心灵手巧,同时也非常佩服她在那样的艰难困苦的岁月里,依然怀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执着!
我的童年时代,农村人照明基本上都用煤油灯。其中有许多值得回忆的趣事,记忆中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次发生的“鬼吹灯”。有一天天刚擦黑,生产队开紧急会议,父母要去参加会议。屋内漆黑一片,我们姊妹几个胆小,便央求着让母亲把煤油灯点着。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姐姐和弟弟都睡着了,我还醒着。猛然间,我无意中看见了煤油灯火苗的变化。首先是房间猛然间明亮了许多,继而灯芯又变成了一颗像黄豆那么大小的火红火红的颗粒状,油灯也发出“噗噗”的声音,如同有谁在吹灯。看到这样的景象,吓得我扯来被子蒙住了头。不知过了多久,我偷偷地掀开被子看,灯已经灭了,黑咕隆咚静悄悄一片。我吓得欲哭无泪,不敢吭声。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父母开完会回家了,我压抑已久的那种恐惧一瞬间爆发了出来。我坐起来,哭着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母亲轻轻地却说那是鬼吹灯,是经常会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可怕的。多少年后,我才明白了所谓的“鬼吹灯”,只是油灯在长时间燃烧后,由于灯芯内缺氧而形成的一种物理反应,就和现在电灯泡长时间亮着就会“烧”断丝是一样的道理。
如今,人们生活照明的方式日新月异,昏暗的煤油灯早已难以觅其踪影。但是,上了年纪的人偶尔也会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煤油灯只不过其中刻骨铭心的一个记忆而已。
篇3:想起家乡的紫云英散文
想起家乡的紫云英散文
新年已过去了,暖风拂面,又到了桃红柳绿梨花白,莺飞草长菜花黄的时节了。可在大漠深处的迪拜龙城,沙尘弥漫,烈日炎炎,气温高达三四十度,除了几颗干枯的棕榈树,很难感到春天的气息。
快要回国了!归心似箭,思乡情切。我站在龙城中国公寓楼“大家”的窗前眺望着远方,想起了烟雨江南,我的家乡上虞百官,如今一定是阳光明媚,春意盎然,正是郊游踏春的大好时光。
我想起了那远去的童年时代,每逢周末学校放假,我们几个小伙伴必定活跃在田野上,除了割猪草捡柴火还尽情玩要,陶醉于五彩缤纷色彩斑斓的绚丽春色中……
我家为了服从国家国防事业需要,从上海迁居祖藉地百官后,我自小就跟着母亲生长在乡下,如今应叫城中村的那种村落,那个年代春天的田野上对我印像最深的莫过于那姹紫嫣红的“紫云英”。
如果说油菜花是娇贵的美人,那么“紫云英”就是清纯的少女,是弥漫在江南田间一抹最靓丽的风景。
“紫云英”在我的家乡,我们百官人常常叫做“草紫”,又因其色红花艳又被称为“红花草紫”。
我小时候的家乡是把这一种豆科黄芪越年生草本植物,大多在秋季套播于晚稻田中,作早稻的有机基肥料的。
每当杨柳吐翠,油菜泛金之际,“紫云英”同样会不甘寂寞,悄然绽放出一朵朵紫红色的小花,又似乎在一夜之间蔓延开来,无数的花朵与翠绿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宛若是一张平铺在田野上巧夺天工的巨大的彩色地毯,连绵数十里,气势磅礴。
又好像是一片随风飘荡着的紫红色的云霞,轻轻地涟漪着、招展着,与金黄色的油菜花交相辉映,将春天的万般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一览无余,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春归的时候,“紫云英”在乍暖还寒的田野里自由自在地蓬勃着、摇曳着。在贵如油的春雨中,她那清秀的脸涨大了,在人们的不经意间,绿茵铺满了大地,紫霞缭绕着村庄,喜滋滋的笑靥,透露出洒脱、超然、恬静的神情,美丽却不张扬,闲适却不落寞,给人一种“淡妆浓抹总相宜”的雅致。
在“紫云英”开花季节里的田野,成了我们小孩子们流连忘返的乐园。那时我们男小孩,最感兴趣的是在柔软如缎的“紫云英”上面,随心所欲地奔跑追逐,打闹嬉戏,翻筋斗扑人影,实在玩累了,便静静地仰卧着,软绵绵的是“紫云英”的拥抱,沁人肺腑的是“紫云英”的馨香。我们的眼前是一片彩蝶舞蹈,蜻蜓飞翔,耳边净是蜜蜂嘤嘤嗡嗡的欢歌声。
那个年代这个时候总会有许多外地放蜂人闻香而来,在田边地头搭起帐篷安营扎寨,在田埂上密密匝匝地摆满蜂箱,蜜蜂成群结对地忙忙碌碌采“紫云英”的花蜂。
那个时候的小姑娘,最喜欢的则是去采摘“紫云英”的花。“紫云英”细长的秆子上,顶着一朵似蝴蝶又如鸡雏状的亭亭玉立的花,如同轻歌曼舞的红衣少女,那份风姿、那份温顺、那份艳而不俗的美丽,是每一个爱美的小女孩所钟情的。小姑娘们细心地一朵一朵地采摘着,小心翼翼地编成花环,戴在发际间,脸上情不自禁地荡漾起淡淡的红晕。
那个时候在农民伯伯的眼中,“紫云英”更是上好的肥料。在“紫云英”花期最旺的时候,农民伯伯或用铁搭一锄一锄,或用牛一犁一犁将她覆埋于泥土下,任其腐烂沤肥。如今使用了化肥,“紫云英”不再受到青睐,渐渐地在家乡的`田野上难觅其俏丽的身影了。
在那个物质条件极其匮乏的年代,鲜嫩的“紫云英”又是我们家中独特填肚充饥的食粮。
给我印象最深的是母亲做的“草紫脑炒年糕”,那鲜美、那幽香、那柔糯,如今回忆起来依然口舌生津,回味无穷。
虽然如今“草紫脑炒年糕”作为时令菜肴还偶尔能在宾馆饭店吃到,但我已品尝不出曾经拥有的那甜汁充盈,齿颊留香的滋味。
忆往昔、如梦似醉,身在异国他乡,却彷佛是伫立在万物葱茏花香氤氲的家乡田野上,无限感慨!
看今朝、岁月匆匆,弹指一挥间,老夫半百有余了!在如今家乡的田野上再也寻觅不到大片“紫云英”的踪影了,到处是高楼大厦宽广道路。但“紫云英”她那清纯秀丽楚楚动人的模样,万紫千红惹人怜爱的花朵,将永远镌刻在我的心中。
由“紫云英”倾情扮美的那烟雨江南分外妖娆的春色,早已定格在我的记忆深处,挥之而不去……
篇4: 想起家乡的芍药花散文
想起家乡的芍药花散文
初夏时节,又逢北方药业集团播种的赤芍遍地花开。
我抢前抓早地跟老伴儿或朋友去多次欣赏过了。
我向往赤芍花开,当然是因为花儿好看,我又特别喜欢花儿,可我更是不自觉地以这样的方式,缓解对久别了的故乡芍药的思念之情,如果不考虑数量和颜色,眼前的赤芍跟我家乡的芍药真的没有什么两样。
从我懂事起,就知道了家乡周围山上的芍药花儿。
每到春天,山坡上便星星点点地开着大朵儿大朵的白色单片的芍药花儿。跟随父母去农田或者去打猪草再或者纯粹地到山上玩儿,总会老远就会发现草丛中的大芍药花儿。因为,那白色的花特别耀眼。远看,仿佛白色的蝴蝶儿落在青草的梢儿上,更像蓝天上的白云掉下来的洁白碎片。到近处看,才知道,大芍药花儿并不是纯白色的,而是粉白色的。
芍药花儿开得早,把荒凉的`山坡装点得生机勃发的。
从小爱花儿的我,也会跟小伙伴儿们一样,不时深一脚浅一脚地钻进荒草丛中去折一捧花枝,栽到玻璃瓶子里,再放到家里显眼的地方。
那鲜嫩的花朵儿,那独特的药味儿的清香,使得简陋的土坯房真是洋气了许多。
我只有一次将一朵芍药花儿戴在头发上,想臭美一下,却招来了小伙伴儿恶毒的嘲讽。
那个外号四瘪子的伙伴儿,指着我头上的花儿,神叨叨地重复说:“头上戴白花儿,你老婆婆死了我当家。”
不知道是怕将来的老婆婆死了,还是不希望让四瘪子小伙伴儿给当家,我立刻抓下刚刚别上头的芍药花儿,撕得粉碎,又扔到壕沟里。
就这样,我的一时之气,让已经被折断的芍药花儿又遭到了更彻底的蹂躏和毁灭,现在想起来还有些自责:芍药花儿何罪之有呢?难道就因为它美丽吗?
后来,父亲在田地干活儿回来,从背篓里倒出来一堆指头粗细的红褐色的树根子,父亲告诉我,芍药是珍贵的药材。究竟治疗什么病,父亲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问过。
当我上学后,交学费困难时,每年初秋季节,父亲不是顶着秋老虎的炎热就是冒着凉雨地到山上挖芍药根卖钱。
芍药虽然没有治过我们家任何人身体上的病痛,却照实解决了我们家的贫困病。
我能够把书读下去,我能够成为对家庭和社会比较有用的人 ,家乡的芍药功不可没!
如今生活好了,学子已经不需要你献身换学费了,可以看到的花儿也繁多了,比如,北方药业公司已经把野性的你们族类成员赤芍以大面积播种的方式来驯化了,家乡的芍药,离别了这么多年,你还可在早春赶趟儿般地盛开么?
真的好想你!请相信,无论我还有没有机会再与你相见,我的记忆深处都会永远有着清晰的你。